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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星夜倾谈、心扉敞开与洱海定情(1 / 1)

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也沉入了苍山背后,天幕彻底被深邃的蓝黑色浸染。起初只是几点疏星怯怯地探头,很快,像是收到了无声的号令,无数星辰争先恐后地涌现,密密麻麻,汇成一条璀璨的光之河流,横贯整个夜空。那是城市中早已绝迹的、未经污染的浩瀚银河,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洱海变成了深色的墨玉,倒映着漫天星辉,水波不兴时,星空便完整地拓印在水面,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界限,人仿佛悬浮在宇宙中央。

篝火早已点燃。干燥的柴火噼啪作响,跃动的橘红色火焰驱散了湖畔夜晚的微寒,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温暖而跳跃的光影。晚餐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王也用简单的露营炊具,再次施展魔法,将下午剩下的食材变成了一锅热气腾腾、鲜香浓郁的杂菌汤,搭配烤得外酥里嫩的饵块,让众人在凉意渐起的夜晚,从胃到心都暖洋洋的。

此刻,酒足饭饱,身体被篝火烘得暖融融的,精神却格外清醒而松弛。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身下垫着防潮垫,裹着带来的薄毯或外套,手里捧着热茶(马爷贡献的上好普洱)或温热的饮料。无人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跳跃的火焰,望着远处沉静的洱海和头顶浩瀚的星河,享受着这份忙碌喧嚣后的、心灵相通的宁静。

夜风拂过湖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吹动篝火的火焰微微摇曳,也拂过每个人的发梢衣角,不冷,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清凉,中和了篝火的热度。远处,其他露营点的灯火星星点点,偶尔传来模糊的笑语,更衬托出此处的静谧。

“真美啊……” 娜娜抱着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望着星空,轻声感叹,眼睛里映着火光和星光,“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天了。”

“是啊,” 黄欣欣也仰着头,语气里充满向往,“在城市里,晚上能看到几颗星星都算运气好。哪像这里,好像把一整条钻石河都搬到了头顶。”

“小时候,我姥姥家院子里,夏天也能看到很多星星。” 许红豆轻声接话,目光悠远,仿佛穿过星海,看到了遥远的童年和逝去的亲人,“不过,好像也没有这么多,这么亮。”

“这里光污染少,海拔也合适,是观星的绝佳地点。” 谢之遥专业地补充了一句,但语气也带着享受此刻的慵懒。

胡有鱼抱着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琴弦,流淌出不成调的、舒缓的音符,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背景音乐。大麦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篝火出神。马爷慢悠悠地品着茶,神色安详,仿佛入定的老僧。

“有时候觉得,人就像这星星,” 王也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在噼啪的篝火声中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看着好像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其实彼此隔着不知多少光年,独自发着光,也独自承受着熄灭的宿命。”

他这话说得有些寂寥,与此刻温馨的气氛不太相符。许红豆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仰头望着星空,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有些模糊,看不真切情绪。

“但星星的光,毕竟能穿越那么远的距离,被我们看到,” 谢之遥接过话头,语气温和而坚定,“就像人,虽然孤独是本质,但发出的那点光,那点热,总会影响到别人,哪怕很微弱,哪怕隔着很远。我们此刻能坐在这里,不也是因为彼此的光芒,在某时某地,产生了交汇吗?”

王也笑了笑,没再说话,拿起手边的啤酒罐,喝了一口。

话题似乎就此打开了一个口子。在这片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星空下,在温暖篝火的环绕中,在信任的朋友身边,一些平日里深埋心底的话,似乎有了倾诉的欲望。

娜娜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抬起头,不再是平时那副活泼开朗、万事不愁的样子,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沉淀下来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隐隐的、被时光打磨过的伤痕。

“其实,” 她开口,声音有些低,但很清晰,“我来云庙村之前……在魔都,是一个抖手上的音乐主播。不温不火,但也有几万粉丝,每天弹弹吉他,唱唱歌,跟网友聊聊天,收入也还过得去。”

众人有些讶异地看向她。虽然知道娜娜会弹吉他唱歌,也隐约感觉她不像普通的打工族或旅行者,但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过往。

娜娜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仿佛透过火焰,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有一次直播,好像是某个偏远山区小学需要物资的新闻上了热搜。我看了心里挺难受的,那天直播的时候,就随口说了一句,说今天直播收到的所有打赏收益,我会全部捐出去,以直播间粉丝的名义。当时就是一时冲动,也是真心想帮点忙。”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后来我真的捐了,三万多块钱,不多,但我那段时间收入的一半了。我把捐款凭证也晒了出来。本来觉得,做了件力所能及的好事,心里挺踏实的。可没想到……”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毯子的边缘。“网上开始有人说,我家境好,不差这点钱,捐钱就是为了立人设,镀金身。说我作秀,假慈善,真虚伪。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评论,我也没在意。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风向就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骂得越来越难听。他们扒出我偶尔晒的、租的房子,说我装有钱;扒出我用的一支稍微好点的麦克风,说我炫富;甚至我直播时因为感冒声音有点哑,他们都说我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娜娜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但她强忍着,继续说下去:“我解释,他们说我狡辩;我沉默,他们说我心虚。那段时间,我根本不敢看评论,不敢看私信。一打开手机,就是铺天盖地的恶意。好像我呼吸都是错的。我爸妈,我朋友的信息也被挖出来,他们连着我身边的人一起骂。我整晚整晚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恶毒的话。我不明白,我只是想捐点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娜娜苍白而倔强的脸,和她眼中强忍的泪光。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湖面的声音。所有人都屏息听着,能想象到那时她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无助。

“后来,” 娜娜吸了吸鼻子,用力眨掉眼中的湿意,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关掉了直播,注销了账号,换了手机号,跟所有网上认识的人断了联系。我觉得那个世界太可怕了,每个人都可以躲在屏幕后面,不用负责任地说出最伤人的话。我一气之下,买了张机票,随便选了个地方,就来到了滇省。又阴差阳错,来到了云庙村。”

她抬起头,看向众人,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脆弱的笑容:“我来这里,其实就是为了逃,逃开那个让我窒息的环境,逃开那些不认识却恨不得我去死的恶意。然后……就在这里待了下来,一待就是一年。这里很好,很安静,大家都很真实,很好。我觉得……我好像活过来了。”

她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这些话,她大概从未对这里的人提起过,一直深埋心底,用开朗活泼的外表小心包裹着。此刻说出来,虽然揭开了伤疤,却也感觉到了某种释放。

所有人都沉默了,篝火的光芒在每个人眼中跳动,映出的是心疼、理解与温柔。谁能想到,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热心肠、似乎永远充满能量的娜娜,内心曾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伤害。

“娜娜……” 许红豆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娜娜有些冰凉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带着无声的安慰。

“都过去了,” 王也的声音响起,不再是惯常的慵懒调侃,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令人安心的力量,“那些靠伤害别人来获取存在感的蛆虫,不配定义你的人生。你在这里,在我们眼里,就是娜娜,真实,善良,会弹吉他唱歌,会做好吃的,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娜娜。这就够了。”

“老王说得对,” 谢之遥点头,语气郑重,“网络暴力是时代的毒瘤,但你不该被它打败。你做得对,离开那个环境,来到真实的生活里。云庙村欢迎你,我们,都是你的朋友。”

“娜娜姐,你特别棒!真的!” 大麦红着眼圈,声音哽咽但坚定,“那些骂你的人,是他们坏!你捐了钱,做了好事,问心无愧!”

“就是!娜娜,别为那些烂人难过!你现在过得开心,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反击!” 胡有鱼挥了挥拳头。

黄欣欣也用力点头:“娜娜,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谁再敢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马爷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向娜娜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饮尽。一切尽在不言中。

感受着朋友们真诚的目光和温暖的话语,娜娜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痛苦的泪水,而是释然与感动的热泪。她用力回握住许红豆的手,又看看其他人,重重地点头,带着鼻音说:“嗯!我知道!我早就看开了!刚才说出来,心里最后那点疙瘩,好像也散了。有你们,有云庙村,我觉得特别踏实,特别好!”

篝火燃烧得更旺了,仿佛在应和着此刻温暖的人心。

大麦静静地听着娜娜的讲述,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轻声但清晰地说:“娜娜姐,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们这些。我……我也决定了。等这个月房租到期,我就回家一趟。”

众人都看向她。

大麦推了推眼镜,继续说:“之前我一直躲在这里,与其说是在追求梦想,不如说是在逃避。逃避我爸的不理解,逃避现实的压力。但听了娜娜姐的话,还有红豆姐、王也哥你们说的,我觉得,有些事,有些人,逃避没有用,迟早要面对。梦想很重要,但和家人之间的理解和羁绊,同样重要。我想回去,不是放弃写作,而是想试着,和他们好好沟通一次。告诉他们,我真正想做什么,我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也许很难,但……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坚定。那个总是怯生生、带着点社恐和犹豫的女孩,似乎在这一刻,成长了。

“大麦,你能这么想,太好了。” 许红豆由衷地说,眼中带着欣慰,“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好好沟通,让他们看到你的决心和努力。”

“没错,大麦,勇敢点!你写的那些小说,我们可都等着追更呢!” 王也笑着鼓励。

“就是,大麦,回去跟他们好好说!你这么棒,你爸妈会理解你的!” 娜娜擦干眼泪,也为大麦打气。

“我们都支持你!” 众人纷纷表态。

大麦感动地点头,脸上露出了轻松而坚定的笑容。星空下,篝火旁,两颗曾经蒙尘的心,因为坦诚和接纳,而变得更加明亮和柔软。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星河太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倾诉。许红豆沉默了片刻,也轻轻开口,声音如夜风般轻柔:“我最好的朋友,南星……她生病离开之前,最后的愿望,就是想来云南,看看苍山洱海,看看这里的云,听听风的声音。她说,这里能让人忘记烦恼。”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黑暗中波光粼粼的湖面,“我来了,带着她的那一份。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能感觉到,她好像就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这些风景。有时候觉得难过,但更多的时候,是觉得平静。好像完成了一个约定,也好像……替她,更用力地活了一下。”

她没有说太多细节,但那份深切的怀念和淡淡的忧伤,却清晰地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篝火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温柔而坚韧的水光。

王也静静地听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插科打诨,只是将手边温着的茶,往她的方向轻轻推了推。

谢之遥也开口了,他的故事,大家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听他亲口说起,还是别有感触。“我当初从北京辞职回来,村里很多人都不理解。放着大城市好好的工作、大好的前程不要,跑回这穷乡僻壤折腾什么?我爸妈一开始也不同意,觉得我读书出去,就是为了离开这里,我怎么还往回跑?”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追忆,也有感慨:“其实没那么高尚。一开始,就是觉得累了,烦了,想回来喘口气。可真的回来了,看到村里年轻人一个个往外走,留下老人和孩子,看到那些老手艺慢慢失传,看到村子越来越空心化,心里又不是滋味。想着,总得有人做点什么吧?不然,我们的根就真的没了。然后就开始折腾,搞旅游,推广扎染,弄电商……难啊,真的难。资金,人才,观念冲突,哪一样都不容易。有时候半夜愁得睡不着,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太自不量力。”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可看到村里路修好了,看到阿婶们做的扎染卖出去了,看到游客来了,年轻人有愿意回来的了,又觉得,值了。根扎在这里,人活着,总得为生你养你的地方,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能让它变得好一点点,就够了。”

他的话朴实,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黄欣欣在一旁用力点头,眼中充满钦佩和认同。她就是被谢之遥的这种情怀和坚持吸引,才义无反顾地来到这里,成为一名大学生村官。

夜色渐深,星河缓缓移动。篝火的柴火添了一次又一次,茶也续了一壶又一壶。大家分享着过往,倾诉着心事,有欢笑,有眼泪,有感慨,也有鼓励。那些或深或浅的伤痕,在真诚的倾听和温暖的陪伴下,似乎都被这洱海的风、这漫天的星、这跳动的篝火,温柔地抚平了一些。

不知不觉,时间已近晚上十点。大麦和娜娜白天玩累了,又经历了情绪上的起伏,此刻在温暖的篝火旁,被夜风吹着,酒意和倦意一起涌了上来,开始不住地打哈欠。

“困了就去睡吧,” 许红豆柔声说,“帐篷都搭好了,睡袋也暖和。”

娜娜揉了揉眼睛,点点头:“是有点撑不住了。红豆姐,你们呢?”

“我们再坐会儿,看看星星。” 许红豆说。

于是,大麦和娜娜互相搀扶着,钻进了属于她们的那个帐篷。不一会儿,帐篷里就传来了均匀轻微的呼吸声。

胡有鱼和马爷还在低声聊着什么,似乎是关于音乐和人生哲学,一个说得兴起,一个听得入神。谢之遥和黄欣欣则挪到了一旁,借着篝火的余光和一支小手电,低声讨论着村里接下来的发展规划,哪些项目可以申请扶持,哪些需要再调研,神情认真。

王也看着眼前这一幕——跳跃的篝火,低声交谈的伙伴,宁静的洱海,浩瀚的星空,还有身边静静坐着、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许红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温暖的情绪,悄然填满他的心胸。

他忽然站起身,动作很轻,但在这静谧的夜里,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胡有鱼和马爷暂停了交谈,谢之遥和黄欣欣也看了过来。

王也却只是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许红豆放在膝上的手。许红豆微微一怔,抬头看他。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薄的茧,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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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的晚上,别浪费了。” 王也看着她,眼睛映着星光和火光,亮得惊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不如,走走?”

许红豆的心跳,在他握住她手的瞬间,就漏跳了一拍。此刻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更觉脸上发烫。她能感觉到谢之遥、胡有鱼他们投来的、带着笑意的视线。但她没有挣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站了起来。

“你们继续,我们随便走走,消消食。” 王也对其他人随口交代了一句,便牵着许红豆,转身,沿着湖边,向着更幽静、星光更明亮的远处,缓步走去。

他们的身影渐渐融入湖畔的夜色,与星光、湖光、芦苇的剪影融为一体。

等到两人的身影走远,篝火边剩下的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兴奋又八卦的笑容。

“走走?” 胡有鱼挤眉弄眼,学着王也的语气,“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孤男寡女,湖边漫步……啧啧,老王可以啊!”

“我看有戏!” 黄欣欣也压低声音,兴奋地说,“王也哥刚才牵红豆姐的手,可自然了!红豆姐也没躲!”

谢之遥但笑不语,只是拿起啤酒罐,跟马爷的茶杯轻轻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过去看看?” 胡有鱼蠢蠢欲动,被谢之遥一把按住。

“看什么看,当电灯泡不怕被雷劈啊?” 谢之遥笑骂,“让他们自己待着。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里也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可以……远远地,关心一下同志们的感情进展嘛。注意保持距离,注意隐蔽!”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积极响应。连一向淡定的马爷,也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站起了身。于是,谢之遥、黄欣欣、胡有鱼,甚至马爷,四个人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借着芦苇丛和夜色的掩护,远远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王也和许红豆并不知道身后跟了一串“尾巴”。他们牵着手,沿着湖岸慢慢地走着。脚下是柔软的草地,偶尔有细小的碎石。远处是沉静的、倒映着星河的洱海,近处是随风轻轻摇摆的芦苇,发出沙沙的轻响。夜风比篝火边更凉一些,但他的手很暖,源源不断地将温度传递过来。

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走着。但一种无声的、微妙的情愫,却在两人交握的手掌间,在偶尔触碰的肩膀间,在同步的呼吸间,悄然流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清晰。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离营地已有了一段距离,周围更加静谧,只有风声、水声和彼此的脚步声。王也忽然停了下来。

许红豆也跟着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询问。

王也松开了她的手,但却往前一步,转过身,正对着她。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近到许红豆能看清他眼中细碎的星光,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发。

夜很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许红豆忽然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王也深深地望着她,目光专注而认真,褪去了平日所有的玩世不恭和慵懒,只剩下纯粹的、炽热的真诚。他开口,声音在这万籁俱寂的湖边,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敲在许红豆的心上:

“许红豆。”

他叫她的全名,郑重其事。

“有些话,虽然我觉得,你可能已经感觉到了,大家好像也都默认了。但我想,还是应该正式地、清清楚楚地告诉你。”

许红豆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揣了只小鹿,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她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却又不敢相信,只是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王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认的深情: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你一大早睡眼惺忪被我叫起来去吃头汤米线的时候;也许是你明明想哭却强忍着,在我面前假装坚强的时候;也许是你耐心教村里孩子数学题的时候;也许是你坐在星空下,说着想变成风的时候……”

“许红豆,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那种喜欢,不是邻居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起分享早餐晚餐,分享日出日落,分享所有琐碎日常和人生悲喜的那种喜欢。”

“我想牵着你的手,走更远的路,看更多的风景。想在你难过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借你肩膀,而不是找什么可笑的借口。想在你开心的时候,第一个看到你的笑容。想参与你的过去,更想拥有你的现在和未来。”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南星,有失去挚友的伤痛。没关系,我可以等。我可以陪你一起记得她,陪你一起慢慢走出来。我知道,你可能对未来的规划还不确定,不知道是会留在云庙村,还是回北京。也没关系,你在哪里,我的心就在哪里。北京也好,云庙村也好,甚至别的任何地方,只要你想去,我都愿意陪着。”

“许红豆,” 他又往前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他的目光锁住她的,不容她有丝毫闪躲,“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星河在他们头顶流淌,洱海在他们身边低语,夜风温柔地拂过,芦苇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一刻伴奏。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滚烫的告白,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

许红豆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期待,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唇线。惊讶,喜悦,感动,羞涩,还有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确定……各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郑重地、认真地告白,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她心底那份朦胧的、不敢深究的期待和悸动,早已给出了答案。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但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太过汹涌的幸福和感动,满得溢了出来。

她看着他焦急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因为自己的沉默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忽然,所有的迟疑、忐忑、不确定,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地,开出了花。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像破云而出的月光,清澈,明亮,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和甜蜜。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她踮起脚尖,伸出手臂,轻轻地、却又坚定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在他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温柔地、虔诚地,印上了他的唇。

王也的身体瞬间僵硬,大脑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一片空白。但仅仅是一瞬,无与伦比的狂喜便席卷了他。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力地回抱住她,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然后,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迟来的,却又恰如其分的吻。带着星辉的凉意,带着夜风的温柔,带着篝火未散的温度,带着彼此确认心意的颤抖和炽热。唇齿交缠间,是无声的誓言,是情感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所有未尽的话语,所有隐晦的情愫,所有日夜的陪伴与心动,都融化在这个悠长而甜蜜的吻里。

星河为证,洱海为媒。在这一刻,他们清晰地听到了彼此灵魂共鸣的声音。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那片半人高的芦苇丛后面——

“亲了!亲了!真的亲了!” 胡有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激动地叫出声,只能用气声表达着亢奋,脸憋得通红。

黄欣欣紧紧抓着谢之遥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谢之遥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老父亲般的笑容,轻轻拍着黄欣欣的手,示意她淡定。

大麦和娜娜不知何时也悄悄从帐篷里溜了出来,此刻正挤在一起,捂着嘴,激动得无声尖叫,两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探照灯。

连马爷都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点头,低声念叨了一句:“甚好,甚好。天作之合。”

几个人缩在芦苇丛后,看着湖边那对相拥亲吻的璧人,看着他们在漫天星光下如同剪影般美好的身影,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祝福的笑容。没有人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分享着这份隐秘的喜悦和甜蜜,仿佛他们也是这美好时刻的一部分。

夜还很长,星河流转,洱海温柔。而两颗心,在经历了各自的漂泊与等待后,终于在这一片璀璨之下,紧紧靠在了一起,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温暖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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