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将最后一抹唇釉点在唇中央,轻轻抿了抿,镜中的女人顿时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艳丽。
她微微偏头,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与她今晚的装扮形成奇妙的和谐,
黑色吊带裙勾勒出完美的肩颈线条,米白色西装外套却又恰到好处地收敛了这份性感,增添了几分知性。
柳云舒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柳云舒描眉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镜中的她眼尾微扬,一抹笑意藏在浓密的睫毛下:"巧了,我今晚也去酒吧。
她挂断电话,转身拿起放在床上的手包。
就在她准备出门的瞬间,门铃响了。
柳云舒挑了挑眉,通过猫眼看到对面咖啡店的老板周明宇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拉开门,周明宇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立刻映入眼帘。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只是右袖口处有一小块咖啡渍,破坏了整体干净利落的形象。
柳云舒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那块咖啡渍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周老板又亲自送咖啡?不怕你家店员说你偏心?
周明宇将拿铁放在吧台上,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今晚的装扮。
黑色吊带裙下的锁骨线条优美得象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米白色西装外套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干练。
与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个总是穿着旗袍、温婉如水的柳云舒截然不同。
柳云舒拿起拿铁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周明宇特有的烘焙风格——微苦中带着一丝回甘。
周明宇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周明宇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空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上那个淡淡的唇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酒吧内灯光迷离,音乐声震耳欲聋。
陆言坐在二楼包厢的角落,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液中轻轻碰撞。
他神色冷淡,对周围朋友的嬉闹充耳不闻。
这群人聚会怎么老是选在酒吧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酒吧:我怎么不正经啦!
要是被她知道我老是往酒吧跑,会不会…
啧,人家都有男朋友了,还在乎我去不去酒吧吗?
“陆哥,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好友沉翊端着酒杯凑过来,调侃道,“该不会是在想哪个姑娘吧?”
陆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沉煜挑眉:“哟,看来是真有事啊?”
陆言放下酒杯,嗓音低沉:“没什么。”
沉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吧,不过今晚酒吧来了不少漂亮姑娘,你要是有兴趣……”
“没兴趣。”陆言打断他,语气冷淡。
有兴趣的都不搭理我!
————
柳云舒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立刻如潮水般涌来,鼓点仿佛直接敲击在心脏上。
她一进门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黑色吊带裙在酒吧变幻的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米白色西装外套又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气场。
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在灯光下闪铄着柔和的光芒。
柳云舒对周围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恍若未觉,径直走向吧台。
调酒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到她的瞬间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询问,柳云舒已经指尖轻点台面。
调酒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专业的微笑:"马上就好,女士。
他动作利落地开始调制,青柠的酸涩混着薄荷叶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八,陆言在哪?”
“二楼包厢!”小八立刻定位,“现在要上去吗?”
“不急,先等我的莫吉托。”
柳云舒指尖转着珍珠耳坠,姿态慵懒得象只晒太阳的猫。
调酒师很快将调制好的鸡尾酒推到她面前。柳云舒端起酒杯,指尖在杯壁凝结的水珠上轻轻划着圈,却没有立刻喝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和喧闹声。柳云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柳云帆标志性的大嗓门即使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也能清淅辨认。
他身后跟着三个男生,看起来都是大学生模样。
柳云帆自豪地介绍,仿佛带姐姐认识朋友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三个男生齐刷刷地打招呼,目光却忍不住在柳云舒身上打转。
眼镜男的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行"
云舒姐姐好、好美…
“你们先玩,我先去个洗手间。”柳云舒对着他们笑了笑,就往洗手间走去。
“云帆,你姐姐真的好美啊!”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惊叹,其他两个室友也连连点头附和。
柳云帆被夸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脸上却故作淡定:“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姐姐。”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你们可别打我姐主意啊!”
“切!真不够兄弟的啊!”另一个说。
“别的好商量,这个没得商量!”
等柳云舒从洗手间出来,就见自家弟弟正和别人争吵。
“你不小心把我鞋子踩坏了,这可是限量款,要赔你也赔不起!”
一个肥头大耳穿金戴银的男人正指着柳云帆的鞋尖嚷嚷,语气嚣张得很。
柳云帆涨红了脸,攥着拳头:“我都说了对不起!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过来,凭什么全怪我?”
“哟,还敢顶嘴?”男人身边的跟班立刻帮腔,“知道我哥是谁吗?在这一片,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柳云舒走过去,轻轻将弟弟拉到身后,目光落在男人锃亮的皮鞋上,鞋头确实有道浅浅的划痕,算不上多严重。
“这位先生,”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鞋子我赔。但你吓到我弟弟了,是不是也该道个歉?”
男人上下打量着柳云舒,眼神黏在她身上挪不开,语气轻挑起来:“赔?怎么赔啊?喝了这杯酒,这事儿就算了,怎么样?”
说着将手里的那杯酒递了过去。显然是早有预谋的。
“宿主,别喝!这杯酒加了料!”小八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