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我暂时不推荐那么做!爷爷您可是群战能力最强的封号斗罗,现在改变太亏了!”玉天成劝阻道。
“恩,有道理,那雁雁呢?”独孤博接着问道。
玉天成道:“其实这才是我想跟您商量的主要事情。”
随后他详细解释道:“自从吸收了那株望穿秋水露,我如今的精神力异常强大,再加之分心控制之法已入门,目前带一个人进行双修,应当是游刃有馀的。
至于人选方面,自然就想到了雁学姐。”
玉天成心里想着,这修炼法运行起来对他过于简单,但也因此时间一长就有种枯燥乏味的沉闷感,就象前世盯着下载进度条一样。
带一个人修行,不仅能挑战魂力的体外控制精度;
更是为日后‘辅助修炼体系’单开一页打下基础;
要是再能培养培养感情,堪称一箭三雕了。
独孤博双眼顿时一亮,难掩兴奋:“这个好!”
他本来就有撮合两人的想法,如今这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安全有保障吗?”
玉天成胸有成竹地点头:“我有十足把握保证安全。若您仍不放心,第1次您在场观看。”
两人约定好次日中午在雷电拟态修炼场碰面后,便各自离开。
独孤博迫不及待地去找孙女独孤雁商议此事,玉天成则径直返回小院休整。
与此同时,天斗城皇宫。
结束了一整天的紧张会议,雪夜大帝正设下晚宴,款待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蓝电霸王龙宗宗主玉元震及其随行内核成员。
宴会即将开始,宾主落座之际,雪夜大帝、宁风致、玉元震三位巨头身边,几乎同时有心腹下属悄然近前,低声汇报了中午发生在皇家学院内的那场风波。
雪夜大帝听罢汇报,眉头瞬间拧紧,一股愠怒涌上面庞,厉声呵斥道:“这个混帐东西!”
他这带着威压的怒喝,刹那间便吸引了整个宴会厅所有宾客的目光,场中气氛为之一凝。
雪夜大帝随即转向侍立一旁的太子雪清河与雪星亲王,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你们去!告诉雪崩那逆子,即刻起闭关思过三个月!给朕好好反省!”
雪星亲王连忙躬身领命,急匆匆地退出了宴会厅。
太子雪清河则神色从容,先向主位上的雪夜大帝及在座贵宾行了一礼,这才缓步离去。
玉元震不动声色地将雪夜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忖度,不知对方是真不知道,还是演出来的。
不过,这些于他而言都无所谓了。
主要是玉天成没吃亏,实力的展现也是恰到好处,这让他感到十分满意。
此时,雪夜大帝已举起酒杯,面向玉元震,脸上带着几分歉意:“玉宗主,雪崩这逆子平日就疏于管教,嚣张跋扈惯了!
今日吃点亏,对他而言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雪夜此言明确表示,虽然雪崩吃了大亏,但是皇室无意追究此事,希望就此揭过。
玉元震也心领神会,不会揪着不放,他同样举起酒杯,淡然回应道:“陛下言重了。少年人血气方刚,彼此间有点小摩擦、小打闹,实属寻常事,陛下切勿动怒。”
两人举杯对饮,算是将此事的基调定了下来,席间又恢复了表面的融洽。
就在这两位互相说着场面话的同时。
另一侧的宁风致,面上依然保持着温雅得体的微笑,心中却对玉天成的天赋进行着迅速而精准的分析。
根据汇报的细节描述,他初步判断玉天成的魂力等级大约在十五级左右。
这个等级,确实比预想中要高一些,但并未超出合理认知的范畴,尚在顶级天才的预期轨道之内。
然而,这个十五级却象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宁风致的心底。
他自然而然地想起自家女儿,自家那位同样拥有先天九级魂力,只比玉天成小几个月的女儿宁荣荣,如今也不过堪堪达到十三级。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杯壁,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回去就拿荣荣跟玉天成做对比,以两人的等级差距,向剑、骨两位斗罗施压,让他们少些溺爱。
辅助魂师的修炼速度,确实比较慢,但这才修炼了一年,就拉开了两级的差距,想来剑、骨斗罗也是不能接受的。
此时天斗皇家学院,独孤雁住所。
“双修?”独孤雁疑惑的看着自家爷爷道:“爷爷,我跟那小孩没有武魂感应,练不了武魂融合技!”
“不是练武魂融合技,而是蓝电霸王龙宗的秘法!”独孤博解释道。
独孤雁更疑惑了,“秘法?咱们家什么时候跟蓝电霸王龙宗关系这么好了?”
独孤博道:“这你先别管,反正这秘法对你有大好处!”
“爷爷,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独孤雁满眼狐疑地问道。
同时她又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长大了!您得告诉我,为这秘法你付出了多大代价?否则我说什么也不去!”
独孤博尤豫了一阵,面色逐渐严肃,沉声道:“也罢,告诉你也可以,但是记住!这是秘密!不要同外人讲起!”
独孤雁连忙点头。
独孤博这才缓缓道来:“爷爷已经秘密添加蓝电霸王龙宗了。
主要是咱们家族的武魂缺陷问题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独孤博先是讲述了自家武魂的缺陷。
“原来我爸妈的死因是这个”独孤雁听完后沉默了,攥紧了衣角。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碧磷蛇毒,原来竟象一种可怕的诅咒,如此残酷的信息冲击,让她一时难以缓过来。
“不过,好消息是”独孤博看着黯然神伤的孙女,话锋一转,道出另一则好消息,转移她的注意力,“家族武魂的缺陷,有希望解决,而这个希望,就在天成那孩子身上!”
“这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独孤雁果然被转移了部分注意力,好奇地问道。
“那可太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