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衍喝了酒,对着苏晓微微颔首,便也往王导那边走去。
苏晓看着陆蘅衍的背影,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暗芒。
她悠闲地端起一杯香槟,时刻关注着陆蘅衍的动向。
“大大,那个女人给陆蘅衍下药了!”
小八凑近柳云舒的耳边,实时播报,语气里满是愤慨。
柳云舒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在杯壁晃出细碎的涟漪。
她垂眸掩去眼底闪过的一丝冷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身。
动她的男人,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你去给她安排点事,不用我教你吧?”
柳云舒垂眸看着手里的酒杯。
小八眼睛一亮,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溜向苏晓,圆爪子在她裙摆上轻轻一勾。
那精心打理的红色鱼尾裙瞬间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衬。
苏晓正得意地望着陆蘅衍的方向,忽觉腿间一凉。
低头瞥见裙摆的破洞,脸色瞬间煞白。
惊惶地捂着裙摆往后退,却不小心撞翻了身旁的酒桌。
“哗啦”一声脆响,酒杯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大半宴会厅的人。
香槟混着冰块泼了苏晓一身,精致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原本明艳的红裙变得狼狈不堪。
她又羞又怒,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无处遁形。
只能狼狈地抓过一旁的桌布裹住自己,跟跄着逃离了宴会厅。
柳云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转身继续与制片人谈笑风生,仿佛方才的闹剧与她毫无干系。
陆蘅衍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回头时恰好看见苏晓落荒而逃的背影。
眉峰微蹙,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更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有些发沉。
以为最近连轴拍戏太过疲惫,并未多想,转身跟王导说了声抱歉,便朝卫生间走去。
柳云舒眼神闪了闪,又和王导聊了几句,也朝卫生间走去。
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准备往宴会厅走去,刚走到半路,就一只灼热的手攥住了手腕。
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将她拽进了旁边空置的休息室。
门被“咔哒”一声反锁,柳云舒抬眼,撞进陆蘅衍猩红失控的眼眸里。
休息室里只开了盏壁灯。
昏黄的光线下,陆蘅衍周身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碰我。”
柳云舒试图挣开,指尖却触到他滚烫的皮肤,那温度烫得惊人。
她心底一沉,苏晓那药的剂量,比她预想的还要狠。
陆蘅衍喉结滚动,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哼,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
象是濒临失控的野兽,却又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为什么……”
他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云舒,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带着酒气与他身上惯有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危险的蛊惑。
柳云舒被迫仰着头,能清淅看到他浓密睫毛下的红血丝,以及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
“放开。”
柳云舒眸色冷冽,抬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扣住腰肢,狠狠按进怀里。
滚烫的唇几乎要粘贴她的耳廓,他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肌肤发麻。
“别躲……”
陆蘅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象是迷路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我难受……”
柳云舒身体一僵,能清淅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斗,以及那股极力压抑的失控。
“陆蘅衍……”
柳云舒话还没讲完,眼前飞过一片白色的、小小的蕾丝布料,极为眼熟。
“唔!痛啊!你疯了!”
柳云舒失神的看着昏暗的天花板,你特么的前、戏呢!
痛死老娘啦!
柳云舒气得浑身发颤,手腕被他按在头顶,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里。
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却被他更紧地桎梏住,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压迫感。
礼服1号、2号、3号……遥遥相望,姐妹们~我们怎么分的这么远?
西装看着身上的衬衫1号,哥们,你被分尸了?另外一部分呢?
衬衫1号:(??)
衬衫2号看着压在身上的西裤和小裤衩子,默默的叹了口气。
柳云舒被他按在冰凉的沙发扶手上,下巴硌得生疼。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愈发浓烈的冷香,混着灼热的酒气,熏得她脑子发沉。
陆蘅衍象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滚烫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肩头、背部。
力道又重又急,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偏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骨血里。
“云舒……云舒,我爱你,我爱你。”
滚烫的告白混着粗重的喘息砸在耳畔,带着毁天灭地的执拗,烫得柳云舒耳膜发颤。
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吻,下颌却被他猛地捏住,迫使她迎上那双猩红的眼。
眸底翻涌的是极致的痛苦与偏执,还有一丝被药物放大的脆弱。
像濒临溺亡的人,死死攥着唯一的浮木。
“别躲我……”
他哑着嗓子,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唇瓣,力道失控得几乎要将那片柔软揉碎。
“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不能爱爱我?”
柳云舒被他捏得下颌生疼,眼尾晕开红晕,眼角沁出一滴滴激动的泪水,尽职尽责的演着戏。
“陆蘅衍,你滚开啊!”
这句滚开,彻底解开陆蘅衍的理智枷锁。
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嗥,捏着她下颌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那吻带着极致的掠夺与失控,辗转厮磨间满是破釜沉舟的偏执。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以此证明她是他的所有物。
柳云舒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混着屈辱与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砸在他滚烫的手背上。
她拼命挣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头,却只换来他更紧的桎梏,腰肢被勒得几乎要断裂。
冰凉的沙发扶手硌得她骨头生疼,与他身上灼人的温度形成极致的反差。
而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很久很久,屏幕亮了又暗。
来电显示的“沉墨辞”三个字在昏暗里闪了几轮,终究还是归于沉寂。
第二天早上,晨光通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陆蘅衍的意识象是沉在深海里挣扎了许久,才终于冲破混沌的迷雾。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清甜。
这气息将他牢牢包裹,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暖意。
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正紧紧圈着怀里的人。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昨晚失控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猩红的眼眸、灼热的体温、她抗拒的哭喊。
还有那句砸在耳畔的“我爱你”,以及最后那个近乎掠夺的吻……
陆蘅衍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他低头,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眼尾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沾着几缕碎发,平添了几分脆弱。
目光落在她肩头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上,象是被什么猛兽啃噬过,一路蔓延至整个后背。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想要触碰,却又在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僵住。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细微的动作惊扰,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眼尾的泪痕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柳云舒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身体一僵。
陆蘅衍看着她紧绷的后背,喉间干涩得厉害。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舒……”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昨晚……对不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背对着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昨晚的药……”
见柳云舒背对着他不说话,他急切的想解释。
“药?”她开口打断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刺骨的凉。
“陆蘅衍,你没中药时都能强迫我两次,如今借着药性,倒象是找到了推脱的借口。”
陆蘅衍浑身一震,象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脸色瞬间褪去血色,苍白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