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不是找陆随麻烦的。
更好的消息,是给刘秋水和其他被欺负了的人出气的。
早上七点。
陆随戴着墨镜坐在椅子上,沉清淮给陆随打伞,徐素雅激动的抱着刘秋水骼膊看戏,周围站了一大圈人。
街上那几个邪恶老太婆的菜地全被霍霍了,比鸡叨的还干净,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有三个儿子的老太婆叫绣花,她两个儿子在睡懒觉,匆匆穿好衣服出来被两个保镖揍了一顿堵在墙角,另一个儿子昨晚在警局加班,还没回来。
绣花说自己已经给儿子打完电话了,一会儿他就带人过来抓陆随。
陆随点头,说,“让他快点。”
天气真的好热。
其他人:嚯,这么嚣张?
没多大会儿警车就过来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绣花她儿子是被两个警察押下来的,直接铐在了大门上,另一个警察过来跟陆随握手,向刘秋水了解事情经过。
刘秋水说绣花偷面馆冰箱里的肉,偷了几回不知道,但发现了六次,也报过警,没用,又说她往墙角埋荷包,平时对自己更是言语羞辱。
徐素雅也站出来,指控绣花去她菜园偷菜,拿出监控让警察看,其他被欺负了的人一时间也有了主心骨,一个一个的开始告状,绣花说他们放屁,还说给钱了,到最后指挥自己儿子去揍陆随。
陆随冷笑了声,朝绣花走去,给她一脚。
刘秋水见陆随把绣花踹出去一米远,吓得心里咯噔了下,又见绣花还能爬起来骂人,跑上前挡着陆随,和徐素雅一块骂她。
绣花的老头回来了,看见这场景转身就要跑,被几个男人押过来,有个女人说这老头偷看她闺女洗澡,陆随冷声道,“揍他。”
那几个男人就把他揍了一顿,断了三颗牙。
其实陆随在跟保镖说话。
打人过程很爽,处理结果也很爽,绣花和她三个儿子以及老头都去坐牢,该赔钱的赔钱。
绣花问能不能让她女儿替她坐牢,她女儿在大城市工作,陆随让保镖扇她嘴。
最后几个人鼻青脸肿的被警察带走,跟她一块作妖的老太婆们也被带走,警察局被彻查,梧桐镇象是被洗了一遍,前后来了三拨级别一级比一级高的警察去拜访陆随,刘秋水和街里的人毫不夸张的可以用小刀拉屁股——开了眼来形容。
不到一天时间,谣言四起,传沉清淮交了个富二代朋友,家里从商还从政,权利特别大,省级警察在他面前也得点头哈腰,还说刘秋水走了狗屎运,沾了自己儿子的光,祖坟都要冒青烟,有人想跟刘秋水套近乎,但没走到她家门口就被六个保镖吓退。
陆随知道自己会招来祸害,所以没让保镖走,他不后悔今天这样做,有权利为什么不用?
客厅。
刘秋水握着陆随的手,千言万语都化成一句,“谢谢。”
陆随说,“亲近的人之间不说谢。”
这话是沉清淮教他的。
刘秋水担心请那些保镖会花费很多,但又想到陆随肯定不缺那点钱,说的多了还会让他心里不舒服,就闭了嘴,但心里依然愧疚,觉得自己回馈给陆随的东西太少了。
沉清淮在听见陆随说那句话的时候,成就感直接达到了顶峰,他真想此刻把陆随抱回房间,然后一直抱着,一直抱着,等陆随说热扇他脸再松开。
“要不要吃炸蘑菇?”
“恩。”
“今晚用榴莲皮炖鸡,好不好?”沉清淮声音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陆随看他两秒,“你们好奇怪。”
“这是感动。”
“因为坏人解决了?”
“不止。”
“听不懂。”
“我也说不懂。”
陆随说,“你遇到难题了。”
沉清淮失笑,“对,等我晚上想想该怎么跟你说。”
陆随感受到刘秋水手出汗,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沉清淮手里擦,沉清淮牵着他去外面洗手。
水都还没打开,陆随就扑沉清淮怀里说“抱抱”,沉清淮把陆随抱起来,抱得很紧,呼吸热热的冲向陆随口鼻,“不觉得热了?”
“热,但你太脆弱。”
“我哪里脆弱?”
“不知道。”陆随亲沉清淮耳朵,“想抱抱你。”
“小宝真好。”
“今天帅不帅?”
“特别帅,踹人的那一脚更帅,我后悔没有拿手机录下来,不然就能天天欣赏。”
腻歪了一会儿,转战厨房,厨房没空调,就只有一台风扇,天热,吹过来的风池都成了热的,陆随浑身都汗湿了,却还蹲在地上陪沉清淮把蘑菇撕成小块,他道,“蘑菇的味道好难闻。”
沉清淮不让陆随摸,说他这双漂亮的手就该好好保养,非让他回房间,陆随就不走,红的眼睛看沉清淮,指尖沾了沾水弹向他,“干嘛赶我?”
“不是赶你,是天太热了,就算是睡觉你都没出过这么多汗,我心疼。”
“……”是正经睡觉吗。
陆随还是不走,炸蘑菇对他来说也是很新奇的感受,完全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步骤,而且今天很开心,因为沉清淮和刘秋水开心,他让刘秋水的腰板挺直了很多很多。
晚上吃过饭,陆随去新浴室洗澡,沉清淮过来送衣服,但被抓住了手腕,他转头对上刘秋水的视线,后者脚步一转当没看见,沉清淮滚了滚喉结,从打开了一点门的缝隙里瞧望漂亮风景,半点都没忍住,侧身进去。
“臭臭的。”陆随嫌弃后退。
沉清淮:……?
“因为我是臭男人。”
陆随眸色轻抖,学到了一个新词汇——臭男人。
“我不是。”
“恩,你是一块精致漂亮的小蛋糕。”沉清淮打开排风扇,用盆子接热水,脱掉衣服端起来冲身上的汗,冲了两遍之后也站在淋浴头下面,垂眸看着陆随。
现在只要是陆随在的地方,沉清淮的目光就跟开了雷达似的追随过去,那眼里全都是缱绻缠绵的喜欢,浓烈的都快可以称之为爱了。
“小蛋糕也可以用来形容人吗?”
“当然可以。”
沉清淮挤沐浴露搓泡泡涂在陆随身上,陆随配合的抬腿抬骼膊,过了会儿他说,“那你是柠檬蛋挞。”
沉清淮不懂,“为什么是柠檬蛋挞?”
陆随低声道,“你总让我心脏酸酸的,让你亲我,你都不好好亲,你还总是气我……不准问,想哭。”
沉清淮把淋浴头拿下来,先冲干净自己的手,紧接着给陆随冲身体,指腹轻擦他眼尾,“因为那时候还不喜欢你,但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要亲亲吗?”
“不要。”
“那帮你-呢?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