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巨头联手办宴,规格之高可想而知。
届时欧美各界名流必将齐聚一堂,影响力早已超出鹰国本土。
即便是身为世界首富的叶昊尘,在这两大庞然大物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克劳顿,看来你在鹰国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种级别的宴会都能收到请帖。”
叶昊尘眸光轻闪,略带笑意地看向对方。
“哈哈,还不是托老板的福。”
克劳顿笑着挠了挠头。
如今星海投资已是业内最受瞩目的新锐金融机构。
“再说了,什么洛克菲勒、花旗联盟?”
“我相信老板迟早会创建起比他们更强大的商业帝国。”
他语气陡然认真,神情庄重。
毕竟才一年多时间,星海投资已经成长为资本界不可忽视的力量,并持续向外拓展。
而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位老板的能力——只要给予足够时间,缔造一个全新的财阀王朝,不过是早晚的事。
听到这话,望着克劳顿坚定的眼神,叶昊尘微微一笑。
砰、砰!
“叶,你这枪法真是越来越神了……”
一名金色短发的外国青年盯着靶场上接连命中红心的弹孔,忍不住惊叹出声。
叶昊尘摘下护目镜,嘴角微扬——系统给过的“枪械精通”可不是摆设。
“对了,今晚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金发男子突然伸手搭上叶昊尘肩膀,低声道。
“宴会?”
“你说的是洛克菲勒和花旗联盟合办的那一场?”
叶昊尘略一怔,放下手中的步枪,抬眼问道。
“没错,看来你也收到了请帖。”
“也不奇怪,你现在可是全球首富。”
布莱尔挑眉一笑,随即拍了拍脑袋,仿佛才想起对方的身份。
叶昊尘却轻轻翻了个白眼——在洛克菲勒面前,谁敢真拿“首富”当回事?
两人坐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很快抵达一座欧式古堡。
布莱尔身份并不简单——他是甘比诺家族的长子。
他与叶昊尘相识纯属偶然,但关系一直颇为密切。
“教父……”
叶昊尘走进客厅,朝沙发上那位中年男子躬敬地打了声招呼。
此人正是现任甘比诺家族首领,也是布莱尔的父亲亨利。
至于那位传说中的老教父,已在几年前离世,叶昊尘无缘得见。
“叶,最近满世界都是你的名字啊。”
“要是布莱尔能有你一半出息,我就烧高香了。”
亨利瞥了儿子一眼,笑着开口。
布莱尔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惹得众人轻笑。
“对了,还没正式恭喜你——港岛地下世界的集成,干得漂亮。”
亨利忽然正色,语气转沉,目光锐利地望向叶昊尘。
“恩?”
叶昊尘眼神微动,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事。
“我靠,叶,你把港岛的黑道全收拾了?”
叶昊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布莱尔已经瞪圆了眼,脱口而出。
之前叶昊尘确实联系过他,要了一批军火运去港岛。
当时他还以为是那边太乱,叶昊尘想靠武器自保、撑场面。
可这才多久?不到两年,居然直接把整个地下世界拿下了?
若不是从亲爹嘴里听到这话,他绝对当笑话听。
他虽没去过港岛,但也知道那地方水深——几大帮派盘踞多年,手下动辄上万人。
而亨利则一直含笑不语,他是从一位老友那儿听说的。
刚得知时也震惊不已,毕竟他比布莱尔更清楚港岛局势的复杂程度。
眼前这年轻人,堪称他所见过最出类拔萃的人物。
布莱尔这一回,真是交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
“没想到这点小事,教父您也听说了。”
“这种事在你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还得向你取经呢。”
叶昊尘接过佣人递来的咖啡,笑着摆了摆手。
亨利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年老教父去世后,甘比诺家族内斗不断,几个兄弟为争夺位置几乎撕破脸皮。
那场权力洗牌血腥至极,最终还是亨利技高一筹,稳住了局面。
没有雷霆手段,怎么可能压得住那些野心勃勃的亲兄弟?
也正是从他掌权开始,甘比诺逐步转型——主动放弃在鹰酱本土的部分非法生意,转而深耕欧洲市场。
这一招看似冒险,结果却让家族势力愈发庞大,地位愈加稳固。
“叶,你太低调了。”
望着神色淡然的叶昊尘,亨利眼中难掩欣赏。
用华夏话讲,就是宠辱不惊,滴水不漏。
“兄弟,现在我有点信前阵子听到的传闻了。”
“你老实说,施怀雅家族那档子事,是不是你干的?”
布莱尔缓过神来,忽然想起不久前震动国际的大事件。
早先有人传是他朋友动的手,当时他还嗤之以鼻——在他印象里,叶昊尘一直是温文尔雅的类型。
可现在看看,人家悄无声息就把港岛地下世界集成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话音刚落,亨利也饶有兴致地望向叶昊尘。
“恩,施怀雅那边派人带枪来杀我。”
“既然撕破脸了,我也就没必要留情面。”
“既然得罪了,那就彻底解决,不留后患……”
叶昊尘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得象在聊天气,轻描淡写地讲了一遍经过。
没什么好隐瞒的,连暗网对他发出悬赏的事也一并说了。
“我靠,兄弟你牛!”
布莱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随即竖起大拇指。
他最佩服的就是叶昊尘这份心性——无论多大的风浪,脸上永远云淡风轻。
换作是他被全球杀手组织盯上,怕是连门都不敢出。
谁知道叶昊尘不但照常活动,还敢跑到鹰酱来晃荡。
而亨利则是轻轻吸了口气,心中暗暗赞叹:够狠,够决断。
赶尽杀绝,直接上门清理门户,这份果决连他都自叹不如。
成大事者,岂能心慈手软?他对叶昊尘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不过瞥见身边咋咋呼呼的儿子,他又不禁无奈摇头——这小子莽得象个炮仗,现在重新培养个沉稳点的小号还来得及吗?
夜幕降临,纽约这座美洲最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铄。
而在城郊一座庄园外,一辆辆豪车陆续驶入。
男人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女人盛装出席,珠光宝气。
庄园门口停满了名车,守卫清一色黑衣壮汉,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这场由两大财团联办的晚宴早已传遍欧美上流社交圈。
能收到请柬的人,无一不是身份显赫,非富即贵。
“叶……那个妞,真绝了。”
叶昊尘刚落车,就听见布莱尔那欠揍的笑声,忍不住抬手扶额。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也微微一怔——确实惊艳。
仿佛感应到目光,不远处那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忽然侧头望来。
看清她面容的一瞬,叶昊尘眸光微闪。
五官精致如精灵,肌肤胜雪,一双湛蓝眼眸宛如深海宝石,美得令人摒息。
这女人,无疑是叶昊尘有生以来所见过最动人的女子,无人能出其右。
可他并未察觉,站在一旁的布莱尔在看清那女子面容的瞬间,脸色骤然扭曲,眼皮直跳,眼中竟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惧。
“糟了……全完了……”
布莱尔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自言自语。
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规律,但在布莱尔耳中,却如同丧钟鸣响,步步逼近死亡。
望着那朝他们缓步走来的身影,他整张脸已失去血色,宛如被判了死刑。
“你认识她?”
叶昊尘见状,眉梢微扬,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心中却是一动——能让布莱尔这般徨恐,这女子来头必然不小。
“我是伊蒂丝。”
此时,女子已走到两人面前,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唇角含笑,目光在叶昊尘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玩味。
“幸会,美丽的小姐。”
叶昊尘微笑回应。
近看之下,才真正体会到她的美——五官如雕琢般精致,气质更是无可挑剔。
话音未落,便在布莱尔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他轻轻执起伊蒂丝的手,在手背落下轻柔一吻。
伊蒂丝微微一怔,望着眼前这张英挺的脸庞,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个男人,有点意思。
“布莱尔,好久不见了。”
她忽然转向一旁僵立的男人,语气平淡,却让布莱尔浑身一颤。
“是……好久不见……魔……伊蒂丝小姐……”
他猛地打了个寒战,差点脱口而出那个禁忌的绰号,直到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才慌忙改口。
看着布莱尔发自内心的畏惧,叶昊尘的好奇心愈发浓烈。
“叶,待会儿能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伊蒂丝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叶昊尘,笑容温婉。
“荣幸之至。”
叶昊尘笑着应下,对她背后的背景并无兴趣。
“那我先过去了,待会见。”
伊蒂丝莞尔一笑,随即转身离去,裙摆轻扬。
“人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叶昊尘拍了拍布莱尔的肩,低声询问。
“你死定了,叶……这次真完蛋了。”
布莱尔回过神,声音发抖,“招惹她?比被岸网通辑还可怕!”
叶昊尘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