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原本,奥列格看着这些骂自己老丈人的话,毫无波澜。吉献上自己的女儿,还要拿两个女儿的头发做马缰绳
奥列格把羊皮纸揉成一团,摔在地上:“迪尔·雅和迪尔·兰是我的未婚妻,这个该死的“病犬”巴彦想要拿我未婚妻的辫子做马缰绳,兄弟们!你们说,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戴格第一个响应,他站起来举着酒杯叫嚷着,“第聂伯?他也配和河流的名字一个姓?一个信长生天的给一个信上帝的当狗腿子,真他妈丢人!”
伊凡站起来,高声喊道:“说出去的话就象是四溅的血,第聂伯·巴彦应该为他的言行付出血的代价!”
实际上伊凡想的是,多抢一点马,卖钱。
在整个欧洲大陆,战马数量稀少,只有贵族阶级才能使用,甚至骑士阶级都有大量的骑士没有马。
抢了马,不管是自己用还是卖掉,都是不错的买卖。
保尔站在桌子上,举着自己的手斧:“拿他的头盖骨当碗使!”
“呼啊!”
“砍死巴彦!”
“真男人就该干男人,把他活捉了,让他当我的炉鼎!”
维京人纷纷叫喊,战意十足。纷附和,表示愿为迪尔·吉效死力。
而从乌利奇逃过来的酋长们,像断了脊梁的狗,没有出声附和。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基辅城的士兵交给奥列格指挥,乌利奇众酋长带着自己剩馀的士兵添加军队,并连夜去外面的部落征召士兵。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在第二天的晚上,派出去的三十名骑兵只有二十名回来,只带回来两千士兵,剩下的十名骑兵估计是遭了布尔塔斯人的毒手。
并且骑兵们汇报,有大量的部落被布尔塔斯人剿灭。
在两天之内,大量的家破人亡的部落民来到基辅城避难,人数骤然增多,街道上甚至都快住不下人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游牧入侵了,必须要出重拳!
时间来到第四天清晨,奥列格率领基辅两千常驻军,乌利奇众酋长及一千步兵,基辅城周围部落两千征召士兵,外加船队中挑选的一百名维京战士。
共五千一百名大军,携带马车辎重,出发!
战争中,耗时最长的就是行军,大部分战争中,80的时间都会耗费在行军路上。
时间来到中午,布尔塔斯的一队游骑兵已经发现了军队,部分人策马跑回去报信,另一部分人游离在军队远处抛射箭矢。
“盾墙!”
被箭雨复盖的士兵纷纷架起盾墙,抵挡箭矢。
伊凡皱了皱眉头。
往年对付的小股匈牙利游牧民,都是提前埋伏在部落中,在游牧民进入部落中翻找物资的时候突然攻击。
而此次出动军队太突然了,游牧民全员骑兵,奥列格的军队只有一百名左右的骑兵,伊凡已经想好怎么输了。
于是,伊凡穿越军队,来到奥列格身边。
“奥列格,撤吧!”伊凡低声说,“咱们的骑兵太少了,打不过他们。”
奥列格烦躁的挠着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我当然知道,可是来都来了,这么回去没面子啊。”
伊凡狠狠的拍着奥列格的肩膀:“当你用步兵对战游骑兵的时候,面子就已经丢光了”
奥列格没有说话,他也从来没有正面面对过游牧民的骑兵,吃了经验的亏。
直到发现游骑兵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不能这么打。
这时,伊凡看到远处地平在线出现大量的黑色线条。
布尔塔斯的骑兵!
伊凡立刻做出反应,说道:“快,奥列格,把马车放倒,就地扎营,撑到天黑我们就能撤了。”
“听你的!”奥列格说,“你去下令。”
命令很快被传令兵下达,马车被放倒,部分水和粮食撒了一地,这个时候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
马车即使被侧着放倒,也有一人多高,站在装粮食的木桶上,弓箭手只有脑袋露在外面,射箭还击。
同时,马车的缝隙中,士兵轮流列盾墙,抵抗箭矢。
伊凡被赋予指挥权,指挥二百个人控制一辆马车,一处盾墙空隙。
这些人中少数是基辅城的士兵,多数是部落民士兵。
步弓比骑弓的射程要远,不到十分钟,游骑兵就被射倒了的几十人,剩下的游骑兵只敢在远处放箭,射过来的箭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嘣”
一声沉闷的声响,伊凡看着抛射过来的箭矢射在盾墙外的草地上。
“让让,让我出去”伊凡扒拉开几名士兵,走到外面的草地上捡起箭矢,一眼就看到这些箭矢没装铁箭头,只是削尖的铁木棍。
军队中,部落民士兵披甲率最少,这些箭矢会给杀伤。
看着远处的布尔塔斯游骑兵,伊凡脑中闪过一个点子。
往前走了几步,伊凡在草地上撒了一泡尿,几名游骑兵气冲冲的策马过来准备放箭。
伊凡颠了颠身体,连裤子都没提就跑回了盾墙,在众人的哄笑声与口哨声中提上裤子。
“本钱不小啊,都快比我大了。”
“以后你的妻子一定很幸福。”
“过来,让我揪一下。”
“去你们妈的。”伊凡笑骂着,看着手中的箭矢。
箭羽是鸟的羽毛,用树脂粘合,箭头就是箭杆被削尖了,没什么杀伤力。
到了盾墙轮换时间,一处新的盾墙列在缝隙盾墙的后面,伊凡皱着眉头,用长矛敲击盾牌。
“这里还有缝隙,要严丝合缝!”
“你们不会盾墙吗?那你们怎么玩部落冲突?”
“可恶,缝隙太大了!在我们瑞典,盾墙缝隙超过五厘米会按照叛国罪处置的!”
伊凡骂骂咧咧的让不熟悉盾墙套路的部落民列好,随后基辅城士兵撤下盾墙,部落民士兵的盾墙顶上。
随着外围的骑兵越来越多,箭矢也象雨点一样落下来。
“咚——”
“咚——”
“咚——”
箭矢敲击在盾墙上的声音就和下雨一样,不时有抛射的箭矢射中车阵后方的人,但只有少数人受伤。
铁箭头的箭矢开始多了起来,一些强弓甚至能让箭矢穿透盾牌,射中盾牌后方的人。
盾墙不断有人因为盾牌被箭矢穿透从而退下,被新人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