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们纷纷让出一条大道,给士兵们让路。
三十个士兵像下饺子似的,一个一个从卡车上跳下!
跟着钟陆见的步伐,直奔刘建军而去!
“啪塔啪塔!”
围观的人们都开始疑惑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军区的人会过来啊?”
“是啊,公审大会,需要用到军区的人吗?”
“不不不!你们刚刚没注意到了,军区的人似乎是过来阻止这公审大会的!”
“什么?!!”
此话一出,引起众人的讨论。
对他们来说,这些畜生罪大恶极,死有馀辜,就算不下十八层地狱,也得在十七层待着!
所以一开始他们都以为,军队是过来监督这场公审大会的。
但现在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有些人则开始疑惑起来。
钟陆见带着三十个扛着长枪的士兵,来到刘建军面前。
易中海等人见状。
立马大声喊道。
“首长同志!您快救我们啊!这群人就是些疯子!他们无缘无故就抓我们!还说要把我们一个一个都杀了!”
“是啊首长同志!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您看我儿子,都被他踩断腿了!”
刘海中则不愧是个官迷,看到钟陆见,屁颠屁颠的就跑了上去。
哭丧着脸说道。
“哎呦喂!您来的可太及时了啊首长同志,您要是再晚来一步,我们可就全都得死了啊!”
“您看看这畜生!他居然在您的地盘胡作非为!肆意虐杀老百姓!”
说着。
刘海中还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那大草包肚子。
“您看我这肚子!都快被他踩爆了!”
钟陆见看着刘海中那白花花的肚子上,有一道深红色的脚印,皱了皱眉头。
而一旁的易中海见状,也乘机跑了过来。
抬起双手委屈的说道。
“是啊首长同志!您看我这双手!就是被他们私自用刑伤害的!”
“不仅是我!我们院的何雨柱!也被他用老虎凳伺候了!”
说着,易中海抬起手臂往傻柱的方向指去。
钟陆见看了过去,便看到坐在地上的阎解成和傻柱。
这让他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
易中海看钟陆见听进去了,顿时大喜!
继续说道:“不仅如此!”
“他连公职人员都敢抓!甚至还要他们都给枪决了!”
“您说说!这种人!是不是应该就地枪决才对!”
聋老太也过来凑热闹。
用她那苍桑又沙哑的嗓音说道:
“小伙子,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你看看我,我都七十多了!居然还被他们关起来!”
“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吗这!”
听着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诉苦。
钟陆见的拳头越握越紧。
“咯吱咯吱!”
甚至发出骨头的脆响!
他抬起手,制止了众禽的吵闹。
“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讨回公道的。”
听到这,众禽顿时大喜!
“那太好了首长同志!”
钟陆见上下扫视了一下刘建军。
他发现对方看到自己居然不动声色。
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这人有点不对劲。
自己可是军区的人,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三十个士兵。
而是背后上万,甚至几十万的士兵!
只要他没逃出华夏,抓住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现在居然面不改色,说明对方还是有一些底气的。
但那又如何!
自己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仗着家里有些权利,便肆意欺负老百姓的人!
钟陆见开口说道:
“这位同志,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恐怕难逃一死!”
在台子下方的吴永康和吴越泽,看钟陆见还在那磨磨唧唧的,便冲了过来。
指着钟陆见的鼻子,怒斥道。
“钟陆见!你跟他哔哔赖赖什么!赶紧给我把他抓起来!”
“这畜生不仅滥杀无辜老百姓,甚至将公职人员也给杀了!”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吴越泽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我可是治安队的队长!可是刚刚就差一点点!我就命丧当场了!”
“你说说!这还解释什么!赶紧把他抓进来就是了!”
在台上的黄国栋也大声喊道。
“首长!您别跟他废话!”
“他这个人最会骗人了!您看看!老百姓们都被他骗成什么样了!”
“您可千万不能让他说话!直接把他抓起来!”
刘建军一直在观察着钟陆见的态度。
如果他是吴家或者王家的走狗。
那自己不介意直接将他也给抓起来。
但从他那厌恶吴永康的眼神,还有跟自己说话时的态度。
刘建军可以大致判定。
对方并不是个无脑帮凶的人,也不是这些畜生的保护伞。
但这并不意味着刘建军会放松警剔。
因为这并不能保证这司令员不是吴家的人。
毕竟这吴家的人一直在那嚷嚷着,说什么军队是他们家的人叫来的。
比如现在,这吴越泽还在这嚣张跋扈。
“呦呦呦,你个杀千刀的家伙,怎么,屁都不敢说了啊!”
吴越泽嚣张的走着四方步。
浑然没有刚刚被吓尿裤子的模样。
现在的他,春风得意,就差把头仰到天,用鼻孔看人了。
他来到刘建军身前。
嘲笑道。
“你个狗杂种!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势力!什么叫做背景!”
“我们吴家,可不是你们这种混不吝能惹得起的!”
“就算是司令员见到我们吴家,也得乖乖听我们的话!”
“来!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先!”
“然后再给我学两声狗叫听听!”
“这样,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收你个全尸!”
“哈哈哈哈”
“砰!!!”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