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孙韬的担心,杨松连连点头:“统领,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乱来的。”
他觉得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掰扯,还不如假装认错,将事情敷衍过去。
孙韬忍不住多看了杨松两眼,心有馀悸地说道:“你的胆子可真大,就不怕死吗?”
“当时我一是想为民除害,二是想激发体内的药力滋养筋骨,所以就没想那么多。”
孙韬皱起眉头,忍不住开始数落起杨松来。
【孙韬活了三十多年,花了二十来年苦功,才勉强修炼到外罡后期。
为了肯定他的付出,你将自己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全都推到了奇遇上,完全否定了自己每日所下的苦功。
你为什么总是成全他人牺牲自己?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奖励:七天功力】
系统的话说完,孙韬却仍喋喋不休。
他责备了杨松好几句之后,才又是关心又是警告地说道:“以后千万别乱来了,要不是天材地宝救了你,你这条命就交代在黑风寨了!”
“是。”
杨松乖乖顺从。
直到这个时候,孙韬才想起正事,于是问道:“你找我有什么急事?”
“是这样的。”
杨松把极乐教传功给黑风寨,以及想要抢劫税银,并意图颠复真武宗的事说了出来。
“扑哧。”
孙韬听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继而放声大笑。
“推翻真武宗?”
“哈哈哈哈……”
孙韬笑得前仰后合,他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一个小小的极乐教,也敢妄想推翻真武宗?真当那上千年的底蕴是摆设吗?”
“一群练邪功的鼠辈,真是异想天开,狂妄到不知自己有多少斤两了!”
听到孙韬这番话,杨松深以为然。
在真武宗眼里,极乐教估计就是一群跳蚤,随便用手一摁就再也不能蹦跶了。
“不过……”
孙韬话锋一转:“虽然极乐教异想天开,但是他们所做的事非同小可,我们现在就去找大人。”
“好。”
杨松又把罗泰和从地上拎起来,随着孙韬一起往城南行去。
城南建着一片深宅大院,住在此地的人都非富即贵,各家都气派极了。
孙韬在其中一座府邸前停下,上前拍响了朱漆大门。
一会儿工夫,里面便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谁啊?”
“朱伯,是我,孙韬。”
闻言,里面的人忙将门打了开。
“小孙,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大人睡下了吗?我有急事要见他。”
“刚刚睡下,出什么事了?”
孙韬道:“是关于极乐教的事,我想跟大人商量商量。”
朱伯一听是极乐教,顿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你等我把门关上。”
他关上大门插上门闩,这才走在前面带路,往后院行去。
路上,孙韬侧身向杨松轻声说道:“朱伯是大人家里的老管家,跟了大人一辈子了。
本来离开真武宗的时候,大人给朱伯买了一处宅子,还留下了一大笔银子,想让他住下安享晚年。
可朱伯死活不肯,一定要跟着大人来安平。
以后你见着朱伯,一定要客客气气的,千万不要端架子。”
杨松哑然失笑道:“统领,你放心吧,我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耀武扬威的人。”
【孙韬对上逢迎讨好,对下颐指气使,便以为你也跟他一样,行事皆要分个尊卑高下。
真是荒唐可笑!
无论是何种身份的人,你都平等视之,绝不会因为对方的地位高低,而改变自己待人的真诚。】
【奖励:五天功力】
说话间,几人到了庞健雄的卧房。
朱伯上前敲了敲门,轻唤了一声:“老爷。”
屋内,庞健雄的声音传了出来:“朱伯,怎么了?”
“老爷,小孙来找你,说是有极乐教的事要向你禀报。”
“极乐教?”
庞健雄发出疑惑的声音,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披上外衣,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大人。”
孙韬立即抱拳行礼。
杨松也扔下罗泰和,抱拳行了一礼。
庞健雄移动视线,落在杨松身上,诧异道:“杨松,你怎么也来了?”
说着,他又看着罗泰和:“这人又是谁?”
“大人,是这样的。”
孙韬把杨松夜上黑风寨,挑翻众山贼,擒下罗泰和的事讲了出来。
说起杨松修为再次突破,庞健雄也难掩心中震惊。
对他来说,这事儿同样匪夷所思。
后来又说到极乐教传功众山寨,并意图抢劫税银,庞健雄的神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此事若是传到真武宗的高层耳朵里,是一笔极大的功劳啊!
“杨松,你做得好!”
庞健雄伸出手来,在杨松肩膀上重重一拍,又忍不住捏了一把。
杨松谦虚道:“全都是大人栽培。”
庞健雄摇头:“我可不敢邀功,这些天除了传你两门武学,啥都没干。”
【庞健雄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就说明这个人还有的救……】
系统正说着,庞健雄又脸色凝重地说道:“今晚你去黑风寨的事,不要再向任何人谈起,不然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杨松连连点头:“大人,我明白。”
他破坏了极乐教的计划,定会招来可怕的报复。
凭他现在的实力,欺负欺负黑风寨还行,可要是对上极乐教,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庞健雄穿上外衣:“我得去一趟真武宗,将极乐教的事告诉给上面的大人物。
如果去阳山城找城守,我心里不放心,毕竟谁也不知道他跟极乐教有没有关系。
这帮人神出鬼没,渗透了各城各县,不得不小心提防。”
“孙韬。”
“在。”
“我这一去得十多天,县里的公务就交给你了。”
孙韬神色郑重道:“大人尽管放心。”
庞健雄微微颔首,又把目光移到杨松身上,笑着说道:“杨松,我会把你的功劳如实禀报,或许我再回安平,你就是真武宗弟子了。
到时候,我就不敢在你面前自称大人了,而是要求你多多提携小弟了。”
杨松故作徨恐道:“大人言重了,不要开这种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