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止这些地方——油麻地、旺角、九龙城也都新开出了寰宇商圈,虽规模不及内核地段,但也足够搅动局域经济。
然而,就在港岛沉浸在节日氛围中时,远在半岛的棒子国,风云突变。
一股神秘资金悄然入场,悄无声息地渗透市场。
紧接着,股市开始异动。
先是几家龙头企业股价莫名跳水,随后抛单如雪崩般砸下。资本巨鳄在暗处冷笑,已经开始收割。
大年二十七开盘,整个棒子国股民傻眼了。
屏幕一片惨绿,八成上市公司集体暴跌,k线图象是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
傻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当天下午,国际媒体突然爆出猛料——政商勾结、财阀丑闻、总统亲信受贿……一条接一条,全是爆雷新闻。
全球哗然。
舆论一推,信心彻底崩塌。
棒子国股市应声跳水,进入自由落体模式;货币汇率也开始狂泻,外汇市场血流成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量子基因、寰宇金融同时出手!
做空指令下达,仓位全线压上,精准狙击股指期货。
不只是他们。那些常年游走于风暴中心的国际炒家也嗅到了血腥味,纷纷调集资金,杀入战场。
宛如群鲨围猎,刀锋舔血。
星海投资则专攻汇市,重仓做空棒子国货币,箭头直指底线。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风暴,正式登陆。
整个金融圈彻底炸了。
斯莱恩,那个一向独来独往的量子基金操盘手,竟然和克劳顿联手了?!
消息一出,全球资本圈震动。星海投资与量子基金联手做空棒子国,背后还有一股神秘资金从东方杀入——不用猜,寰宇金融又出手了。
这哪是狙击股市?这是直接掀桌子,把一个国家的金融市场当成猎场宰割。
棒子国反应不可谓不快,第一时间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怒斥星海投资、量子基金、寰宇金融,咬牙切齿地称他们为“金融刽子手”,说这是赤裸裸的经济侵略,是违法!是犯罪!
可谁在乎?
当千亿级别的热钱如海啸般涌来,法律条文连个浪花都压不住。
百亿美金托市?笑话。
六百多亿外资已经砸进来了,你拿什么挡?股市崩盘,韩元雪崩式跳水,汇率一夜蒸发十几个点,民众疯狂抛售本币换美元,银行门口排起长龙,像末日逃难。
整个国家乱成一锅粥。街头游行不断,口号震天响,有人举着叶昊尘、克劳顿、斯莱恩的照片,喊着要审判这群“经济强盗”。
短短几天,二十多家上市公司宣告破产,工厂停工,员工失业,财阀焦头烂额。曾经引以为傲的“汉江奇迹”,如今被资本撕得粉碎。
这不是危机,这是清算。
大年二十九,中环高尔夫球场,阳光正好,风却冷得刺骨。
霍老、李召基、包船王几人围坐在草坪边,手里端着红酒,眼神却全落在叶昊尘身上。
他们早知道了,前天就收到消息。但直到今天,依旧没缓过神。
三百亿美刀砸进去,撬动整个东亚金融地震。
“这次……你动了多少?”李召基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叶昊尘轻笑,指尖夹着烟,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两百亿,我自己出的。洛克菲勒那边搭了一百亿。”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光:“斯莱恩那儿,大概六十亿。”
全场寂静。
三百六十亿美刀——相当于一个小国一年的gdp,就这么被他轻轻松松投进了市场,连个水花都没听清。
包船王狠狠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他知道,现在冲进棒子国的钱,少说得有七八百亿。而那地方本身能掏出一百亿救市,已经是财阀们咬牙割肉了。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巨头,股价暴跌,自身难保,才勉强凑钱出来撑场面。
说到底,没人真心救国。只想着自保,甚至趁机做空套利。
没错——叶昊尘还掌握一条绝密情报:棒子国内部,就有财阀在配合做空。
没有信仰,没有忠诚,只有利益。国将不国,不过如此。
“听说这才几天,他们已经亏了两百多亿?”李召基喃喃道。
“不止。”叶昊尘眯起眼,“林长清刚联系我,再有三天收网,保守估计,还得再刮走三百亿。”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霍老苦笑摇头:“这下可好,全国上下都想把你挫骨扬灰。”
叶昊尘一笑,眉梢微挑:“棒子国嘛,欺软怕硬的老毛病了。跟岛国一个德性,你弱,他就踩你;你狠,他就跪。”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现在不是我们在打他们,是全世界在抢他们。”
这话更寒心,也更真实。
曾经围猎他们的国际资本,如今调转枪口,所有人闻到血腥味,蜂拥而至。
这片土地,已经成了露天提款机。
李召基看着叶昊尘,忽然叹了口气:“可惜我们……跟不上了。”
一句话,道尽无奈。
叶昊尘瞥他一眼,笑了:“不是你们跟不上,是这场游戏,门坎太高。”
他缓缓站起身,风吹动西装下摆,身影挺拔如刃。
“风险太大,所以没叫你们。真爆雷了,谁都兜不住。”
几人默然,随即苦笑。
不是不想上车,是根本够不着车门。
他们几人拼了命凑,顶天十亿美刀,还得抵押公司贷款,卖楼卖船。可人家一出手就是上百亿,背后站着的是洛克菲勒这种百年财团。
差距,不只是钱,是层级。
“得了。”包船王举起酒杯,半是调侃半是认命,“从今天起,我得加把劲赚钱了。”
霍老仰头望着天空,忽而一笑:
“等今年福布斯榜单出来,你这小子——身价恐怕要破千亿美刀了。”
“寰宇集团年营收破千亿,简直离谱。”
李召基斜眼看了下叶昊尘,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
将近两千亿港纸的流水,听上去就象天方夜谭,更别提还没算上寰宇军工这块巨无霸。
真要加之去?数字怕是能吓死人。
……
尖沙咀,号码帮总堂口!
议事厅灯火通明,气氛却比火炉还烫。
所有话事人齐聚一堂,连远在湾岛的大黑牛都赶了回来。
再过几天就是boss大婚,这种时候,谁敢缺席?
此刻众人围坐一圈,话题全落在同一件事上——
送什么贺礼?
这段时间,号码帮和竹联帮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干上了真章。
虽说警署下了禁令,不准动枪,但拳脚刀棍早已见血。
北角三分之一的地盘已被号码帮拿下,竹联节节败退,根本扛不住。
竹联嘴上喊着十万人马,可六十多个堂口散得象满天星,各自为战。
而号码帮呢?手下个个经过特训,出手狠准稳,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你不会……也想送雪茄吧?”
陈少杰眯着眼盯住大黑牛,眼神几乎能钉穿他脑门。
大黑牛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迅速把头扭开,假装看风景。
两人这副模样一出,全场爆笑。
倪永孝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韩宾身上。
他双手抱胸,神情淡然,仿佛早就胸有成竹。
“你呢?打算送啥?”倪永孝低声问。
韩宾瞥了眼陈少杰,唇角微勾:“我又不象某人,脑子一根筋。”
倪永孝无奈摇头——这家伙,永远最会装深沉。
就在这时——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由远及近,大门轰然被推开。
黑龙带着天养生、托尼几人阔步而入,一身风尘未洗,却自带一股杀气腾腾的压迫感。
“哟!这不是咱们的军火大亨驾到?”
阿武猛地起身,一巴掌狠狠拍在黑龙胸口,咧嘴大笑。
其馀话事人也纷纷站起,拱手打招呼,脸上全是真心实意的敬意。
谁能想到,当年被自己揍得满地找牙的三个小混混,如今竟成了撑起寰宇军工半边天的人物?
黑龙不必说,掌控金三角兵工厂,一句话就能调动千吨军火;
天养生、托尼更是满世界飞,不是在押运的路上,就是在准备押运的路上——
他们走哪条航线,国际黑市行情就得抖三抖。
“军火大亨个鬼!”黑龙翻了个白眼,语气酸溜溜,“你们在这喝茶吹牛,我在毒窟里跟蛇蝎作伴,知道金三角那鬼地方多要命吗?”
“行了。”倪永孝笑着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今晚给你安排个够本的——酒管够,妞随便挑。”
他目光又转向天养生几人,语气温和了几分:“辛苦了。”
“孝哥!”
天养生几兄弟只是笑笑,托尼三人却是立刻应声,态度躬敬得近乎虔诚。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若不是当年倪永孝一句“留人”,他们早被扔进海喂鱼了。
“别客气。”倪永孝摆摆手,声音轻却有力,“咱们都是兄弟,替boss办事,不分彼此。”
气氛正热,黑龙忽然眯起眼,扫视一圈:“听说你们最近跟竹联打得挺凶?”
“恩。”倪永孝点头,神色转冷,“boss发话,要我们统合湾岛地下势力。既然你们能做国际军火商,我们也不能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