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礼盒,“从一岁到十九岁,每年一份,不算迟到。”
“这么多礼物!”沉清瑶很惊喜。
孟江屿拿起最上面的盒子,“先拆这个,这是19岁的礼物。”
沉清瑶拆着精美的外包装,眼泪没忍住顺着眼尾往下掉。
孟江屿继续拿着相机记录着,镜头里的女孩流着开心的泪水。
她打开礼物的包装盒,里面是一个白色的正方形丝绒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满钻皇冠,水滴形的粉钻镶崁在一圈白钻的顶部,内侧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sqy。
孟江屿拿起皇冠,放在她头上,目光郑重又温柔:“我的公主殿下,19岁生日快乐。”
沉清瑶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无比的欢喜:“孟江屿,我好喜欢你。”
男人抬手回抱住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缱绻:“我也是。”
窗外的霓虹依旧璀灿,房间里的奶油香混着浅紫色的浪漫,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
孟江屿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便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再是甲板上的克制缱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掌心扣着她的后颈,力道沉稳,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将她的呼吸尽数掠夺。
沉清瑶踮着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软软地贴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齿交缠间,是彼此急促的呼吸,是心跳共振的轰鸣,连空气都烫得发颤。
孟江屿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眸色深浓如墨,声音喑哑得厉害:“我们去房间。”
“蛋糕还没切呢!”
“好,我陪你切蛋糕!”孟江屿的手臂没松开,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细腻的肌肤上不着痕迹地摩挲着。
他面上瞧着平静,眉峰舒展,眼底却藏着压不住的暗潮,连呼吸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沉清瑶被他圈在怀里,指尖捏着银质餐刀的柄,刀刃划开奶油。
她侧头看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故意磨磨蹭蹭,忍不住轻笑:“阿屿,你看这里面还有蓝莓诶!”
孟江屿低低地“恩”了一声,视线落在她沾了点奶油的指尖上,喉结滚了滚,声音听不出情绪。
话音落时,沉清瑶刚好切完第一块,准备继续切第二块。
孟江屿看着她慢悠悠的动作,直接拿勺子尝了口奶油,“蛋糕也切了,我们回房间。”
“我还…”孟江屿俯身,温热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这一吻比刚才更急,带着奶油的甜腻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蛮横又缠绵地撬开她的齿关。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些,象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眼底的隐忍尽数化作滚烫的占有欲。
沉清瑶手里的餐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不等她应声,他俯身打横抱起她,“宝贝儿,我等不及了!”
沉清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淅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卧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带着晚风的凉意瞬间被室内的温热吞没。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覆了上去,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唇角,再到颈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消失,“恩哼……”
指尖拂过她的发梢,掠过她的腰际,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却又处处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宝贝儿,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敏感呢!”
窗外的霓虹通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交织在一起。
“啊嘶…不要…”
“太快了,慢一点呢!”
月光悄悄爬上窗棂,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浅紫色的浪漫,漫过了整个长夜。
“我们再来一次…”
…
晨光通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比前一日的碎金更柔,更暖。
沉清瑶被身侧均匀的呼吸声扰醒,她动了动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理,后知后觉地想起昨夜的缱绻。
她微微侧过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孟江屿的下颌,目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
平日里总是绷着的眉峰此刻舒展着,长长的睫毛垂着,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动作轻得象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
刚触到他的眼尾,手腕就被人轻轻攥住。
孟江屿不知何时醒了,眸色带着初醒的惺忪,却依旧沉得象浸了水的墨。
他翻身将她圈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醒了就不老实。”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沉清瑶的脸颊瞬间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象棉花:“明明是你先醒的。”
“恩,被你看醒的。”孟江屿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再睡会儿?”
沉清瑶摇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胸膛,眼睛亮了亮:“我的其他十八份礼物,还躺在客厅里,我要去拆礼物。”
孟江屿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小财迷。”
“我去帮你拿进来。”他说着,起身替她去客厅拿礼盒。
脚步声轻缓地落在地毯上,没一会儿,就见他拎着个巨大的丝绒手提袋进来,袋口敞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盒子。
孟江屿将袋子搁在床边,随手扯了扯松垮的睡袍领口,重新躺回床上,手肘撑着脑袋,拿着相机开始拍视频,目光温柔的落在沉清瑶身上。
沉清瑶早已经迫不及待地裹着睡袍坐起身,下床拆礼物。
见沉清瑶直接坐在地上,孟江屿随手将枕头垫在她身下。
鎏金的盒盖被她掀开,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鎏金长命锁,锁面上刻着软乎乎的小猪纹样。
她指尖轻轻摸着锁面的纹路,眼睛弯成了月牙,嘴里还小声嘀咕:“这个小猪好可爱啊。”
她拆得专注,连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都没察觉,只顾着把拆出来的小玩意儿一件件摆在膝头,像只守着宝藏的小松鼠,眼底满是雀跃的光。
孟江屿看着她这副财迷模样,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低沉的笑声带着晨起的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漾开:“这么喜欢?”
沉清瑶头也没抬,继续拆着包装:“当然喜欢!这可是你送的呢!”
孟江屿失笑,伸手替她拂开垂在颊边的碎发,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宠溺:“小财迷。”
一岁的金锁、两岁的金镯子,三岁的金碗,四岁的金书……每一份礼物都贴合著年岁。
“怎么都是黄金啊?”沉清瑶有些不解。
“黄金是避险资本,硬通货又好变现!”
“果然是商人啊,这礼物送的很符合你!”
沉清瑶把盒子一个个摆在床尾凳上,爬上床,“我的保险箱已经装不下了!”
“我在房间里给你再买一个保险箱,专门装你的小首饰!”沉清瑶自然的躺到孟江屿的怀里。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阳光一点点漫进房间,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漫过了一整个温柔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