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太冷了,秦远峥就算心里有些旖旎的心思,此时也不敢行动。
他怕把小姑娘给冻坏了。
于是,两人很快就拎着东西,回到了家里。
被家里的暖气一烘,乔兰书顿时觉得被冻麻的腿脚,都活络过来了。
乔兰书自己脱了外套和围巾,垫着脚尖,把衣服在墙上挂好。
然后,等秦远峥把大米和红薯放到厨房,也走到门口脱衣服的时候,乔兰书就主动接过他脱下来的大衣,说:“峥哥,我来帮你。”
秦远峥:“……”
小姑娘一口峥哥喊的缠缠绵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秦远峥心思不正的缘故,他怎么觉得小姑娘喊他一句哥,他浑身都开始燥热起来了呢?
他把大衣脱了,又把外套脱了,紧接着,他又把衬衫脱了,就只露出内里的一件背心。
背心下的肌肉鼓囊囊的,两条骼膊粗壮用力。
他就站在那,看着身材矮小的小媳妇,正踮着脚尖,努力的帮他挂衣服呢。
他的目光盯着乔兰书,嘴角微微翘着,也不帮忙,就看着小媳妇艰难的把他的衣服挂好。
心里琢磨着,小乔同志真可爱啊,她怎么性格这么好,一天相处下来,她几乎都没有什么脾气。
乔兰书把衣服给挂好了,然后转身,就看到了秦远峥那粗壮的骼膊伸过来,按在她身后的墙上。
秦远峥凑过来,双手柄她困在那,浑身都是热气,燥的不得了。
乔兰书眼前就是秦远峥的胸口,背后是墙,她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秦远峥壁咚啦?
秦远峥垂头,看着她那通红的小脸,他没说话,只慢慢的朝着她靠近。
一边靠近,他还一边看着乔兰书的反应。
如果乔兰书露出惊慌,或者嫌恶的表情,他就会立刻停止。
但是乔兰书并没有,她只是红着脸,有些惊讶,又有些害羞的看着秦远峥。
直到秦远峥来到了她的跟前,她羞赦的闭上了眼睛。
秦远峥垂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突然凑过来,吻住了她。
一切都是因为情不自禁。
他发现在面对乔兰书的时候,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本来还想着,小姑娘年纪还小,不懂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
他可以缓缓,先培养培养感情,再循序渐进。
总之不能急躁。
但是现在,他压根等不及。
只想天天跟她黏在一起,亲她,咬她,或者,像某种榫卯结构一样,用力的欺负她。
乔兰书有点喘不上来气了,她脸色憋的通红,浑身软的站不住。
秦远峥就猛地把她抱起来,像抱个孩子似的,乔兰书都惊呆了。
她脸色通红的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峥哥,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秦远峥不想放,他就想抱着她。
他埋头在乔兰书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沙哑着声音,低声问:“小乔同志,嫁给我,你真的不会后悔吧?”
乔兰书点点头:“当然不后悔。”
秦远峥心里非常苦涩,因为他的不育症。
他没法给乔兰书一个孩子。
乔兰书比他年纪小了11岁,万一他以后,比她早走的话,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又该怎么办?
没有孩子陪着她,以后他就算走了,也不安心。
秦远峥抱着乔兰书,来到次卧,他一坐下,床就嘎吱了一声。
秦远峥:“……”
秦远峥心里那即将出笼的凶猛欲望,顿时冷却了一些。
他抱着乔兰书,低声说:“这个床还是不行,明天一早,我就去请人盘炕。”
乔兰书还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点头了。
她的嘴唇有些肿,看起来通红,有些可怜。
秦远峥看着看着,眼眸又愈发深沉起来。
他把乔兰书按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去亲她。
两人的体型和身高都相差太大,乔兰书压根没有反抗的馀地。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明明两人也没有干什么,就是亲个嘴,结果床却嘎吱嘎吱了,仿佛他们在进行什么很激烈的运动似的。
半个来小时后,秦远峥松开了乔兰书,他低声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焖米饭吃。”
此时的乔兰书,已经呼吸不畅了,她用通红的眼框看着秦远峥,点了点头。
秦远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低声说:“乖。”
然后,浑身燥热的他,就把背心脱了,一步三回头的去厨房做饭去了。
同时心里还在琢磨着,不行,明天必须速速把炕给盘上。
他怀疑王慧萍给他下的药,药效仍旧没有过去。
他这两天和小乔同志相处下来,已经憋的要受不了了。
吃完饭后,两人又是同睡一床,这一下,秦远峥倒是不装君子了。
一上床,他就把乔兰书抱在怀里亲。
年近三十的老男人,老房子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只把怀里的娇娇软软的小媳妇,欺负的眼泪汪汪,浑身无力,哭着求饶了。
乔兰书心里都是懵的,昨天晚上,主动的她还被说胡闹呢。
怎么今天晚上,秦远峥同志就突然开窍啦?
半夜的时候,疲惫的乔兰书早就睡着了。
只是嘴唇仍旧是有些红肿,眼尾也红红的,看起来哭过的样子。
秦远峥确是没有一丝睡意的。
他抱着乔兰书,盯着她的睡颜,心里的情绪鼓胀的很。
他真是太喜欢小乔同志了。
幸好小乔同志没有嫁给别人,要不然,后知后觉的他得后悔死。
……
第二天一早,他做好早饭后,就率先起床出门,去找盘炕的师父了。
部队小区里面,一些家里有小孩的,都会找人盘炕,因为有时候暖气不太好,屋里冷,加之暖气停的早,不烧炕孩子容易感冒。
师傅也好找,他们的邻居黄二玲的伯父,就是泥瓦工,盘炕很有一手,这部队小区里的炕,一大半以上都是他盘的。
秦远峥一大早的,就找了隔壁的赵建农营长,让他一起去找黄伯父。
赵建农和秦远峥一起从楼里出来,时不时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他,笑着说:“你可真是够劲啊,木头做的床都不够你折腾了,还得盘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