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喊我老公,怎么现在让我滚开?真的太让人伤心了……”
沉清淮抓着陆随的手吻他指尖,“手机上说,近距离接触能够增加情侣间的亲密感,你要不要转过来抱我?或者我把你抱起来,又或者我们再-距离接触一下?就象…这样。”
陆随咬着唇,馀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太可怜了,眼睛和脸都很红,应该是喝酒的缘故,头发也还是湿的,到现在沉清淮都不给他吹,“我想睡觉。”
沉清淮笑了下,“小宝怎么每次都用这个借口?今天就依你,让你去睡觉。”
他揽着陆随的腰作势往外走,陆随有些惊慌失措的抬眸,沉清淮挑眉,“不想睡了?”
“哥哥。”
“宝宝是在跟我撒娇吗?”沉清淮抹掉他眼泪。
“恩。”
“可我好象--了,该怎么放你去睡觉呢。”
……
“老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都透了。”
“不准、这样说!”
“可是你眼泪真的好多,两三张纸都擦不够,不哭了,这不是已经躺床上要准备睡觉了吗?”沉清淮喂陆随喝水,又抽了张纸给他擦泪,“你先坐在这里等我。”
“不要。”
“那,我抱着?”
“可以。”
沉清淮把陆随抱起来,单手抱着,陆随一看他往浴室走,啪的一下给他一巴掌,小声说自己手疼,不能进去,沉清淮给他吹吹,又趁机偷亲两下,解释道,“我是想用毛巾给你敷眼睛。”
“不能进去。”
“好,不进去。”沉清淮带陆随出卧室,去外面的洗手间,敷了会儿眼睛把人放床上,他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回来见陆随捂着额头,快步过去,陆随说,“磕到了,疼。”
“你把手拿下来,我看看。”沉清淮给他揉揉红印子,些微颦眉,“怎么磕的?”
“就…‘梆——’的一下,磕到了。”
沉清淮一时间又心疼又想笑,陆随指着床靠,“丢出去。”
沉清淮说,“丢不出去,它和床是在一起的,你舍得丢掉这张床吗?”
陆随不舍得,之前就说过这张床他睡着舒服,不能给沉清淮,丢掉的话更舍不得了,还得买新的,又要适应很长时间。
“都怪你。”
“怪我。”沉清淮给陆随吹吹。
陆随说,“是因为腰软了才会磕到。”
“对不起,我给你揉揉。”
“不想让你碰,讨厌你。”
“今天晚上讨厌我了啊?那明天早上就恢复喜欢我好不好?”
“不好。”陆随拒绝。
“如果我给你做辣条、薯片、火锅、烧烤,你能不能恢复喜欢我?”
“……勉强可以。”
“只能是勉强可以吗?”
“恩!”
“怎么还重重点头啊,太可爱了宝宝,只是勉强的话我就多加把力,多做点好吃的,争取让宝宝早点恢复很喜欢很喜欢我。”
“没有很喜欢。”
“有,我能感受到。”
沉清淮去拿精油,给陆随按摩,他今晚属实累着了,刚按两分钟就完全睡着,沉清淮又接着给他按摩,洗干净手回来抱着他睡觉。
因为已经放假,沉清淮就把闹钟定在了七点半,昨天晚上又改成了八点。
他醒来时快速关掉闹钟,把陆随皱起来的眉毛抚平,见他额头被磕到的地方出现一点紫色印子,下单一些竖条海绵防撞垫,还有l型防撞条,到时候把坚硬的边边角角都包起来。
都怪他,要是早点想到这些安全隐患,陆随就不会被磕疼。
沉清淮赖了会床去厨房,姜修在四人群里发小狗照片,时刻报备小狗的情况,不管是撒尿还是拉臭,都要说。
陈京墨发了条语音,“修儿,你也太行了吧,这才刚放假就去买了条狗,但它是不是太小了点?满月了吗?这不得天天喂奶?”
“不是我买的,是老大在停车场捡的。”
“他捡的怎么在你那儿?给你了?”
“没有,我就是先帮他们照顾一会儿。”姜修说着,让姜望拿着手机录他,自己把小狗调转方向,继续喂奶。
等姜望拍完,他发群里。
陈京墨点开看了一遍,说,“不是、我总觉得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母性光辉。”
母性光辉?
姜修发语音,“你才母性光辉!老子是男的!”
陈京墨听他搁这老子老子,翻了个白眼来一句“你不说谁能知道”,给姜修气着了,吭哧吭哧半天,给陈京墨发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沉清淮做好饭给姜修发消息,说自己要去把狗带回来,姜修回复了个好,沉清淮拿了一些零食下去,姜修依依不舍地把箱子递给沉清淮,舔了舔嘴把零食接过来,门还没关上,辣条就被拆开了。
“好吃好吃好吃。”
“谢谢。”
“没事没事,下次要是还需要我照顾它,尽管吭声。”
沉清淮一上楼,姜望就从房间出来了,姜修见他拿车钥匙,问,“你要去上班吗?”
“去宠物店,给你买条狗。”
“?”
“你不是喜欢?”姜望坐沙发上穿袜子,“先说好,要是买回来,不能让它上沙发,不能让它上床,地毯三天洗一回,早晚两次用吸尘器——”
“太麻烦了。”
姜望气笑了,“给你买狗,这些事情当然是你干。”
“我就只喜欢小黑,别的我不喜欢。”
“……什么意思?”
“那小动物就跟人一样,万一长大了变丑怎么办?要是买小狗,吃的还没拉的多,风一吹能把它吹跑,一个不注意就给它踢飞了,要是买大狗,张嘴就流哈喇子,还爱舔人,吃的拉的都多,要是买猫,它不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你不就白花钱了?虽然看着赏心悦目但拉屎也臭,好吃好喝的养着它,它还不象狗一样给你好脸色,最最最主要的是,都掉毛,你看小黑把我身上弄的。”姜修扯着自己衣服让姜望瞅。
姜望:得,他就不该嘴快。
此时陆随已经醒了,他拉开卧室的门出来,顶着有些炸毛的头发去找沉清淮,见沉清淮蹲着给狗铺纸尿垫,他趴沉清淮背上。
“睡得好吗?”
“不好。”
“为什么不好?”
“醒来没看见你。”
“我去姜修家把小狗带回来了。”沉清淮肩膀上顶两下,回头看陆随,“手脏了,我得去洗手间。”
陆随默默抱紧沉清淮的脖子,意思明确。
沉清淮说,“我慢慢站起来,你把腿盘我腰上,别摔下去了,行吗?”
“…嗯。”
沉清淮就这么带着陆随去洗手间,“小狗还没名字,乖乖帮它起一个吧。”
“不丢。”
“这么快就起好了?小宝是不是早就想让它叫这个名字?”
“不是。”
“又嘴硬。”
“不硬,你亲一下。”陆随把唇瓣往前送,沉清淮侧着头,再往下低一点就完全能碰到,他只亲了两下就让陆随下来。
“不亲了吗?”
陆随脚刚沾地,就被沉清淮掐着腰-门上,“当然不是,我怕把你亲的腿软,到时候从我背上滑下去,万一摔到屁股又要撞我怀里哭。”
“不准这样说,我很坚强。”
“平时是挺坚强的。”沉清淮吻陆随,问他,“是我太厉害了吗,乖乖为什么总被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