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凛满脸好奇的样子,男人颇为疑惑的开口。
可在与之搭话之前,江凛早就想好了应对办法。
他嘿嘿一笑,当即开口道。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消费者,还能是谁?”
“他家产品有什么好的,竟然能让大家争相抢购。”
男人之间,再远的关系都能通过一支烟拉近,如果一支烟不行,那就再来一支。
江凛笑容满面,男人点燃香烟后目光锁定在他身上,防备心很快消除掉。
“小兄弟,你说出这样的话,真显得你是个外行。”
“什么?”
江凛故作吃惊样子,他抓耳挠腮,男人笑得更大声。
紧接着,男人用手指向前方。
“天鹅牌彩色电视,那可是当下最流行的。”
“这”
江凛挠了挠头,接着就提起自家的产品。
“据我所知,红星牌才最流行。”
“你说的也对,不过红星牌价格太高,和人家天鹅牌没办法比较。”
听到这话,江凛世界观差点崩塌。
自己的产品主打一个物美价廉,如今被人在价格方面压了一头,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比红星牌的彩色电视还要便宜,那这东西的质量能有保证吗?”
“千万别是什么残次品,买回家没多久就坏了不能用。”
江凛好心提醒,毕竟他们的产品已经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将价格压到最低。
再继续往下压价格,质量方面无法得到保证。
江凛实在无法相信,能有人比他们突破的程度更大。
他原本以为对方拼命压缩成本,质量方面差下一大截,吸引的也只是一些贪小便宜的顾客。
却没想到男人接下来说出口的话,直接让江凛大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江凛瞪大眼睛,脸上神情满是难以置信。
男人瞧见他这样的反应,不由得撇了撇嘴。
“怎么?”
“人家这里的东西就是好用,我邻居前几天买的,我亲身体验过。”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样子真可谓信誓旦旦。
可他越是坚定这一说法,江凛就越为之吃惊,内心深处掀起巨大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价格又便宜,东西质量又好,这怎么可能?”
江凛强装镇定,男人似乎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当即冷笑出声。
“还不是因为奸商太多,好东西就应该这样,这才叫物美价廉。”
男人说出口的这些话,就象是一记重锤,用力砸在了江凛的心口处。
使得江凛心口憋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就在江凛心情无比沉重时,前方突然传来吆喝声。
“大家不要排队了,今日到货量全部售空,你们明天早点来。”
什么?
听到这话,现场人声鼎沸,群情激昂。
站在江凛前面的男人扼腕叹息,颇为遗撼的开口道。
“我就应该早点来,现如今天鹅牌的彩色电视大受欢迎,家里没一台不行啊。”
见到对方如此悔恨的样子,江凛试探性的开口道。
“红星牌的彩色电视库存量很大,或许你可以买一台到家里。”
江凛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男人直接翻了白眼,只见男人用力的摆手,神情颇为不悦的开口道。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一样的东西,却需要花更多的钱,这笔帐三岁孩童都算的清楚。”
男人话糙理不糙,说完这些话后扭头就走。
其他人的反应大多相同,毕竟这里已经售空,他们没必要多待下去。
有那些时间,他们还不如去到别的店里碰碰运气。
江凛走回到裴芝薇身边,裴芝薇紧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担忧。
她并未着急开口,只是朝着前方不远处看去。
“看这个架势,似乎只要是售卖天鹅牌彩色电视的店铺,全都被顾客排队抢购。”
听到这话,江凛轻轻点头,态度上不可置否。
他抓住裴芝薇的一只手,掌心传递的温暖让裴芝薇心情稍有平静。
紧接着,裴芝薇抬起头来,目光与江凛直视。
“江凛,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
江凛没必要与裴芝薇隐瞒,便宜没好货的道理,可谓天下人皆知。
如今这一定律就要被打破,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芝薇,我恐怕不能陪你逛街了。”
江凛重重叹了口气,他说完这些话后不久的时间里,裴芝薇嬉笑出声。
“我有那么不懂事吗?”
“放心吧!我回家里等着,等你什么时候忙完回去找我便是。”
遇到这样的突发状况,裴芝薇心里再清楚不过,自己男人一定着急回到公司处理。
相比之下,逛街这种事情有无皆可,她如此通情达理,更让江凛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于是乎,两人当街分别,江凛一刻时间都不眈误,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公司里。
办公室中,他神情严肃,耐心等待着高古和裴芝薇来到。
在两人走进办公室里后,他们第一眼就洞察到江凛藏有心事。
“臭小子,心事都挂在脸上,还不赶紧和我们说说。”
陶月英出言催促,江凛摇头苦笑,他原本就没有遮掩的打算,当下更是将自己上街时的所见所闻说出。
“这不可能!”
“假冒伪劣的东西,怎么可能和我们拥有相同的质量,价格上更加便宜。”
高古情绪激动,陶月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冷笑着开口说道。
“如果真象你说的这样,到底谁才是假冒伪劣。”
江凛能够感受到两人内心情绪波动无比巨大,可他亲眼所见,这件事情断然不会有假。
“金杯银杯,都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你们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上街找人询问。”
江凛双手摊平,满脸无奈之色。
他能保证自己说的话句句属实,两人实在质疑,完全可以自己去验证。
果不其然,在江凛如此表态后,两人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他们当然知道江凛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假话,既如此,事态严峻到超出想象。
陶月英咬紧了牙,一些话硬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