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魔都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穿透西郊别墅区高大的水杉林，在湿润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莱这栋独栋别墅的厨房里，已经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与窗外清冷的晨光交织在一起。
开放式的厨房干净整洁，巨大的中岛台光可鉴人。王也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睡裤，赤裸着上身，正背对着客厅，在炉灶前忙碌。晨光从他背后的大落地窗斜斜洒入，为他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腰线，以及那随着动作而微微起伏的肌肉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公狗腰、人鱼线、鲨鱼肌，还有那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在光线和晨雾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充满了一种原始而充满力量的美感。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脊背滑下，没入睡裤的边缘，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锅里煎着培根和香肠，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肉香。旁边的吐司机“叮”的一声，弹出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面包。他头也不回，熟练地用夹子夹出，放在旁边预热好的盘子里。另一边的平底锅里，蛋液正在热油中迅速凝固成型，他用锅铲灵巧地翻动着，很快，两个圆润饱满、边缘微焦的太阳蛋就成型了。他关掉火，从冰箱里拿出鲜牛奶，倒入奶锅，放在另一个灶头上加热。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几个新鲜的橙子，对半切开，用榨汁器手动榨汁。动作流畅，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了。
他做得很专注，以至于没听到身后楼梯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安迪第一个出现在厨房门口。她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亚麻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素颜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锐利。她斜倚在厨房入口的吧台边，双臂环胸，安静地看着王也忙碌的背影，目光在那线条分明、汗水晶莹的背脊和腰腹处停留了几秒，眼神微微闪动，随即移开，落在了他流畅操作的手上，又扫过他结实的小臂。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呼吸的节奏，似乎慢了半拍。
关雎尔第二个下来。她穿着可爱的粉蓝色小熊图案睡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系的珊瑚绒开衫，头发有些毛茸茸的，睡眼惺忪，像只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奶猫。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走过来，看到王也赤裸的上身，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蹭到安迪身边，小声叫了句“安迪姐早”，然后也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王也的后背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根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睡裙衣领，感觉有点热。
江莱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的丝绒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欣赏和一丝戏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打量着王也那堪称“艺术品”的背影。当看到汗珠顺着他脊柱的凹线滑下，没入睡裤边缘时，她甚至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点餍足的弧度。昨晚战况激烈，但这“战利品”看起来依旧生龙活虎，精力充沛得令人发指。啧，这体力真是…
“哟，王大厨，起这么早？还亲自下厨？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江莱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撩人心弦。
王也这才回过头，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三巨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晨光映在他脸上，带着汗水的光泽，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充满了一种健康的、蓬勃的生命力。
“醒了？正好，早饭马上好。去餐桌那边坐。” 他手上动作不停，把煎好的培根、香肠、太阳蛋分别夹到三个盘子里，又铺上生菜叶、西红柿片，放上烤好的吐司，淋上沙拉酱，三份简单但卖相不错的三明治就完成了。又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鲜榨的橙汁也倒好。“今天吃西式简餐，凑合一下。牛奶、橙汁，自己选。”
他端着两个盘子，示意安迪和关雎尔去餐厅。关雎尔连忙小跑过来，想帮忙端另一个盘子和饮料，被王也避开：“烫，我来。你去坐着。”
安迪没说什么，转身走向餐厅。江莱也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餐厅是长条桌，对着后院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和几株开得正盛的月季，晨光熹微，鸟鸣清脆，景色宜人。
王也很快把早餐摆好。每人一份三明治，一杯牛奶，一杯橙汁，还有洗好的水果拼盘。简单，但营养均衡，色彩搭配也让人有食欲。
“开动吧，女士们。” 王也拉开椅子，在长桌的一端坐下，自己面前也摆了一份。他拿起三明治，大大地咬了一口，露出满足的表情，“嗯，手艺没退步。快尝尝！”
安迪拿起三明治，小口咬了一下，慢慢咀嚼，动作优雅。关雎尔也小口吃着，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王也哥。培根煎得刚刚好，不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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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用叉子叉起一块煎香肠，送进嘴里，眯起眼睛品了品，点点头：“火候可以。就是肉肠牌子一般，下次用我酒柜下面那个冷藏室的，意大利进口的，味道更醇。” 她挑剔起来，一如既往。
王也翻了个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江大小姐，您那酒柜里一根肠够我买一箱普通肉肠了。”
“切，没追求。” 江莱哼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餐桌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四人围坐，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响。气氛平和，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感。又或者正是经过了那样极致的亲密无间，此刻这种寻常的、安静的共处，才显得格外珍贵和熨帖。
安迪吃得最慢，也最细致。她小口喝着牛奶，目光偶尔会掠过王也那依旧赤裸着的、在晨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上身，然后迅速移开，看向窗外的花园。但那目光中似乎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关雎尔吃得也很慢，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王也。但她的耳根一直红着。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现。她感觉脸更烫了，赶紧喝了一大口橙汁，冰凉酸甜的液体滑入喉咙，才稍微压下一些燥热。
江莱则是最自在的那个。她翘着二郎腿，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对面的王也。从他的脸，到脖子，到肩膀，到胸膛，到腹肌…目光像带着钩子，赤裸裸的，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这是我的所有物”般的占有欲和餍足。王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瞪了她一眼，她却回以一个挑衅的、带着笑意的眼神。
安迪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放下。动作很轻，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莫名地有了一种“要开始了”的仪式感。
她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在解决最后一口煎蛋的王也。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两汪深潭，平静无波，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王也。” 安迪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带着她一贯的冷静和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嗯？” 王也咽下煎蛋，抬起头，看向安迪，嘴里还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看到安迪那异常平静、甚至有些过于严肃的表情，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这表情他熟。通常是安迪要谈正事，或者要“教育”他时的前兆。
关雎尔和江莱也停下了动作，同时看向安迪，眼神里带着疑惑。江莱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安迪没有立刻说话。她目光缓缓地从王也的脸上，移到他赤裸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再到那壁垒清晰的腹肌，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冰冷。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不，更像是在评估一项风险？或者一个需要被管理的项目？
王也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又觉得不对，微微收了收腹肌…妈的，老子身材这么好，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 安迪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冰珠子，砸在安静的餐厅空气里。
“不能再这样了。”
“……” 王也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不能再怎样了？”
安迪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心慌的目光看着他。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节制。”
“……” 王也愣住了。
“……” 关雎尔也愣住了，小脸瞬间更红了！她她明白安迪姐在说什么了！天啊！安迪姐！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她她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噗——” 江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只笑了一声，就立刻捂住了嘴！因为她也突然意识到了！安迪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节制？！
安迪是在说那方面？！
王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他他没想到安迪会突然在早餐桌上！在这么平和温馨的气氛下！用这么严肃冷静的语气！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这这画风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我…” 王也试图解释，或者辩解？但他发现自己词穷了！他能说什么？说我体力好？说我乐意？说我天赋异禀？这这不对啊！这话题怎么接？！
安迪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她继续用那种冷静的、分析的、仿佛在讨论一个商业并购案风险点的语气，说道：
“频率太高。强度太大。持续时间过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旁边同样因为“频率、强度、持续时间”这几个过于直白和专业的词而面红耳赤、眼神飘忽的关雎尔和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的江莱。然后目光重新锁定王也。
“短期看，或许没问题。甚至是你身体机能旺盛的表现。” 安迪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王也却听出了一丝隐隐的担忧？或者说是一种基于理性和长远考虑的“风险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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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期如此。不加节制。对你的身体是一种透支。是不可持续的。” 安迪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尤其是考虑到你未来的工作压力和生活节奏只会越来越快。身体的损耗需要修复。过度的消耗会加速衰老，降低免疫力，影响判断力，甚至可能导致一些器质性的问题。”
她说得太“科学”了！太“客观”了！完全像是在分析一个投资项目的风险回报率！但正是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科学”和“客观”让王也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也让关雎尔和江莱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思索。
是啊…安迪姐（安迪）说得有道理。王也哥（王也）他再强壮，也是血肉之躯。昨晚的一夜（以及之前的许多个夜晚）确实是太过了。她们当时或许沉浸在激情中未曾多想。但安迪（姐）却始终保持着那份可怕的清醒和理性。她在担心王也的身体。长远地担心。
王也看着安迪那双清冷的、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心里的那点尴尬和不自在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被关心的暖意，有被“教训”的无奈，也有一丝对未来的隐忧。
安迪说得对。他自己其实也隐隐有所察觉。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这具身体的体能、耐力、恢复力甚至某些方面的能力似乎都远超常人！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没有因为“过度使用”而衰减，反而还在缓慢地增强！肌肉更结实，线条更分明，精力更旺盛，恢复速度快得离谱！昨晚高强度后，他今天早上居然神清气爽，腰不酸腿不疼，甚至还能早起做早餐！这简直不合常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者福利”？金手指？系统加持？可他明明没有系统啊！也没有任何提示音！这增强是被动的？是这个世界对穿越者的某种“补偿”或者“馈赠”？还是这具身体原主本身就天赋异禀？又或者是两个灵魂融合产生的某种“化学反应”？
王也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但表面上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我知道了，安迪。” 他声音低沉了一些，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节制是吧？我尽量。”
他没有解释自己身体的“异常”。因为这没法解释。他只能先答应下来。毕竟安迪的担心是出于好意。是真的在为他着想。而且他也确实需要“注意”一下。至少在搞清楚自己身体的“秘密”之前要“注意”。
听到王也这么“乖顺”地答应，安迪似乎也愣了一下。她似乎没料到王也会这么“听话”？她以为他会插科打诨，会找借口，会糊弄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干脆地认错了？还承诺会“注意”？
这反而让她准备好的下一番“说教”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王也那难得正经起来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一丝认真和歉意（虽然她觉得那歉意可能有点假？），心里的那股因为担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或许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而升起的火气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拿起已经凉掉的牛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只是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知道就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但现在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了。”
这句话很轻。但落在王也耳朵里，却重若千钧。
现在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了。
意思是他的身体也关系到她们？关系到她们共同的未来？
王也心头一震！他猛地抬头，看向安迪。安迪却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了窗外那沐浴在晨光中的月季花。侧脸线条依旧清冷，但耳根似乎微微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关雎尔也听懂了！她小脸再次“轰”地一下红透了！安迪姐这话说得太太直白了！但也太太暖心了！她是在说王也哥要爱惜身体，因为他的身体也属于她们！是她们共同的“财产”？（呸呸呸！关雎尔你在想什么！）是是她们都关心他！对！就是这样！
江莱脸上的戏谑笑容也慢慢收敛了。她看着安迪那看似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王也那因为安迪一句话而微微动容的神情，心里某个角落也被轻轻触动了。安迪这个女人总是能用最冷静、最理智的方式说出最戳人心窝子的话。节制是为了更长久的未来。这道理她何尝不懂？只是她习惯了用放纵和无所谓来掩饰内心的不安。而安迪却总是能直面问题，甚至提前规划未来。这一点她江莱不得不佩服。也不得不承认，安迪在某些方面确实比她更适合当这个“大妇”？
“咳咳…” 王也干咳了两声，打破了这有些微妙和煽情的沉默。他挠了挠头，脸上重新挤出一个有点傻气、又有点讨好的笑容，“那啥…安迪你放心！你老公我这身体杠杠的！八块腹肌！公狗腰！人鱼线！鲨鱼肌！看到没？看到没？这可是经过国际认证的！耐力好！恢复快！一夜七次…啊不是！我是说精力充沛！绝对不会轻易被掏空的！你们三个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可持续发展！科学规划！合理分配！绝不透支！行了吧？”
他这一番插科打诨、自卖自夸、又夹带私货的“保证”瞬间将刚才那有点沉重、有点煽情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
安迪转过头，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
“油嘴滑舌！” 她低声斥了一句，但语气里已没有了刚才的冰冷。
关雎尔也被王也这不正经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但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
江莱更是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拿起一片吐司，就朝着王也扔了过去！“去你的！谁要你保证了！还可持续发展！科学规划！合理分配！你以为是在分猪肉呢？！臭不要脸！”
王也笑嘻嘻地接住飞来的吐司，也不嫌脏，直接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分猪肉？那不行！猪肉哪有三位爱妃好吃！啊呸！是珍贵！珍贵！”
“王也哥！” 关雎尔羞得直跺脚！
“王也！你给我闭嘴！吃饭！” 安迪也终于破功，拿起手边的餐巾纸，就朝着王也砸了过去！
“哎呦！女王陛下饶命！小的错了！吃饭！吃饭！” 王也抱着头，假装求饶，但脸上的笑容却灿烂得像窗外初升的太阳。
早餐在一阵笑闹声中继续进行。刚才那关于“节制”的严肃话题似乎就这么被王也插科打诨地糊弄过去了。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话说开了，就不一样了。那层关于“未来”关于“责任”关于“长久”的窗户纸被安迪捅破了。虽然是以一种过于“科学”和“理性”的方式。
但这或许就是安迪的方式。也是她表达关心和在乎的方式。
王也一边吃着已经凉了但依旧美味的三明治，一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这三个女人。
安迪依旧坐得笔直，小口吃着早餐，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静。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不再紧绷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关雎尔小脸还红着，但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甜甜的、羞涩的笑意。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安迪姐那句“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了”所带来的巨大幸福感和归属感中。
江莱则是一副“老娘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慢悠悠地吃着早餐，但她偶尔瞟向王也的眼神里，那一丝担忧和在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王也心里那点因为“穿越者福利”而产生的隐秘的不安和疑虑渐渐被一种更强大的、更温暖的情绪取代了。
管他呢！是福利也好，是bug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这三个女人在身边，未来再难，也得闯过去！而且要闯得漂亮！闯得让她们都幸福！
至于“节制”？
王也偷偷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那充沛的、仿佛用不完的力量。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以后是得注意点。为了她们，也为了自己。可持续发展嘛！细水长流！日子还长着呢！
不过今晚是不是可以先“预支”一点点未来的“额度”？
看着旁边安迪那清冷中透着诱人红晕的侧脸，关雎尔那羞涩甜美如蜜桃般的笑靥，江莱那慵懒中带着致命诱惑的眼神…
王也觉得这个“决心”下得有点早。也有点难。
“唉…”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甜蜜的负担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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