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宝宝却回绝:“很危险的,不能给你说,等我找找其它的。”
乔渊顿时咳嗽了两声:“放心,我保证绝对不去查,就是好奇,想知道这邪教徒的身份是什么密教的信徒,说嘛宝宝,宝宝最好了。”
“行吧,是地狱密教的,一群信奉恺撒的疯子,不许再问了。”宝宝那边的口吻变得格外凝重。
颜宝宝的回答让他一愣……
好吧,果然没有必要了,乔渊撇撇嘴:“地狱啊?那算了。”
“恩呢,晚上见渊。”
“晚上见宝宝。”
附近几位同班女生的耳朵在此刻都格外敏锐,依稀都听见了乔渊通话中两句不离嘴的宝宝称呼。
“他有女朋友了?”
“果然,难怪他好象对其它女生一点都不感冒的样子。”
看来城里也有难念的经,城外没有能量屏障,时刻遭受着怪物和污染的威胁,主城这边的畜生,明明享受着伊甸园般的安逸,又滋生出一堆邪教徒盛行的密教,还是杀的少了。
他先前其实有个想法。
既然能通过恺撒的面具进入残骸区,是否也可以通过获得其他黑夜教会邪教徒的面具进入残骸区?
假设对方就在第三主城附近,刚好还有馀烬小队在抓捕。
他完全可以获悉对方位置,甚至于知晓对方存放面具的地点,到时候大不了与贺队长颜宝宝一起执行任务,然后偷偷拿走面具!
能提供线索,贺队长直接求之不得,操作起来绝对轻松。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一而再的通过其它黑夜信徒的面具,不断前往残骸区,获得进入次数和交易了。
残骸区不得内斗,但他可以在外面杀呀,这个计划几乎完美。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暂时还没有其它黑夜教会邪教徒的线索。
虽然遗撼,但也没必要急,因为他目前最重要的事还是搞钱。
先赚够几百万买高级药剂,再一次性去残骸区换大量黑夜石。
这下还真是穷文富武了。
乔渊头一回感到无比缺钱,两瓶价值三十多万的高级药剂药剂,也才换鹌鹑蛋大小的黑夜石,就算花费三百万购置药剂,顶多也就十块~
他越想越感觉昂贵。
所以药剂终归是末流,得是怪物精华等具备更高灵性的物质才行。
但灵性物质历来稀缺,并不容易直接买到,都很贵。
事已至此还是先干饭吧。
胡图边吃边开口:“你怎么对邪教徒感兴趣了?不过主城这边确实不少,听说前段时间在长安区那,地狱密教和欲望国还起了冲突。”
“欲望国?”
“对,据称可以满足信徒们的任何欲望,都是神经兮兮的偏执,我是完全不信的,肯定需要代价。”
乔渊颇为认可:“那肯定,听说还有黑夜教会?你有了解不?”
胡图沉吟了会摇摇头开口:“不太清楚,但确实没有地狱密教和欲望国的知名度大,反正都是极端分子。”
乔渊深以为然,看来黑夜教会很神秘,他继续吃着,完了打算回宿舍睡一觉,晚上还得和宝宝逛街。
半晌,他和胡图吃完起身,忽然发现食堂外不远处的凉亭里,站着一只雪白毛茸茸大尾巴的小狐狸。
正是涂山霖。
对方眼巴巴的看着食堂,等现在学生少了,才悄咪咪的走进来,但打饭处已经没什么饭菜了。
胡图咳嗽道:“她这也太社恐了吧?这不得天天饿肚子啊?”
乔渊眉头微皱,看着涂山霖最终就打了一份只有几片牛肉,和两块小黄鱼尾巴的寒碜午饭……
还因为被一些男生议论围观,拘谨茫然中快步离开了食堂。
他这会也刚好出去,眼看涂山霖朝着那山丘树林下的凉亭走去。
他旋即快步上前开口:“这点够吃吗?以后我帮你打饭吧。”
涂山霖下意识一怔,她抱着饭盒瞬间脸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乔渊目光柔和的笑着:“都是同学,何况你昨天帮过我。”
此刻涂山霖虽更为拘谨,背后那毛茸茸大尾巴却微微摇曳了几下,小嘴微动细如嗡哼道:“谢…谢谢~”
“小事,”乔渊说完就走了。
她看着乔渊的背影,清澈的金黄色大眼睛里,渐渐溢出几分欢愉。
少顷,涂山霖坐在凉亭里正矜持的吃着午饭,忽然手机银幕一亮,弹出一条新接受的未读邮件。
她好奇的拿起来点开看看。
涂山霖脸红红的动了动耳朵,愈发有些难得的开心,她想了想,回了一句[好,谢谢你,我知道噜。]
她从未想过,当初给乔渊名片的第一次见面会变成聊天工具~
只是一想起自称青蛙大侠还是觉得好尴尬,还好乔渊什么都没提~
……
此时在操场边缘,胡图踩着自修复专业跑道,挤眉弄眼的瞅着乔渊,嘴里啧啧不停:“昨天她给你送水,明天你帮她送饭,你来的啊?”
“那你送,交给你了。”
胡图忽然愣住,连忙摆手道:“那不行那不行,我有秦雪了。”
“那不就得了,”乔渊拿出手机看了眼涂山霖的回信。
“你小子玩的真花,居然用邮箱聊天,该不会是怕你姐知道吧?”胡图在旁边喋喋不休的笑着。
“去去去,不送别说话。”
“渣男!”胡图摇摇头:“还得是我啊,唯一的纯爱战士。”
乔渊朝着宿舍楼走去:“我最纯谢谢,我到现在连初恋都没谈过,你都已经和女朋友同居了。”
“搞笑你不是和你姐?”
“那是姐弟,那能一样吗?”
胡图一阵语塞:“靠,打住吧,搞的我现在好猥琐啊,都是你害的,我以前都不这样。”
“那是哪样?这叫坦露心扉,没事的兄弟,我懂,我都懂。”
“去你大爷的!”胡图撇撇嘴。
乔渊笑着停不下来,一路走进了深蓝色双子螺旋宿舍楼。
他记得是360层a010室。
“笑笑笑,再笑我给你姐说。”笑容没变,但转移到了胡图的脸上。
乔渊动动鼻翼,嘴角抽动了两下:“挑拨离间是吧。”
“我才不会干,但你早晚会被你姐发现,到时候嘿嘿嘿。”
乔渊听着噗嗤一声:“你就想吧,反正我最纯。”
“呸!我才是,”胡图喋喋不休的走出电梯,来到他们的宿舍里。
乔渊这才发现,居然还是个叠墅结构,上面还有一层,共用着超大的落地窗,沐浴在刺目的阳光中,看去白晃晃一片,像公寓洋房一般。
两层中间的客厅局域完全打通,整体的观感非常敞亮。
卢卡正在拆卸着自己的左臂义体,挤上了几滴机械润滑剂,对于他们俩的到来,没什么反应。
另一个金发黑眼的混血少年,倒是热情抬起头:“你就是乔渊吧,久仰大名,哈哈,我叫杰克。”
乔渊微微颔首:“别瞎说,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就来睡个觉。”
“指定大名啊,”特别自来熟的杰克笑道:“我是烈阳班的,昨天你和那个地藏班的打架,好勇啊!”
“哦,陆秋海啊,他急眼了。”
乔渊笑了笑,来到自己的床榻上,胡图和杰克睡在楼上,他的对面是还在拧螺丝的卢卡。
这公寓宿舍确实不错,除了标配的两个卫生间外,还有洗澡的地。
三十万一年的学费没白交。
在江南大厦那边住上一年,加佣金一块也不到三十万呢。
杰克这会在楼上探来脑袋来:“哈哈哈好象是,你是什么串行?”
“先驱者。”乔渊这会已经上床了,虽然没有家里的大,但在空调房里晒着阳光也很惬意。
“好冷门的串行,据说在地藏班也有个先驱串行,叫薛星子。”杰克不停念叨着:“我是基因升华心理师串行,也不是很大众哈哈。”
“哦对了,跟你打架的那个大块头也住在这一层,在走廊左侧最里。”
乔渊双眸微动,对着杰克点点头:“谢了,不过我得睡会。”
“okok,”杰克最终略显无聊的戴上耳机,拿手机刷视频。
宿舍里一时很是安静。
转眼下午。
相比较卢卡的冷淡,他和胡图倒是很快与杰克说说笑笑走一起了。
“你们知不知道,听说最近咱们银河大学的某个老师被欲望国影响了。”下楼的时候,杰克神神秘秘的压着声音在他们两耳边嘀咕。
胡图兴致勃勃道:“我去?真的假的?那不跟定时炸弹似的很危险?”
“真的,千真万确,”杰克一本正经的描述道:“貌似因为家庭问题,那老师的妻子出轨了一个邪教徒,他气不过,在搜集证据的途中受欲望国的神秘力量影响,性情大变。”
胡图啧啧道:“哎真惨。”
乔渊静静听着,没怎么在意,说起来他现在也算是邪教徒了。
无论是永夜术,还是黑夜呼吸法,都是邪教徒的力量,在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能动用的。
尤其是在学校里。
而且黑夜呼吸法本来也是有局限的,只能在夜晚,或漆黑环境下才可以施展,白天和敞亮处都不行。
像早上在新伦敦浮空城,邪教徒保罗的大平层秘密隔间里,那种环境下,即便是早上,也能展开。
但最关键的,是这两式力量都被永恒大罗位格净化过了,否则,进学校那会就会被检测出来吧。
他忽然暗自庆幸,甚至于早上进学校的时候都没想过这一茬。
不过听杰克这么一说,这个名为欲望国的密教,似乎污染性很强,应该是精神污染那种。
乔渊随意想着,渐渐来到了操场上,下午还是继续做俯卧撑,比昨天简单一点,也没再起什么矛盾。
他都有点不太适应了。
前两天不是查理跳出来,就是陆秋海跳出来,今天好安静。
他扭过头才发现,那查理正在旁边吃饭,左手通红,多半是刚结束,还受到了周教官的褒奖。
这肆,倒也挺拼的。
乔渊目光移开,渐渐发现那远处树林下的涂山霖,雪白大尾巴很是显目,似乎在偷偷的啃着炸鸡,待吃完,把小嘴擦干净了才走过来。
哎嘿,指定中午没吃饱。
他有些忍俊不禁。
涂山霖象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雪白长发下的小脸旋即烫红,羞答答的转过身,开始做起俯卧撑来。
待傍晚,从一栋栋浮空建筑间隙外挤入的火烧云,将天地都沐浴在一片橘红色的浓厚油画中。
乔渊拨通了颜宝宝的电话。
“要晚一点渊,还没回局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他放下电话后,先和胡图去食堂吃饭了。
涂山霖还是和前两天一样,放学就离开了学校,并未住校。
“乔渊你看新闻了没有?今晚七点,恺撒会在咱们落日区联邦法院西门外被公开审判执行枪决。”
“据说好象抓他的就是你姐添加的天都分局哎,酷毙了!”
乔渊微笑道:“恩,宝宝参与了抓捕,就在前两天。”
“我去!帅啊!”胡图抱怨道:“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说。”
“这是机密,不能随便说,”乔渊随意解释了下,其实他就是忘了。
“好吧,这家伙终于伏法了,还得是馀烬啊,”胡图格外兴奋:“嘿嘿,想想当初我用黑客技术得到那实验室的监控,也是有点功劳的吧?我也是这件事的参与者了哈哈。”
“那必须的,”乔渊拍拍胡图肩膀:“走吧,都结束了。”
胡图笑着:“恩呢,哈哈哈。”
时至六点,乔渊走出食堂,在和胡图分开后,就直接回家了。
宝宝估计七八点才下班,他刚刚就喝了一碗海带排骨汤,等晚上再正式吃一顿了,主要是不想吃的太饱,到时候和宝宝在一起吃不下去。
乔渊先洗了一个澡。
待六点半,他在卧室给先前恺撒的那个黑色旅行箱拉了出来,把里面的所有物件,包括一把消音手枪,全都放到了带有密码的橱柜里。
看着空空的黑色旅行箱他很是满意,直接握着拉杆走出家门,打了一辆的士,直奔落日区联邦法院。
做事得有始有终。
现在是他给恺撒送终的时候了。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在一阵堵车后乔渊终于抵达到法院门口。
眼前恢弘的法院西门大理石广场上,已是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给挤的水泄不通。
两边还有临时搭建的看台,尽可能更多的容纳“观众”。
记者,报社,自媒体等的车辆早已将附近空港局域填满。
在广场深处的高台上,披头散发的恺撒一言不发的跪在金属台面,双手背在后头被钛合金铁铐捆绑,两只脚踝和脖子也都锁着粗大的铁链,象极了古代的死囚犯,连嘴里都扣着严丝密合的封口器,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周建筑表面,都是给予恺撒脸部或周身跪姿的全息投影特写。
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好象被殴打过,脸上,骼膊,肩膀,大腿等躯壳都是一条条血红印记。
但即便如此,遍体鳞伤的恺撒此刻仍旧恶狠狠的瞪着四周百姓。
那目光仿佛要杀人。
乔渊拉着黑色旅行箱,不急不缓穿过一片片嘈杂人群,来到距离恺撒最近的看台上,似笑非笑的看去。
那一直目光阴沉的恺撒,渐渐在人群里看见了他的旅行箱,与周围所有百姓都格格不入的黑色旅行箱……
霎那间,恺撒面色扭曲,死死盯上了拖着旅行箱的乔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