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段峰用长枪狠狠猛砸杨厂长!
“咚!!!”
“啊啊啊!!!!”
“别!别打我!我不跑了!我不跑了!”
杨厂长将自己缩成一团,不停地哀嚎求饶着。
朱江言见状,立马说道:“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让刘哥等太久了!”
听到这话,夏段峰才停止了攻击,将杨厂长像小鸡崽子似的拎了起来。
“给我走!”
夏段峰带着众多士兵,重新走进火车内。
火车朝着四九城的方向,行驶而去。
而原本在地上跪着的冯楚天,不知何时已经跑到火车站门口了。
结果还是被人给发现,抓了回来。
朱江言对徐文义说道:“这个人怎么办?”
虽然费天庚说了要跟他断绝关系,但他们也知道,对方很疼爱自己的女儿费怜。
只要费怜一撒娇,对方极有可能会再次搞小动作。
更别提对方还有吴家这座靠山。
但徐文义哪里管他这些,只要是跟刘哥对立的,他都会抗争到底!
“这个杨厂长拐卖军属,极有可能是敌特,而这冯楚天包庇杨厂长,肯定脱不了干系!”
“我把他带回去好好审讯一番!”
听到这话,冯楚天人傻了!
哪怕他只是个靠女人上位的人,但他也知道敌特意味着什么!
老虎凳!
吊鸭子!
各种刑具都在向他招手!!!
他立马就抵抗!
“我不去!我不跟你回去!你们这是要诬陷我!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凭什么说我是敌特!!!”
“我不去!放开我!!”
但徐文义哪里管他那么多,头轻轻一仰,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带走。”
“是!!!”
冯楚天看着架住他肩膀的两个士兵,开始挣扎!
双腿在空中疯狂的乱蹬!
“不!我不去!我不去!!!!!!”
另一边。
吴家。
吴家老二吴永德,听到手下汇报上来的消息,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那个什么杨厂长居然被带回去了?”
“我不是派人去接他了吗,他怎么会被抓回去呢!”
手下瑟瑟发抖的汇报道:
“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当时有人汇报消息给朱江言,也就是保定市市公安局的局长。”
“朱江言先到的场,差一点就让他把杨厂长带回去了。”
“而您派的冯楚天及时到场,把他们给包围起来。”
“也差一点就能将那个杨厂长带回来了。”
“结果半路杀出了四九城军分区的司令员,夏段峰,他带兵把冯楚天给包围起来了。”
“后来冯楚天叫人,将合北军分区的司令员徐文义给叫来,并且还带上了近万名士兵装甲车甚至坦克车!”
听到这,吴永德皱了皱眉头。
“就这配置,连个小小的轧钢厂厂长都带不回来吗?!”
手下继续颤斗地汇报道:
“本来是已经能够解决了。”
“但后来,这徐文义叛变了!”
“他不仅将您派去的冯楚天给打了一顿,甚至还帮那些人把杨厂长给带回去!”
“啪!”
“什么?!!!”
吴永德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万万没想到。
不仅连四九城的司令员敢违抗他们吴家。
就连合北的司令员,也敢叛变!
“岂有此理!真当我们吴家是病猫了是吧!”
“居然三番四次违抗我们吴家的命令!”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知道,吴家在华夏的权力!”
“越泽的仇!老子一定要替他报了!”
“不仅要将你们送进地狱!更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第二天。
95号大院。
西跨院。
正房内。
此时刘建军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而在他面前。
是仍在睡觉的刘亦安。
随着阳光照样进来。
刘亦安的眼皮微微颤斗,随之缓慢睁开双眼。
在刘亦安呼吸调整的瞬间,刘建军便猛的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慈善的笑容。
“亦安,你醒啦。”
此时的刘亦安精神已经有所恢复。
但看到刘建军的那一刹那,还是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
刘建军并没有急功近利,而是缓慢说道:
“你饿了么?我已经买好早餐了。”
他将桌子上的白粥拿了起来,朝着刘亦安的方向抬了抬。
听到这话,刘亦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她看了看刘建军手中的白粥,又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豆浆,油条和包子。
警剔性似乎降下来了些。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油条,似乎是想要吃这许久未吃的美食。
刘建军看到刘亦安有反应了,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虽然他知道刘亦安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吃油腻的东西可能会导致肠胃不适。
但他从孙静怡的日记中得知,刘亦安最喜欢的早餐便是油条,所以他便派人把这些也给买了,以防万一。
果然,刘亦安看到油条后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
为了抚平刘亦安的情绪,刘建军将白粥放下,把油条递到刘亦安的身前。
刘亦安小心翼翼地接过油条。
颤巍巍的将油条放到自己嘴巴前。
缓慢的吃了一口。
“吧唧”
那多天未见的美味,重新刺激到她的味蕾。
享受着这份美食,刘亦安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呜”
“吧唧吧唧”
她一边吃一边哭泣。
越吃越着急,越吃越快。
就好象如果再不快点吃,就再也吃不到这份美食了。
吃到最后,她直接将那半根油条,硬生生塞进自己小小的嘴巴里!
“唔!唔!!!”
果不其然,最后她还是噎着了。
刘建军见状,连忙将一旁的豆浆端了起来,来到刘易安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喂她喝豆浆。
而刘亦安因为被噎着,也顾不得有人靠近,拼了命的灌豆浆。
“咕噜”
“咕噜”
将整碗豆浆都喝下去后,刘亦安才将噎着的油条给顺了下去。
这时刘亦安才反应过来,刘建军已经来到她的身旁。
她又稍微往后挪了一点,但并没有脱离亲近距离。
她胆小又害怕的瞟了一眼刘建军的脸。
正好跟刘建军的视线对上了。
刘建军笑着说道:
“亦安,别怕,我不是坏人,我是爸爸。”
“你看。”
刘建军将自己怀里的照片拿了出来,这是他离开之前照的全家福。
照片中,刘建军抱着孙静怡的肩膀,而在孙静怡怀中,抱着小小的刘亦安。
他指了指孙静怡的脸说道:“这是妈妈。”
随后又指了指刘亦安:“这是亦安。”
再指了指照片里的自己,说道:“这是爸爸。”
最后,他指向现实中自己的脸,重复说道:“爸爸。”
刘亦安看着这张照片,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回忆起床头的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男人,似乎跟眼前的男人有些相似。
只是跟照片相比,眼前的男人显得更加沧桑一些。
“爸爸?”
滋滋——!!!
听到这两个字。
刘建军感觉心里象是被电给触及了一般!
心里酸溜溜的。
眼框逐渐湿润起来。
“哎!
刘建军喜极而泣,他还以为自己女儿这辈子都会不认自己了。
但接下来,刘亦安似乎想到了什么。
开始四处张望,恐慌起来!
“妈妈!妈妈!!!妈妈你在哪!!!”
刘亦安四处查找,甚至不顾伤口,翻开被子跑下床,往门外跑去!
“亦安!”
刘建军见状,立马跟了上去。
他想阻拦,可是又怕刘亦安有什么线索,所以便护着她往外跑去。
刘亦安跑到地窖,四处呼喊。
“妈妈!!!妈妈你在哪!妈妈你别丢下我啊呜呜呜!”
刘建军看到她来到地窖,心里有些低落。
因为这个地方他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线索。
但刘亦安似乎并没有放弃。
她重新跑出地窖,冲向中院东厢房,易中海家中。
“妈妈!!!”
结果刚开门,就看到十指甲被拔,皮开肉绽的易中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