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头。
【当前拥有土地:104亩】
【可转化地力:49道】
脚踩土地,地书浮现信息,任青山嘴角上扬,心头生出快意。
武道是爹,土地是妈。
开始转化!
【你转化第55道地力,气血继续增长。】
嘶。
舒服。
虽没内服过秘药,只是泡过几个月,但地力的滋补效果,应不比任何顶级秘药差。
一道接一道地力转化,任青山沉浸其中。
直到……
【你转化第66道地力,血行周身,杂质尽去,细微血脉尽数贯通】
气血提升的量变产生质变。
通了,全通了。
这具三十五岁的身体,宛若获得新生,血行之处,裤子高高鼓起。
环顾四周,地里虽都有人,但距离尚远,应看不清自己。
任青山迅速平复,继续转化。
【你转化第95道地力,周身血液凝练至极,生出第一丝银辉,银血境步入中期】
突破了!
银辉?
气血运行至拳峰,任青山低头看去,隐隐见到一丝美妙银辉若隐若现,煞是诱人。
周身生出无法言喻的通透。
银血境,炼血如汞,想来既是取其意象,汞圆融如意,浑然无漏,同时也取其表象,生命本质得以提升。
在殷红的血液中,诞生一丝银色神性。
已近乎非人。
虽不知其他银血武者,在突破此境时难度多大,但于自己而言,地书在手,便没有任何桎梏。
继续!
【你转化第96道地力,银辉增长一丝】
看来,气血进入新的积累期了。
却是不知积累多少道地力,才能银血大成?
还馀8道地力尚未转化,任青山暂且停下增长气血,转而追求效率最大化,开始提升悟性。
气血为本,悟性为用。
【当前悟性:稀松平常(可增加)】
任青山增加一道,文本没有丝毫变化。
再增加一道,依旧没有变化。
不过,身体感觉清淅,象是一觉睡醒,精气神饱满。
任青山心头忽然生出一丝明悟。
“气血和悟性,都是武道资质的一部分。”
“有人天生气血充盈,身体强悍,甚至天生神力,有人天生脑子灵光,学武学的快,进境神速。”
“气血,可以通过日复一日的锤炼得以提升。”
“悟性,同样可以通过多见识、多思考、多感悟积累来提升。”
“我这具身体,实则两种资质,都不太行,但都可以被地书弥补。”
继续增加,一直加到第六道地力,那文本才生出变化。
从“稀松平常”,提升至“懵懂乍现”。
一口气将最后两道地力尽数加完,依旧停留在“懵懂乍现”。
呃。
摇头笑笑,任青山按捺下心头的急迫和渴望。
懵懂就懵懂吧,好歹还能乍现一下。
况且这四十九道地力,没花一分钱,都是嬴来的。
手头还有三百多两银子。
买地!
继续买地!
……
两日后的傍晚时分,夕阳金辉,晚霞绮丽。
任家祠堂。
任家各户的户主,都为之通知到位,尽数聚集在祖宗祠堂。
自是任青山召集的,也提前和任正威通过气。
眼下春耕时分,买地当真不好买。
不过,拥有两世阅历,任青山思来想去,还是想到一招。
此时。
祠堂大门从里关上,三十一户姓任的户主尽数聚集于此,有白发苍苍的六个老辈,有九个已经成年娶妻生子分家出去的后辈,剩下便都是任青山的同辈。
自从打死杨震后,任青山在村里的威名广为弘扬,威望已经隐隐可以和任正威平起平坐。
他的面子,族人当然都给。
“青山,你这是要做啥子?”
一个白发苍苍的族叔抽着旱烟,笑呵呵的问道。
任青山笑笑,眼神扫了一圈,将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一层银子,顿时显露在每个人眼中。
夕阳馀晖洒在银子上,金银交织,色彩迷离且梦幻。
刹那间,祠堂院中空气仿佛凝滞。
几乎所有人,瞳孔都为之瞪大,呼吸粗重。
这么多银子!
怕是得有三百两!
对于村人而言,当真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
纵是任正威,看着这么多银子,喉结都不禁微动,狠狠咽下口水。
先前问六弟发了多少财,始终不说,现在看来……难怪,要是自家有这么多银子,打死也不会说!
“买地!”
“这里有三百两银子,我要收一百亩旱地。”
“这一百亩地买来租出去,惯例两成归佃户,四成归我家,剩下四成产出,我愿为全族孤寡老人和家贫后生托底,若实在生活无以为继,便可从中支取。”
“我家没那么多地,所以,要买,便按三两一亩的公价。”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任家人先行认购,若是认购不齐,我再去问别姓。”
任青山铿锵说道。
啧。
此时此刻,好想来一句“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但还是算了,别吓着在坐的老人家们。
这个方案,任青山觉得没有半分问题,纵是吃些亏,却也不多。
众所周知,没有监管,控制权就相当于所有权。
即便那四成产出,名义上是为老弱兜底,但给谁不给谁,当然自己说了算。
任正威眼神微凛。
心头本能浮现一个念头——这是要篡我的族长之位啊!
不过,回过神来,却也自行否决这个念头。
以青山如今的实力,即便在槐荫县城,都可轻松谋得武馆职位,区区村里的族长,有什么好当的?
他要真篡,当真无须如此大费周章。
实力足够,真要以势压人,当真不难。
看来还是仁义。
以及……
武者博命,动辄生死,青山家人丁不旺,媳妇纵生了,儿子至少也得十几年才能长大。
青山都三十五岁了,此举既是帮助族人,同时也是为他自家谋长远。
想到这里,任正威放松下来,笑眯眯看着场上。
其他人听完任青山的话……
最为动容的,便是六个辈分最高的老人。
人老难活。
若是儿子孝顺,家中富裕,尚且罢了,若是家贫儿不孝,却是生不如死。
不少年轻的同样意动。
收的是旱地,旱地本就不好种,三两一亩的价格也算公道。
白花花的现银,谁不想要?
若是别人不卖,就自家卖,不免被人戳脊梁骨,家中媳妇父母恐怕都不会同意。
但,眼下任青山把一切都考虑到了,大义在此,名分在此,卖地给他,反而能搏个好名声。
“我卖!”
“六叔仁义,为族中长远考虑,我家自要贡献一份力,我家有七亩旱地,虽……虽是远了些,地力也有些贫瘠,但亩产最多也就少二十斤……六……六叔,可要?”
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起身说道。
说着,见众人都看自己,却是有些不自在了,微微结巴。
平心而论,却是占便宜了。
“无妨。”
“收。”
“回家拿地契吧。”
任青山点头笑说。
买地,本就是为自己的武道修行,地力贫瘠与否不重要,水田还不收呢,一亩七八两,性价比太低。
青年大喜过望,看一眼院中的父亲和哥哥,当即出门,回家拿地契去了。
“你家儿子倒是个会占便宜的,你家那七亩地,走过去都要大半个时辰,丧良心!”
院中有人看不过眼,顿时发难。
“是啊是啊!任老九,你家这儿子太不成器,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不是,青山的便宜,你们都敢占?还是在这种大事上?”
倒把这家老父和哥哥,臊得脸色通红,直说老二不懂事,自小奸猾。
任青山摆手笑笑:“无妨,不要争,但凡是一亩地,但凡有地契,我就收,吃些亏就吃些亏吧……都是自家人,总归是肉烂在锅里头了。”
心头只在琢磨一事:
一百道地力,够我突破玉髓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