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通过薄纱窗帘,漏进几缕柔和的金芒,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沉清瑶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吵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软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孟江屿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还牢牢锁着她的腰,呼吸拂过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她听着身后男人平稳的心跳,鼻尖却萦绕着昨夜的气息,连指尖都忍不住发烫。
她动了动身子,孟江屿的手臂紧了紧,低沉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她耳边响起:“醒了?”
沉清瑶的耳尖更红了,轻轻“恩”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孟江屿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通过肌肤传过来,惹得她一阵轻颤。
“宝贝儿,我们都睡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沉清瑶没说话。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餍足的宠溺:“再睡会儿。”
沉清瑶抿了抿唇,转过身埋进他的怀里,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闷声闷气地抱怨:“都怪你。”
孟江屿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好,都怪我。”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媚起来,将卧室里的缱绻与温存,烘得愈发柔软。
孟江屿起身套上睡袍,转身看见她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起来了,”他走过去,弯腰隔着被子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笑意,“再赖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沉清瑶哼唧一声,慢吞吞地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肩头细密的吻痕。
她瞥见孟江屿的目光落在那里,瞬间羞得把自己裹成了蚕蛹,闷声道:“你先出去啦。”
孟江屿低笑出声,依言带上门,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
他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新鲜的食材。
他挑了几颗草莓,洗干净放在玻璃碗里,又从橱柜里拿出鸡蛋、吐司和牛奶,打算做个简单的早餐。
刚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身后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回头,看见沉清瑶穿着他的衬衫,袖口挽了好几圈,露出纤细的手腕,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正踮着脚往厨房探头。
他伸手,自然地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饿不饿?”
沉清瑶点点头,鼻尖萦绕着面包的香气,她踮脚看了看烤面包机,又看了看碗里鲜红的草莓:“我想吃草莓酱。”
“好。”孟江屿转身从橱柜里拿出玻璃罐,里面是他之前亲手熬的草莓酱。
阳光通过厨房的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沉清瑶坐在岛台上,看着孟江屿系上围裙做饭的背影,指尖不自觉地描摹着台面上的纹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会做饭的男人最帅啦!”
烤面包机“叮”的一声响起,孟江屿拿出吐司,抹上厚厚的草莓酱,又煎了两个溏心蛋,摆盘精致得象西餐厅的早餐。
“我的女王殿下,请品尝!”
他把餐盘推到沉清瑶面前,看着她咬了一口吐司,唇角沾了点酱渍,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指尖擦过她的唇瓣,带着温热的触感。
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厨房里弥漫着面包和草莓的甜香。
用完早餐,孟江屿牵着沉清瑶的手去小区自带的公园里散步。
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拂过脸颊时凉丝丝的。
小区里的绿化极好,石板路蜿蜒着穿过成片的草坪,早起的老人牵着遛弯的小狗,慢悠悠地踱着步子,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象一幅画。
沉清瑶挽着孟江屿的骼膊,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十指紧扣着,继续往前走去。
阳光通过枝叶的缝隙,漏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
两人正慢悠悠地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喊声:“瑶瑶!”
沉清瑶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就看见陆楹牵着狗。
“狗狗哪里来的?”沉清瑶惊奇道。
“刚刚接过来的,朋友有事儿,我帮忙养几天。”
“这样啊,昨晚我走了之后玩得怎么样啊?”
陆楹看了眼孟江屿干咳两声,想起昨晚自己被杰森半路截胡送回家的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还行还行。”
陆楹晃了晃手里的狗绳,“我先走了啊,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说完,她冲两人挥挥手,脚步轻快地溜了。
阳光正好,风过林梢,带着青草的香气,将两人的笑声轻轻吹散在空气里。
午后的阳光通过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散步回来,沉清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孟江屿转身进了书房。
不多时,他拿着两份文档出来,在她身边坐下,将文档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沉清瑶疑惑地接过,翻开第一份,赫然是一份商业保险合同,受益人那一栏写着她的名字,条款里清淅标注着每月的固定收益,数额不菲。
她心头一跳,又连忙翻开第二份,竟是瀚海资本2的股权证明,旁边附着的资产评估报告上,那串数字后面的零晃得她眼晕,足足几十亿的市值。
沉清瑶猛地抬头,指尖都有些发颤:“怎么突然给我这个?”
“不是心血来潮,是早就准备给你这些,流程需要些时间。”
孟江屿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语气沉稳而认真:“我想着给你金蛋,不如给你会下金蛋的母鸡。”
“这些都是我给你的底气。”
沉清瑶咬着唇,心里乱成一团麻,尤豫了许久,才轻声问出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是……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吗?”
话音落下,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垂着眼不敢看他。
孟江屿却低笑出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小没良心的,每次给你礼物你都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就不能是我爱你吗!”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她熟悉的温柔,还有几分无奈的宠溺。
“傻丫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从第一次见你,就想着,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补充道:“你记住,在我孟江屿这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孩。”
“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爱你,爱你的人只会觉得给你的东西太少!”
沉清瑶怔怔地看着他,眼框忽然就红了,心底象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连带着鼻尖都有些发酸。
沉清瑶捏着合同的指尖微微发紧,纸张边缘都被攥出了浅浅的褶皱。
她低头看着那串巨额的数字,喉间象是堵了团棉花,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只化作一声轻颤的低语:“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孟江屿没说话,只是反手复上她的手,温热的掌心熨贴着她微凉的指尖。
“宝贝儿,男人的钱在哪儿,爱就在哪儿!”
他从茶几上拿起钢笔,旋开笔帽,将笔杆递到她的指腹间,声音沉缓而笃定:“拿着。”
沉清瑶抬眸望他,眼底晃着水光,睫毛轻轻颤动:“可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孟江屿打断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替她拭去那点即将滑落的湿意,“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笔尖落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力道沉稳。
墨色的字迹落在雪白的纸上,娟秀又清淅。
签完两份文档,沉清瑶的眼框彻底红了,她放下笔,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闷声闷气道:“孟江屿,你对我太好了。”
“才这点钱就把你感动了?”孟江屿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通过衣衫传过来,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宠溺:“我觉得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