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纽约。会议室。
电视屏幕上，n、fox sports、espn正轮番轰炸着同一个名字——李向北。
《纽约时报》“他自私抢队友的球，抢走了勒布朗的奖杯，也抢走了篮球这项运动的纯粹。这种傲慢，是对团队精神的公然践踏！”
espn的名嘴：“这是nba历史上最丑陋的个人主义表演！尼克斯如果不处理，这支球队迟早会象泰坦尼克号一样沉没！李向北必须道歉！立刻！”
网络上更是硝烟弥漫。
勒布朗的死忠粉和所谓的“道德卫士”们攻陷了尼克斯的官网论坛，评论区里充满了“滚出nba”、“自私鬼”的谩骂。
经纪人看着不断跳出的负面新闻，他手里捏着那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公关稿，手心全是汗。
“李，这太疯狂了。这种舆论压力可能会毁了你的商业形象。耐克那边甚至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推动抵制你的活动了。”达菲担忧地说道。
李向北摘下耳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指责他的评论员，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比尔，别苦着脸。”
“你要知道，在纽约，没有新闻才是最坏的新闻。只要他们还在谈论我，无论是骂我还是夸我，那都意味着流量。”
……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凯文。
达菲深吸了一口气，以为这位最大的金主也要来问责了。
毕竟没有哪个品牌愿意代言人是个全名公敌。
他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喂，凯文，听我解释……”
“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质问，而是一阵狂笑声。
“解释？解释什么？！比尔！你是没看到今天的股市吗？！”普朗克激动道“自从全明星周末结束，ua的股价在周一开盘直接高开，涨幅超过了12！你知道那意味着多少美金吗？！”
达菲愣住了：“什么？”
“销量！销量简直是神话！李在扣篮大赛穿的那双全黑配色‘vil 1’，还有他领奖时穿的那件t恤……在官网上架10分钟内，全部售罄！连预售名额都被抢光了！”
“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多逆反！那些主流媒体骂得越狠，那些老古董批评得越凶，年轻人们就觉得你越酷！你就是他们反抗权威、反抗虚伪的图腾！勒布朗代表秩序，而李代表自由！”
“我们不需要道歉！我们需要加单！我已经让巴尔的摩的所有工厂连夜开工！”
电话挂断。
达菲看着李向北，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李向北放下水杯，对着达菲说道：
“不用解释。把普朗克刚才发的财报截图，还有最新的大中华区销售数据整理好。”
“明天一早，代我去见多兰。”
……
第二天上午10:00。
沃尔什是一位传统的篮球人，他深信团队和纪律。
而李向北在全明星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简直是离经叛道。
“老板，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沃尔什语气严肃，“李的言论已经严重破坏了球队的形象。更重要的是，2010年夏天是自由市场大年，勒布朗合同到期。我们一直有个‘招募勒布朗计划’。如果任由李这样攻击勒布朗，没有巨星会愿意来纽约和一个疯子合作。”
沃尔什拿出一份文档，递给多兰。
“我建议，必须让李向北公开道歉。我们不能让一个新秀凌驾于球队之上。”
多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雪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作为一个继承了庞大家业的富二代，同时也是一名摇滚乐队的主唱，他的思维方式向来与众不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
李向北没有来，但他让达菲带来了最锋利的武器。
“早上好，多兰先生。我这里有一份报告，或许应该先看看这份报告。”
达菲将一份名为《大中华区收视率与消费影响力报告》的文档摊开在多兰面前。
这是一份足以让任何商人疯狂的数据。
“多兰先生，请看这一页。”达菲指着一行红色的数字，“自从李添加尼克斯以来，我们在中国的收视率已经超过了休斯顿火箭队——那是姚明的球队。更是湖人队的两倍。李那种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打法，简直就是为电视转播而生的。”
“再看这一页，周边消费。仅仅半个赛季，李带动的尼克斯球衣、帽子等周边在大中华区的销量，抵得上尼克斯过去十年的总和。”
达菲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华尔街的顶级分析师认为，只要李在，只要他保持这种话题度和关注度，尼克斯的市值在未来三年内，保守估计能翻一番。”
达菲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沃尔什：
“媒体的谩骂是暂时的，他们今天骂你，明天就会为了流量跪舔你。但消费习惯是一辈子的。在纽约，‘被讨厌’也是一种可以被贴现的巨额资产。只要你能赢球，哪怕你是恶魔，纽约人也会为你买单。”
多兰看着那份报表，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那不是对篮球的热爱，那是对金钱和聚光灯的贪婪，也是对“摇滚精神”的共鸣。
他缓缓站起身，拿起了沃尔什那份“建议书”。
“嘶——”
多兰当着沃尔什的面，直接把那份文档塞进了碎纸机。
多兰走到沃尔什身边，重重地拍了拍肩膀。
“唐尼，我们需要与时俱进。真的。”
多兰的脸上露出了那种艺术家特有的狂热笑容。
“这就是摇滚乐！这就是纽约！这就是我要的showti！人们花美金买票进来，不是为了看一群乖宝宝互相传球的，他们就是来看这个恶棍表演的！他们想看他怎么羞辱对手，怎么让全场沸腾！”
“从今天起，别管那些该死的媒体说什么。也别管什么勒布朗会不会来——如果李能带来这么多钱，还要勒布朗干什么？”
“李必须开心。他的商业价值高于一切。”
“如果他想在球场上喷垃圾话，你就给我去买个最好的扩音器递给他！如果他想在更衣室里跳舞，你就给他请最好的dj！明白了吗？”
沃尔什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
李向北正坐在公寓的阳台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经纪人发来的短信：
“搞定。多兰已经疯了。你可以尽情做你的恶棍了。”
尼克斯更衣室。
兰多夫正拿着一份最新的《纽约每日新闻》，那是体育版的副版，上面有一则不起眼的流言：“尼克斯有意清理薪资空间，兰多夫或成筹码？”
这位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胖子，此刻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