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周峰的身下便渗出一大滩鲜血,彻底失去了生机。
杨松冷笑一声,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就在他弯腰想掏出周峰怀里的银票时,一道金光突然从此人怀中激射而出,直奔他的喉咙而来。
杨松悚然一惊。
生死存亡间,浑身劲力骤然贯入手臂之中,疾如电闪般抓住了金光。
入手的瞬间,手指顿时传来钻心剧痛,鲜血随之汹涌而出。
杨松低头看了一眼,这金光居然是一只金鼠!
“找死!”
杨松毫不尤豫,五指猛然攥紧。
骨骼碎裂声立时响起,金鼠“吱”的一声,再没有了一丝声息。
【拥有一只寻宝鼠,就等于拥有了无数机缘。
可你却对这足以使无数人疯狂的灵鼠弃之如敝屣,根本瞧不上眼。
万千珍宝?
尘泥罢了!】
【奖励:十天功力】
“????”
杨松低头看着手里的鼠片,一时间愣住了。
这小玩意那么厉害的?
“算了。”
他有系统在身,要什么寻宝鼠?
系统就是他的寻宝鼠!
【寻宝鼠的鼻子再灵,还能灵过你的鼻子?
凭你的本事,便能寻到无数奇珍异宝,何必仰仗一只小小老鼠?】
【奖励:十天功力】
“……行吧。”
杨松扯了扯嘴角,将寻宝鼠扔在周峰身上。
随后,在此人身上翻找一番,将银票全部取回来不说,还找到了几锭银子。
不仅如此,他还在桌子上看到了周峰遗留的包裹,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先化了尸体再说。”
杨松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裹,解开后从里面拿出一瓶白瓷瓶。
化尸水倾倒而下,周峰身上的血肉顿以惊人速度溃烂消融,就连骨骼也滋滋作响,化为了灰烬。
“好厉害的毒性!”
杨松瞳孔微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叹之色。
他又如法炮制,将方正兄妹的尸体放在地上,分别倒下了一瓶化尸水。
【你不想再看到方正兄妹被刨坟戮尸,因此将他们化为了一缕清幽之气。
如今他们的肉身与这洞天福地融为一体,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再不会被岁月所缚。
若他们泉下有知,怎能不含笑九泉?】
【奖励:八天功力】
“还在笑?”
“那应该是很开心了。”
杨松笑了笑,到屋外找来扫帚,又从缸里舀出一瓢水。
边扫边泼水,不一会儿便将堂屋打扫干净。
等忙完这些事,他这才走到桌前,打开周峰遗留的包裹。
包裹里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造型古朴的古玉、几块颜色不一的矿石、锈迹斑斑的铜剑、刻着招式图的木板……
杨松拿起木板,刻在上面的招式图虽然清淅可见,但是残缺不全,仅仅只能看出两个招式,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学。
【以你对武学的悟性,仅简单扫了一眼,便看出棺材板上刻的是一门身法。
虽然身法残缺不全,但是这岂能难倒你?
你在脑中反复推演数千上万次过后,这门身法完完整整的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千里雷驰腿法》,极品身法,周峰真是给你送了一份大礼啊!】
【奖励:《千里雷驰腿法》返璞归真之境】
霎时间,无数心得体会充斥杨松心间。
他浑身劲力贯入腿中,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残影,眨眼便到了院门口。
速度之快,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尖啸声。
“不愧是千里雷驰腿法。”
杨松心中一片激荡,有了这门身法,他的实力便又上涨了一大截。
“周峰是个好人,我误会他了。”
杨松身形再次一动,瞬息间又回到堂屋之中,震得屋内的桌椅微微晃动,灯火摇曳不定。
“剩下的这些,不会还有好东西吧?”
杨松拿起锈迹斑斑的铜剑,还散发着一股土味。
他皱了皱眉,估计这把剑是从某个坟里刨出来的。
既然寻宝鼠觉得是好东西,那就说明炼制铜剑的材料不一般。
“还有这些矿石,估计都是铸造兵器的好材料,等明天让李福看看吧。”
杨松把视线从矿石上移开,落在古玉上。
这古玉是由白玉雕刻的龙形玉器,龙身蜿蜒盘旋,龙须飘动,龙鳞片片分明,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在微弱灯火的映照下,这古玉竟隐隐泛着柔和的灵光,似有灵韵流转其中。
“这玩意似乎不一般啊,不会是打开某个宝库的钥匙吧?”
【你巡街时,从说书人口中听到过无数关于神秘宝库的传说。
那些宝库或隐匿于深山幽谷,或藏于茫茫海底,里面珍藏着上古神兵、稀世珍宝、灵丹妙药以及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绝学。
据说,只有拥有特定钥匙的人,才能开启那尘封已久的宝藏。
你手中的古玉正是某个宝库的钥匙,只是它缺了与之相配的凤形玉器。】
【奖励:六天功力】
“那么,在哪里才能得到呢?这又是谁留下的宝库?”
【你从说书人口中得知,逍遥宗真传弟子烟水柔,握有开启圣王宝库的凤形玉器。
此女已经寻到圣王宝库入口,可找遍整个天元州,都没有找到与之相配的龙形玉器。
如今另一半钥匙落在你的手中,此女再想霸占你的宝库,纯属是在白日做梦!】
【奖励:六天功力】
不得不说,杨松脑中还真有这部分记忆,估计真是前身在巡街时,从说书人口中听来的。
“以我现在的实力,圣王宝库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只能等我实力再进一步,拜入宗门成了真传弟子再说了。”
杨松用手摩挲了几下古玉,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润感。
“周峰送我太多好东西了,他是个好人啊!”
杨松心里异常感动,同时又非常后悔。
他不该嘲讽周峰不自量力,此人怀着一颗赤诚之心,将众多珍贵之物送到他的手中,他却……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想起自己尖酸刻薄的话,杨松的脸颊不禁泛起一阵滚烫,羞愧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