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的话象一束暖光,瞬间驱散了沉清瑶心头所有的阴霾。
她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认真与深情,感动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孟江屿以为沉清瑶要说她也爱自己一辈子之类的话。
“你……”沉清瑶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谈过很多次恋爱啊?不然怎么这么会说情话,这么会哄人?”
这话一出,孟江屿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刚刚还泪眼汪汪、满心感动的小姑娘,下一秒就跳出了甜蜜的氛围,脑回路拐得比过山车还快。
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无奈又宠溺:“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情场老手?”
“不然呢?”沉清瑶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委屈又好奇的小猫,“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动作,都太熟练了……”
孟江屿低笑出声,凑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温热:“傻丫头,这叫无师自通。”
“无师自通?”沉清瑶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恩,”孟江屿点头,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因为对象是你,所以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疼你,怎么哄你,怎么让你安心。换了别人,我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麻烦。”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再说了,我要是真谈过很多次,怎么会被你这脑回路清奇的小姑娘弄得手足无措?”
沉清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却没什么力道,更象是撒娇:“谁脑回路清奇了?我只是……只是随口问问嘛。”
“随口问问?”孟江屿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满是笑意,“行,那我就再认真回答你一次。沉清瑶,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想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也是最后一个。以前没有过别人,以后也不会有。”
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象一颗定心丸,彻底打消了沉清瑶最后的疑虑。
她看着他眼底化不开的宠溺,心头甜丝丝的,刚刚的感动与此刻的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孟江屿眸色一深,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间,满是彼此的气息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唇瓣相触的瞬间,象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沉清瑶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孟江屿牢牢扣住后脑,不给她丝毫退缩的馀地。
他的吻温柔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霸道,唇瓣辗转厮磨,带着雪松香气的温热气息包裹着她,让她几乎要溺毙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沉清瑶的心跳快得象要冲出胸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微微蜷缩着,感受着他脖颈处细腻的皮肤与有力的脉搏。
不知过了多久,孟江屿才缓缓松开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略显粗重,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化不开的情愫,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下次想亲我,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沉清瑶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谁想亲你了……”
“哦?”孟江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她更加心慌意乱,“那刚刚是谁主动凑上来的?”
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清瑶,敢做不敢认?”
沉清瑶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只能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底还未褪去的水汽,显得格外娇憨:“就亲了一下而已,你还没完了?”
“当然没完。”孟江屿低头,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又轻轻咬了一下,力道轻柔,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不够。”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缠绵,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沉清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爱意,身体渐渐软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吻罢,沉清瑶浑身发软地靠在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依旧滚烫,眼神却带着几分水润的迷离。
孟江屿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又温柔:“傻瓜,换气都不会。”
沉清瑶嘟囔着:“还不是你……”
“是是是,都怪我。”孟江屿笑着妥协,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那我教你换气!”
唇齿缠绵间,暧昧的气息在暖黄的灯光里渐渐浓稠,沉清瑶的指尖还攀在孟江屿的脖颈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就在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卧室里的缱绻氛围。
沉清瑶像被烫到一般,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到耳根,下意识地往孟江屿的颈窝里一埋。
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肌肤,连呼吸都放轻了,活脱脱象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
孟江屿的动作猛地顿住,眼底翻涌的情愫还未散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搅得烟消云散。
他眉头微蹙,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恼火,低头看了眼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又瞥了眼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语气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沉郁,伸手划开了接听键。
“什么事?”语气带着未散的慵懒,又裹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低沉的嗓音通过听筒传过去,让电话那头的周砚秋瞬间打了个激灵。
周砚秋是什么人?久经情场的情场老手,光是听表哥这语气,再联想一下现在的时间点,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撞破了好事,纯属是没事找事的“电灯泡”。
他连忙收起原本想说的话,语气秒变谄媚,连声赔罪:“表哥!对不住!我不知道您正忙着呢,您瞧我这脑子!”
孟江屿的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沉清瑶的后背,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你最好是有正事。”
沉清瑶埋在他颈窝里,能清淅地听到电话那头周砚秋的声音,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孟江屿的腰侧,带着几分羞恼的撒娇意味。
孟江屿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指尖轻轻拉着她不安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