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迈巴赫车厢内,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前后座的隔断升起,将驾驶室和后座完全隔绝成两个世界。
江巡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今晚这场闹剧,虽然解气,但也确实耗神。
尤其是陈宇那些恶毒的话,哪怕他再怎么装作不在意,心里终究还是像扎了一根刺。
“哥。”
身边的江以此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江巡转头,发现江以此并没有象往常那样靠在他肩上,而是正坐着侧着身子,死死地盯着他。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情绪。
不是刚才在宴会上的愤怒。
而是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丝……嫉妒。
“怎么了?”
江巡问。
“刚才在宴会上,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一直在看你。”
江以此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巡的领带。
那是她出门前亲手系上的“项圈”。
她微微用力,迫使江巡不得不向她靠近。
“哪个红裙子?”江巡一愣,“我没注意。”
“你在撒谎。”
江以此猛地收紧手中的布料,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拿着酒杯过来跟你搭讪的时候,你看了她一眼。整整一秒钟。”
“还有那个穿银色礼服的,她借着拿点心的机会蹭了你的手臂一下。”
“还有那个……”
她如数家珍地枚举着每一个试图靠近江巡的异性,语气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疯狂。
“哥,你太招人了。”
“那些女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了。”
“我很不高兴。”
江巡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握住她的手安抚:“以此,那是社交场合,我不能闭着眼睛走路吧?而且我根本没理她们。”
“可是她们看到你了!”
江以此突然发力,直接将江巡按在了真皮座椅上。
她欺身而上,跨坐在江巡的腿上,双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
车厢内的空间本来就狭小,此时更是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我真想把你的眼睛蒙起来,把你看得见的地方都锁起来。”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江巡的喉结,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脆弱的软骨。
“哥,你犯规了。”
“我给你戴了项圈,你还敢让别人看?”
“该罚。”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解开了那条领带的结。
但并没有拿下来。
而是迅速抽出来,反手将江巡的双手手腕并拢。
“以此!这是在车上!”
江巡挣扎了一下。
“别动。”
江以此的声音不容置疑。
她熟练地用那条黑色的真丝领带将江巡的双手紧紧绑在一起,然后用力一推,将他被束缚的双手推高,压在真皮头枕的上方。
这种姿势,让他被迫挺起胸膛,完全暴露在江以此的视线之下。
毫无防备。
任人宰割。
“车上怎么了?”
江以此看着他那副被束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
她伸出手指,顺着江巡紧绷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往下滑。
“反正司机听不见,外面也看不见。”
“这里是我的地盘。”
“哥,说,你是谁的?”
她解开了一颗扣子,指尖探入温热的肌肤,在那剧烈跳动的心口画着圈。
江巡的呼吸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状态的妹妹,知道这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顺从。
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平息她心里的火。
“我是你的。”
江巡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以此,我是你的。”
“谁的?”
“江以此的。”
“永远?”
“永远。”
听到这个答案,江以此终于满意地笑了。
那个笑容妖冶而满足。
她俯下身,在那片被她宣誓了主权的胸膛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
“盖了章,这辈子都不许反悔。”
车窗外,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车厢内投下一明一灭的光影。
掩盖了这一室的荒唐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