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黄伯就拿着乔兰书给他装的半斤茶叶,还有一块腊肉,高兴的走了。
秦远峥拿着扫把和拖把,在屋里收拾了半天。
总算是把屋子里清理干净了。
刚盘好的炕看着就是扎实,他从小就睡的炕,看着炕心里也喜欢。
伸手在上面摸了摸,底部的泥还没干呢,得晾晾,晚上他俩还得睡隔壁的木床。
乔兰书把碗筷都洗干净了,这才走进来,问他:“峥哥,有没有什么要我干的?”
秦远峥已经把屋里屋外都打理干净了。
他用毛巾擦了擦汗,看了乔兰书一眼,说:“小乔,你过来。”
乔兰书就朝着他走过来了。
然后,秦远峥就一把将她抱住,按着她亲。
乔兰书:“……”
乔兰书红着脸,心跳的很快,她喜欢秦远峥,也喜欢跟他亲热,但像秦远峥这样的糙痞汉子,有时候激动起来了,多少有些不知轻重的。
乔兰书被他亲的受不了,秦远峥亲着她,把她猛地抱起来,乔兰书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秦远峥那粗壮的骼膊托着她,低声说:“怎么这么轻?你得吃胖点了。”
说着,也不等乔兰书说话,就又把她抵在墙上,继续亲她。
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她耳边粗声问:“这个炕怎么样?”
乔兰书的嘴唇发麻,她红着脸点头。
秦远峥又问:“睡过炕吗?”
乔兰书又摇摇头。
秦远峥抱着她,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的说:“以后跟我睡。”
乔兰书:“……”
现在的秦远峥,跟之前刚见面的时候,判若两人。
现在的他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乔兰书都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两人对视一眼,秦远峥低声说:“我去开门。”
他说着,松开了乔兰书,转身走到外面,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梳着油头,三十岁左右的高大男人。
男人瘦瘦高高的,皮肤白,长的英俊,带着点痞气,他笑眯眯的说:“秦团长,听说你终于结婚了?这可是大喜事啊,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我也好提前赶回来喝你的喜酒啊。”
秦远峥一看到他,顿时就沉了沉脸,说;“关主任,你怎么来了?”
关闻隽是省革委会的主任,不过,在来省革委会之前,他也是部队里的,曾经和秦远峥还是同一个团的。
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对付。
关闻隽曾经喜欢过一个女人,不过那女人喜欢秦远峥,于是从那之后,关闻隽就老说是秦远峥抢了他媳妇,他还说哪天秦远峥谈对象了,他也要把秦远峥的对象抢过来。
结果秦远峥直接查出了不育症,干脆不结婚了。
关闻隽这次听说秦远峥结婚,真是吓了一大跳,昨晚连夜开车回来的,就为了看看是哪路神仙,把秦远峥给收了。
关闻隽脸皮颇厚,硬是从秦远峥堵着的门里挤进来,他单手插兜,捋了一把头发,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说;“秦团长,你这不行啊,这也太寒酸了,除了这个沙发,你这屋里连个象样的家具都没有啊。”
说着,他又转悠了两圈,说道:“我怎么听说,你表哥给你介绍了一个离异带娃的女工人,你就是和她结的婚?啧啧啧,秦远峥啊秦远峥,你堕落了,你庸俗了!
曾经我那个对象,长的那么标志,人家死活都要跟着你,你都没看上,怎么这下,连个离异带娃的你都看上了?你的眼光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关闻隽那个操心啊。
本来还想着要把秦远峥的媳妇抢过来,好报之前的夺妻之仇的。
结果嘞,秦远峥够狠,直接找个离异带娃的。
那秦远峥能看得上,关闻隽还看不上呢。
这让他怎么抢?
这还怎么报仇?
所以,关闻隽就直接找上门来,声讨秦远峥了。
秦远峥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根本就没有抢过关闻隽的对象,是当时那个女人缠着他,他为了躲避,接了不少任务,走了好几个月。
谁能想到,关闻隽还记恨到现在呢?
这要是以前,秦远峥可不把这当回事。
但是现在,想到小乔同志要是被关闻隽抢走,他估计得发疯。
秦远峥脸色难看,他看着关闻隽,说:“关主任,你说完了吗?说完就请出去吧。”
关闻隽全当没听见,他还在自顾自的说:“诶,听说你白捡了个儿子,在哪呢?我瞅瞅?再怎么说,他也得喊我一声干爹吧?”
秦远峥沉下脸来:“关闻隽,你有完没完?”
眼看着关闻隽往他房间的方向走,秦远峥眉眼一压,伸手边捋袖子,就边大步走过去。
不过,关闻隽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目定口呆的看着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乔兰书,神色震惊,动作僵硬。
他站在那,上下打量了乔兰书好几眼,神色惊艳。
乔兰书穿着单薄的长袖家居服,黑色的头发披散着,整齐的刘海遮住了眉头,露出巴掌大的小脸。
她刚刚在屋里听到他们说话了,以她对秦远峥的了解,看到秦远峥捋袖子,估计就要打起来了。
她这才赶紧出来。
她走到秦远峥旁边,神色尴尬的看着关闻隽:“你,你好,。”
说着,乔兰书拉扯了一下秦远峥。
秦远峥阴沉着脸,把心里的郁气压下去,然后他走过去,随便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放在桌上,说;“喝吧,喝完就走。”
关闻隽:“……”
关闻隽喉咙动了动,他又看了乔兰书一眼,然后才问秦远峥:“不是说带了个儿子吗?看来传言有误,这是带了个女儿过来?”
秦远峥:“……”
乔兰书:“……”
关闻隽端着冷掉的,苦涩的茶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说:“秦团长,其实,我也可以给你当女婿,喊你一声爹……”
“嘭”的一声,关闻隽直接被秦远峥踹了一脚,然后,秦远峥就把他丢出去了。
关闻隽:“……”
关闻隽从地上站起身来,他拍了拍黑色的风衣,神色还是有些茫然的。
随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刚才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不是秦远峥的女儿,那他妈是秦远峥的媳妇!
艹!
秦远峥怎么这么好命,每次运气都比他好!
屋内,乔兰书低声问:“峥哥,这个人是谁啊?”
怎么看着神经兮兮的。
秦远峥沉着脸说;“他是省革委会的主任,你以后要是看到他,就离他远点。”
乔兰书点点头。
刚才那个男人,好象跟秦远峥关系不太好的样子,不过乔兰书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跟对方打交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