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目标明确,并没有在镇内停留,直奔港区。
秦锐现在鸟枪换炮,先扛着巴雷特,身背p5,兑换了十名狙击手。
然后换上配件齐全的4,兑换了二十名满级士兵。
这些雇佣兵的战斗力虽然不咋地,装备倒是非常好,差生文具多在这帮人身上再次得到验证。
缴获的步枪里,有一支4的枪管比普通4的枪管更长,配件除了4倍小海螺,还有激光指示器和消音器。
瞄准镜和激光指示器、消音器这些都好办。
加重长枪管可以提高精度,增加射程,即便在各国特种部队中也不常见,需要花大价钱定制。
和这支4一起缴获的,还有一副奥克利战术眼镜,一台视得乐生产的8x30军用望远镜,以及一块卡西欧生产的g-shock系列战术手表,和一副an/pvs-14夜视仪。
虽然定制的加重枪管已经很难得。
在增加了加重枪管和夜视仪之后,秦锐手下的满级士兵,可以拥有更强的战斗力。
拿上4的时候,秦锐身上只要能塞弹匣的地方,全部塞满了弹匣,一共23个。
能挂手雷的地方,全部挂满了手雷,一共35个。
背后还交叉背了两个rpg,跟传统戏剧里武将背后的靠旗差不多。
虽然秦锐并不是唯武器论。
但既然可以飞机大炮,秦锐肯定不会小米加步枪。
在兑换了30名士兵之后,【进化值】馀额只剩42点。
如果就此收手,秦锐大概还能活12小时。
叛军人多势众,不仅有十几辆皮卡和越野车,而且还有五辆大巴,四辆军用卡车,大概六、七百人。
可怜的路牌再次被撞飞,命运多舛。
叛军有恃无恐,首先用架设在皮卡车厢内的重机枪,对港区进行威慑射击。
秦锐没有开枪。
白板虽然没有额外加点,作为军官还是合格的。
白板的布防有层次,狙击手占据制高点,步枪手沿港区外围公路旁的排水沟布防。
排水沟至路障之间,建筑物和树木都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不起眼的废旧轮胎、空油桶、破椅子之类的杂物。
在叛军眼中,这些杂物没有意义,既不能作为掩体使用,也没有经济价值。
在守军眼中,这些杂物是距离参照物。
龙门吊上的狙击点,距离外围排水沟大约为200米。
废旧轮胎距离排水沟500米。
空油桶300米。
断了两条腿的破椅子,距离排水沟只有100米。
叛军如果进入这个距离,步枪手就可以扔手雷了。
不过步枪手多半没有扔手雷的机会。
叛军躲在路障后,并没有马上行动,有人拿出针管,先给自己来一针。
也有人吞云吐雾,先来一根事前烟。
随后才象狂战士一样,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向港区发起冲锋。
随着第一名叛军越过废旧轮胎。
咚!
巴雷特的枪声就象战鼓,拉开战斗序幕。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装束跟奥马尔差不多,脏兮兮的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只有手中一把ak,连个备用弹匣都没有。
搞笑的是,白t恤胸前还有四个方块字“向我开炮”。
这哥们肯定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通过巴雷特上的八倍镜,秦锐清楚的看到“向我开炮”的脑袋,像被子弹击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
无头尸体还往前又跑了两步,才颓然倒地。
该说不说,这一幕是有点惊悚。
咚!
咚咚咚!
随着狙击手陆续开火,【进化值】疯狂上跳,瞬间突破100
也不知道这帮人制造了多少杀孽。
秦锐不思考这个问题,打开系统开始疯狂操作。
这一次不再是两个人一组了。
而是十个人一组。
在药物的刺激下,叛军象疯了一样,悍不畏死。
虽然数十名叛军倒在旧轮胎和空油桶中间。
大部分叛军还是经过空油桶,冲入步枪手的开火范围。
4的消音器,并不能将声音完全消除,近处还是能听到的。
叛军距离远,只能听到零星4的枪声。
这些4是秦锐昨天兑换的。
大部分叛军被悄无声息收割。
死的不明不白。
和彻底丧失理智的针管不同,事前烟还是比较理智的。
不过也没有理智到哪儿去。
一个事前烟完全没有意识到空油桶无法提供保护作用,躲在空油桶后面不停地开枪。
ak弹匣内的子弹很快打光,事前烟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还在向港区方向扣动扳机,嘴里还“哒哒哒”,给ak配音。
配音都配错了。
ak的声音是嘣嘣嘣,不是哒哒哒。
秦锐开了第一枪之后,就没有再开枪,不停在系统内操作。
米雅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前脚给秦锐端个蛋糕过来,后脚给秦锐送杯可乐,忙的不亦乐乎。
米雅现在也是全副武装,腰间佩戴p226,胸前挂着p5,背上背着rpg,身上能挂手雷的地方,挂满了手雷。
这小姑娘多半是有点暴力倾向。
这支雇佣兵存储的物资非常多,不仅有一个货柜的武器弹药,而且还有半个货柜的各种食物。
大部分都是可以长时间保存的军用食品。
估计是打算在港口长期驻扎。
自从奥马尔失业后,兄妹俩的生活就陷入困境,米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可乐了。
虽然奥马尔可以去秦家的超市赊欠,奥马尔却从来没有这样做。
奥马尔的自尊,不允许他这样做。
“泰格哥哥,吃块巧克力嘛。”
秦锐身边已经摆满了各种食物。
“吃你的,别烦我!”
秦锐顾不上。
米雅不以为意,喜悠悠的“哦”了声,拿着巧克力挤在秦锐身边,美滋滋的开始啃。
8月的利比亚,天气还是有点热。
电已经停了,空调没得开。
明明房间这么大,放着沙发不坐,偏偏要跟秦锐挤在一起,真烦人。
秦锐只觉身上汗津津,真想一脚把小蜜蜂踢开。
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