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兰书现在有了工作,心里高兴,回去的路上,就和秦远峥去逛供销社,买粮食。
秦远峥带回去的大米都还有很多,面粉,红薯都有。
她带来的腊肉和腊肠也都还有,就是没有蔬菜。
供销社里人不少,秦远峥下意识伸手过来,搭在乔兰书的肩膀上,把她护在怀里。
顶着路人的目光,乔兰书红着脸,把秦远峥的手推开,走到旁边去了。
秦远峥:“???”
秦远峥看着她,问:“怎么了?”
乔兰书低声说:“这是在外面呢。”
秦远峥不解:“在外面怎么了?”
他有那么拿不出手嘛?
乔兰书红着脸看他,低声说:“要注意影响的。”
秦远峥:“……”
结婚之前,秦远峥就够古板的了,乔兰书碰他一下,都要说一句“胡闹”的。
现在结完婚了,他想亲近乔兰书了,结果乔兰书不肯了。
秦远峥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秦远峥板着脸,跟在小姑娘身后,小姑娘看上什么,他就开始给钱给票子,然后负责拎东西。
北方的冬天,生鲜蔬果实在太匮乏了,想吃水果的话,也就只能买点苹果和梨,或者柿子,还很贵。
要不就是橙子罐头,黄桃罐头,山楂罐头。
蔬菜方面也很少,只有本地种植的大白菜,大箩卜,大葱,土豆等等。
这对于喜欢吃绿叶菜的乔兰书来说,确实是有点犯难了。
不过她适应能力强,吃这些食物也能适应。
北方是有冬储白菜的销售的,他们可以凭票去购买一百斤大白菜,放小区的地下室里存储。
一斤大白菜也才2分钱,是家家户户都要囤的当家菜。
秦远峥之前在部队,从来没有存储过冬菜的习惯。
现在娶了媳妇了,就带着乔兰书来供销社,直接找到卖菜的地方,他拿出钱和票子,买了五十斤大白菜。
一斤两分钱,五十斤也才花了一块钱。
秦远峥把大白菜放到车里,又问乔兰书:“还要买什么?”
天气冷,以后未必能再出来买菜,而且冬储菜也就一段时期才有,到深冬就没有了。
乔兰书想着得多买点,她就说:“再买点耐存储的吧,土豆和腌菜之类的。”
这时候的土豆,一斤三分钱,新鲜的大葱一斤要五分钱,大家买都是几十斤的买。
秦远峥点点头:“土豆可以,买上五十斤吧。”
土豆和大葱,大白菜,大箩卜,都是当地人过冬必囤的菜。
乔兰书又去买了五斤黄豆,准备回家自己发豆芽吃。
买了易于存储的过冬菜后,乔兰书看到有卖水果的,她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她低声问秦远峥:“峥哥,那个苹果多少钱一斤呀?”
她这样转下来,也对这里的物价有了一些认知了。
这边过冬菜还算便宜,但是新鲜的水果是非常难得的,水果罐头更是硬通货,一般人根本不舍得买来吃。
秦远峥哪里舍得让乔兰书吃苦,他立刻说:“想吃就买,苹果也耐存储,我们买上二十斤回家放着,你一天吃一个。”
乔兰书赶紧问:“多少钱一斤啊?你有水果票吗?”
秦远峥点头:“有,我攒了很多票。”
以前的票,他是根本没有地方花,现在好了,可以给小媳妇买东西,他花起来都高兴。
苹果和梨的价格,要比土豆贵上十倍,毕竟这个年头,国家鼓励农业生产,为了提高粮食产量,解决人们的温饱问题。
大部分的地都用来种植粮食了。
果树只有很少的地方种植,所以产量远没有大白菜高的。
价格每斤要四毛钱,二十斤就要八块钱了。
八块钱,这差不多是临时工半个月的工资了。
毕竟乔兰书的那个工作,一个月的工资是18块钱。
秦远峥花钱不心疼,他买了十斤苹果,十斤梨,看到有本地种植的柿子,一毛一斤,就是还硬邦邦的,得放一阵子才能吃。
他也买了十斤。
拎着三十斤的东西,也不觉得重,还能腾出手来牵乔兰书的手:“那边有水果罐头,去买几瓶?”
乔兰书没好意思跟他牵手,所以,就避开了他的手。
秦远峥:“???”
乔兰书不爱吃水果罐头,她说:“家里的粮食够了,水果也够了,咱们做饭吧。”
说着,她就红着脸先从供销社里出来了。
秦远峥的脸色不太好看,小媳妇不让牵手,他心里不得劲。
上车之后,秦远峥在开车,乔兰书也没发现秦远峥脸色不对,她在那嘀咕着:“大米有了,面粉有了,红薯、土豆、大白菜……对了,箩卜也买了吧?”
秦远峥点头:“买了。”
乔兰书就说;“听说我们食品厂做的腌菜很好吃,等我上班后,我去酿造车间看看,买点腌箩卜条回来吃。”
秦远峥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等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秦远峥打开车门,把东西搬下来,放到楼房下面的,专属于他们家的地下室里。
原本空空荡荡的地下室,此时摆的满满当当的。
秦远峥看着,心里也高兴。
放完菜,他们就拎着水果,以及一棵大白菜,四个土豆,两根大葱,回到楼上的住处了。
这一棵大白菜,都够他们吃好几顿的了。
回到家后,秦远峥就脱下衣服,就开始去做饭了,他洗了个水果给乔兰书,然后说:“我去做饭,你休息一会儿吧。”
乔兰书不肯休息,她也进来帮忙洗菜,切菜。
夫妻俩一起做饭。
还是做的焖米饭,秦远峥还蒸了几个馒头,他总觉得米饭吃不饱,他就爱吃馒头。
秦远峥做了个土豆炖腊肉,炒了个醋溜白菜,又做了个蒸水蛋。
蒸水蛋是特意给乔兰书蒸的,他总觉得小媳妇太瘦了,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看起来跟营养不良似的,还是得多吃点。
吃完饭后,秦远峥就煮了热水,给乔兰书洗澡,然后,他就不声不响的回到卧室里。
前两盘的炕已经晾干了,他在上面铺了两层牛皮纸,又铺一层草席。
然后,他就去隔壁,把那两床褥子搬过来铺上去。
伸手按了按,嗯,还是炕扎实,稳稳当当的,铺了褥子后也不硬,他上去躺了一下啊,觉得还行,小姑娘应该能睡的习惯。
乔兰书洗完澡后,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秦远峥已经把炕铺好了。
秦远峥看到她出来,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幽暗,他说:“你先上炕,我去洗洗。”
说着,他就大步走到浴室去了。
乔兰书红着脸,走到床边,哦,不对,应该是炕边,这北方的炕就是大,都够她在上面打好几个滚了。
她脱了鞋子,爬到炕上,把秦远峥铺的褥子用细心的整理了一下,弄的整整齐齐的。
秦远峥洗澡洗的很快,他已经忍耐了好几天了,那种欲望每天都在增加,逐渐接近阈值,却又无法宣泄的感觉,让他这几天都有些心浮气躁的。
好在,结婚三天后,他今天总算是可以洞房了。
秦远峥洗完澡后,他把短裤穿上,又拿起背心来,不过,他看了背心一眼,只迟疑了半秒钟,他就把背心丢一边去了。
平时穿穿给媳妇看也就算了。
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穿。
秦远峥把客厅的灯关了,回到房间里,一眼就看到他的小媳妇,正在炕上趴着看报纸,双脚翘着,露出白淅的皮肤。
秦远峥看了她几秒,察觉到目光的乔兰书就抬起头来,她和秦远峥对视一眼,就红着脸坐起来,有些紧张的说;“峥哥,你洗好啦?”
虽然有了前世的经历,但是此时的秦远峥,给她的压力还是很明显的。
她总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她只看了秦远峥一眼,就猛地收回目光,脸红到了脖子根,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峥哥,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秦远峥的皮肤是小麦色的,他的肌肉很健壮,看起来就让人脸红。
乔兰书不好意思多看,秦远峥走过来,也上了炕,他抱着乔兰书,低声说:“都是夫妻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乔兰书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她也不想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爱红脸的毛病呀。
秦远峥也是第一次,他看着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小媳妇,心里怜爱的很。
他低声说:“不要紧张,我会小心的,不用弄伤你。”
秦远峥这种在战场上滚过的男人,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就过的挺糙的。
但是现在,有了乔兰书后,他就处处小心翼翼起来。
他抱着乔兰书亲,把乔兰书亲的……浑身……
然后,他又慢慢脱掉了乔兰书的衣服。
别说乔兰书了,秦远峥自己都紧张的要死。
他感到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力气,一个激动,就听见“撕拉”一声,乔兰书的衣服都被扯坏了。
乔兰书:“……”
乔兰书那个心疼呀,这衣服还是她从羊城带过来的。
她红着脸按住他的手,舔了一下发麻的嘴唇,感到浑身都象是被一个大火炉给包裹住了,让她浑身发红,发热,她红着眼框,说:“唉呀,峥哥,这个布料可贵了。”
秦远峥:“……”
秦远峥的眼框也在发红,是激动的,他粗声粗气的说:“听话,下次给你买新的。”
乔兰书:“……”
秦远峥都单身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乔兰书的身材匀称,该长肉的长肉,该瘦的瘦,她白淅的皮肤上泛着深深的粉色,一头海藻般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被褥上,刘海被汗水浸湿,黏在她的额头上,脸上。
秦远峥伸手过去,把她脖子上的湿头发轻轻拨开。
那粗糙的手指一碰,她就敏感的缩了缩脖子,整个人都有些怕他的样子。
秦远峥沙哑着声音问:“这才哪到哪?都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
秦远峥力气大,弄得乔兰书要受不住,她不停的说:“峥哥,你……”
秦远峥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热的浑身都是汗,被褥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乔兰书感到自己热的出汗,她擦了下眼角,低声说:“峥哥,你……”
此时此刻,秦远峥哪里能刹车啊。
……
乔兰书:“……”
秦远峥又拥有着一副健康且健壮的身体,他的精力旺盛的吓人。
乔兰书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秦远峥看着乔兰书的手指,纤细,修长,象是水葱一般,他握住她的手指把玩了一会儿,然后,。
乔兰书在茫然中,突然感到手上载来刺痛。
这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手指上面,出现了好几个。
乔兰书把手缩回去,在混乱中看了几眼,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眼前只有秦远峥时远时近的脸,以及他那鼓胀的胸肌,还有一双肌肉线条漂亮的臂膀。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声音都带着沙哑。
说了什么,乔兰书听见了,又好象信息达不到大脑似的,因为她什么也没记住。
只知道顺着他的声音往下说,至于说了什么,也不清楚。
看着已经快要晕过去的乔兰书,秦远峥停了一下,他低声说:“乖,再喊一声听听?”
乔兰书茫然的问:“喊什么?”
秦远峥通红的双眼盯着她,眼里有浓重的欲火,他低声说:“老公。”
乔兰书就跟着他说了一声:“老公。”
听着她这一声软绵绵的,仿佛撒娇一样的“老公”,
秦远峥顿时感到浑身仿佛触电了一般。
然后,他就突然把乔兰书猛地抱起来,下了炕。
乔兰书的身材娇小,也瘦,他把她抱在怀里,像抱个孩子那样的,背部把她整个人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从远处看,如果不是因为能看到她那纤细的腿,没人能看出来,秦远峥的怀里抱着个人。
他抱着乔兰书,把她抵在墙上,让乔兰书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又低声哄她说:“乖媳妇,再喊一声老公听听?”
乔兰书还以为顺着他的要求喊,他就能心软了,放过她了。
所以,她就又低低的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下,可算是往着火的老房子上,浇了一把汽油了。
火势更加旺盛的燃烧着。
此时此刻,他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结了婚,有了家属的战友们,为什么会那么想家了。
他现在就压根不想去工作了。
他只想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