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馆主,不管你出于什么用意,我承认自己被吓到了,我愿意跟你讲和,毕竟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闻言,刘振松了口气。
这事儿能够讲和就好,他真不想跟杨松拼个你死我活。
除了一地鸡毛,他什么都得不到!
只是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杨松真有和解的诚意吗?
刘振小心翼翼地问道:“杨捕快,您不会是故意诓我吧?”
杨松故作一愣,随后板起脸道:“刘馆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杨松的名声在安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不知道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刘振沉默了。
确实,在所有人眼中,杨松品格高洁,是个嫉恶如仇、心怀悲泯、坚守正道之人。
这样的人,确实不会耍什么心机。
可是
杨松未免太爽快了。
说和解就和解,感觉就象是在敷衍他。
“刘馆主。”
杨松说道:“那天晚上王家父女下毒害我,让我彻底清醒了。
做人不能滥发善心,更不能为了别人,全然不顾自己,所以你愿意给我银子,我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修为越高,以后修炼所需要的银子就越多,为了不眈误自己将来的修炼,我愿意跟你和解。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顿了顿,他又道:“现在问题是,你是真心实意跟我和解吗?
千万不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嘴上说着要跟我和解,背地里却要害我。”
刘振忙道:“杨捕快,我对天发誓,我要是有半句虚言,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杨松深深看了刘振一眼,露出善意的笑容:“那我们就讲和吧。”
刘振喜不自胜,抱拳道:“杨捕快,多谢。”
杨松摆了下手:“不必客气。”
说着,他把目光移到了彭宝驹身上。
刘振当即呵斥道:“宝驹,为你刚才的无礼向杨捕快道歉。”
彭宝驹咬了咬牙,心中不忿却只能照做。
“杨捕快,刚才是我无礼了,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杨松笑道:“哎呀,你也是为了主人才乱吼乱叫的,我怎么会往心里去呢?”
彭宝驹:“”
杨松不理会脸色难看的彭宝驹,把视线转移到刘振身上:“刘馆主,你这位弟子穿着一身青袍,是青袍帮的人?”
刘振介绍道:“宝驹是青袍帮帮主,赌坊大大小小的事都多亏了他打理,我才能高枕无忧。
“哦”
杨松点点头,然后问道:“青袍帮里应该都是各个武馆的弟子吧?”
“杨捕快果然聪明,我什么都没说,你就把帮里的事猜的七七八八了。”
【这用他妈的刘振说?
谁不知道你聪慧过人?谁不知道你足智多谋?谁不知道你料事如神?
他的话跟放屁一样臭不可闻,根本不值得听!】
【奖励:十天功力】
杨松边听着系统的咒骂,边打量着彭宝驹。
等杀了刘振父子,他就着手铲除青袍帮。
彭宝驹今天出头,这个仇他记下了!
“杨捕快。”
刘振见杨松眼神有异,忙出来打圆场。
“宝驹是为了我才对您无礼的,这事儿您就别跟他计较了,毕竟您以后也用得着他,有什么杂活累活尽管使唤,他保证不会有一句怨言。”
杨松收回打量的目光,冲刘振道:“刘馆主,就看在你的面子,这事儿我不计较了。”
刘振心里顿时有点感动,他郑重道:“杨捕快,多谢!”
杨松摆了下手,表示不用客气。
【可怜的刘振,死到临头却一无所知,甚至还做起了依靠你这位贵人,在安平县飞黄腾达的美梦。
你不想立刻叫醒他,他一生都在为了功名利禄而苦费心机,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希望,你又怎忍心亲手将它熄灭?】
【奖励:十天功力】
“哎呀,说了那么多,咱们还杵在院子里干什么?”
“杨捕快,快屋里请,您坐下喝杯茶,我让丫鬟去鼎庆楼给你订桌酒席。”
“好。”
杨松非常干脆地答应,径直走进了正房。
屋内设有一张长桌,两旁各设一把太师椅,其下方两侧数把椅子相对而设,淡雅的檀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杨松在客座坐下,彭宝驹则坐在了主座下首的椅子上。
刘振吩咐丫鬟撤走桌上的茶水,重新沏茶之后,在主座坐了下来。
杨松懒得去说客套话了,直入正题:“刘馆主,你欠我的银子打算什么时候给?”
刘振愣了一下,没想到杨松这么着急。
他轻咳一声,神色如常道:“杨捕快真是快人快语,我现在就去准备银子。”
说着,刘振起身离开正房,去书房的密室里找出一沓银票,又折返回来。
“杨捕快,这是我欠你的银子。”
刘振毕恭毕敬地把银票放在桌上,每一张都是一万两面额。
十五万两银子,就这么轻飘飘地摆在了杨松的面前。
杨松咂了下嘴:“这银子我要少了,刘馆主比我想象中还要富有,原来开赌坊这么赚的?”
刘振苦笑道:“杨捕快说笑了,赌坊赚是赚,可三成利润几家武馆一起分,真正到我手里的银子已经没有多少了。
这十五万两银子,是我的全部家当,这一点不敢有半句虚言。”
刘振确实说的是真话,自从庞健雄来到安平县,对各方势力摆出既不得罪,也不讨好的架势,他就把家中的所有银子都换成了银票。
这样一来,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他就可以揣起银票走人,不至于带不走苦苦赚下的家当。
“你家中只有十五万两?”
杨松明显不信,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真的。”
刘振叹道:“买下这处宅子我几乎倾尽家财,每年修葺是一大笔开销,日常修炼更要银钱支撑,还有人情往来确实就剩这点银子了。”
杨松微微颔首,揣起了桌上的银票。
等刘振说完,他道:“刘馆主,说了那么多了,你是不是该让刘长生出来给我赔罪了?”
刘振拍了下脑门:“应该的,应该的。”
他连忙走出正房,唤来丫鬟去后院请刘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