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则带着手下,进入营地中间的工事。
行尸冲入营地,一下子就混乱起来,行尸们张牙舞爪地奔向工事。
瑞克、肖恩拉着武器,拼命砍杀。
两人的搏杀技巧不算强,但身体素质出众,在他们的体力消耗殆尽之前,没有行尸能突破他们。
营地中的t仔、莫拉莱斯、戴尔等人也协助着杀行尸,只是效率没那么高。
混在其中的蒂特和吉米,也借着这个机会,努力练习着自己的杀戮技巧。
行尸也逐渐游走到两侧的车辆边,它们浑浊的眼睛直盯着加固的窗户。
噗呲——
一根弩箭从上到下,贯穿行尸的大脑,直愣愣地倒下去。
“呆子!”
达里尔收回弓弩,重新上弦,继续进攻。
下方车辆中的艾米吓得半死,高耸的胸脯颤斗不已,而安德莉亚手里紧拿着榔头,挡在妹妹面前,松了一大口气,安慰道。
“没事了,行尸不会闯进来的!”
“而且,我会保护你的。不要害怕!”
安德莉亚强撑着,抱住艾米安抚两声。
突然,营地一处地方发出惨叫声,声音低沉,显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叫两声,声音就消失了。
这声惨叫,让周边几辆车人心惶惶的。尤其是洛莉,她眼里含着泪水,抱着卡尔,通过车窗看着英勇奋战的瑞克和肖恩。
她不明白,最重要的不是家人吗?为什么瑞克不来保护自己和卡尔?
肖恩呢?之前的甜言蜜语呢?全都是假的了吗?
站在洛莉旁边的卡罗尔,脸色更是惊慌,别人听不出来,她还能听不出来嘛!
那是艾德的惨叫声,她捂住索菲亚的耳朵,心中的世界开始崩塌。
她不知道失去艾德后,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忍受艾德。
因为习惯!
行尸没有危机意识,也不知道悬崖低下是什么,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血食。
于是,它们直到自由落体的时候,还挥舞着爪子,想要吃到香甜的内脏。
众人依靠着防御工事,对中间信道的行尸进行两面夹击,行尸要么倒下,要么坠下悬崖。
天色逐渐明亮,边上挂上一抹云肚白。
恺撒看了眼还晃荡在营地中央的二十几只行尸,拎着斧头跳下房车。
恺撒一往无前地冲进行尸群,库茨一脚,踹飞正面行尸。
转身借力,斧头轻松削掉一只行尸的脑袋。
右边冲撞来一只行尸,恺撒顺势用斧头的顶部往上撞行尸的下腭。
牙齿碎裂的同时,下腭骨折。
恺撒瞥了一眼左边,左手上提,沉肩肘击,正中行尸面骨。
前踏一步,厚实的马靴,鞋跟坚硬,砸碎了一地的脑花。
恺撒的动作残暴又优美,就象战场上的杀戮玫瑰,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的暴力美学。
高强度战斗几分钟后,地上的行尸纷纷倒地。
恺撒甩下手斧,斧头脱手嵌入躺下一只行尸的脑袋,脑袋从正中裂开,内容物顺着斧刃流了一地。
随着恺撒的战斗结束,采石场营地的战斗也正式终结。
战斗结束后,恺撒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休息。
战斗人员战斗了一晚上,全部回到车里进行休息。
而非战斗人员,就要清理营地上留下来的尸体,对他们进行分类,区分谁是牺牲的人,谁是外人。
恺撒觉得不需要对行尸尸体进行火化,从悬崖上丢下去就行。
周围的动物知道吃,或者森林也会净化掉。
反正以后不需要在采石场居住了,有没有瘟疫也不会影响到他们。
简单安排工作后,恺撒就去睡觉了。
营地的尸体少得很快,都丢了下去。而血液和糜烂的肉块稀稀拉拉的,根本装不起来,自然也没有处理。
昨晚牺牲的人,也用上了吉姆提前准备好的坑位。
只是相比吉姆挖的,死的人要少了很多。
除去倒楣的艾德,只有寥寥几人不幸死去。
而艾德呢,嗯,卡罗尔给他做了心肺复苏手术,也就是用锄头砸碎了他的胸膛,也做了面部修复手术。
也就是敲碎了艾德的脑袋,可以说艾德变得很碎很烂。
拖拽艾德的尸体的时候,艾德的脑袋与上半身连接处,彻底断开。
卡罗尔哭着想拿起来,却怎么也拿不起来。她只好用石头把肉糜砸得更加稀烂,这样拿土一埋,也看不出来低下的艾德。
艾德的情况是独特的,全营地的人都恨他,只是没想到活生生的一个人,昨日生今日死。
莫名兔死狐悲起来。
清理完尸体,卡罗尔赶紧收拾好心情,拿上昨天的鹿肉,开始烹饪起来。
她知道,自己没什么战斗力,要想以后继续在团队中生存,要么靠依附,要么靠能力。
厨艺,或者说内务能力,卡罗尔很自信自己能做好。
卡罗尔带着索菲亚,一起辛勤地劳动。
就算是有几名妇女想要帮忙,卡罗尔笑着拒绝道:“没关系的,你们去做其他的事情吧。这点事情,我一个人能搞定的。”
索菲亚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没有怨言地跟着母亲干活。
而其他几个孩子,比如卡尔,比如莫拉莱斯的两个孩子,都在玩耍。
炊烟升起,好象昨天晚上发生的战斗是一场噩梦,随着太阳升起,烟火再现,噩梦就消散了。
等恺撒起来后,走出车里。
每一个遇见恺撒的人,感激得对恺撒点头示意,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后都欲言又止。
恺撒有点莫明其妙的。
莫尔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似看穿了恺撒的想法,“老大,现在营地的每个人都拿你当救世主。”
“我敢保证,要是你想要哪个女孩,只管说,她肯定会愿意的。”
“恩,就算是男孩……那也不是不行!”
莫尔说的很不着调,恺撒当没听见,问道:“尸体什么的都处理好了吗?”
“尸体都处理好了,你是没见到,那个卡罗尔处理艾德的尸体的时候,那叫一个血腥暴力。”
莫尔说得绘声绘色的,好象自己在当场一样。
“你看见了?”恺撒随口一问。
“没有。”
莫尔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