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跟刘秋水通完电话,陆随就表现的特别期待回去,放假前一个星期,他问沉清淮刘秋水的身体怎么样,还需不需要补品,暗示他给刘秋水打电话。
沉清淮说,“小宝不是和妈妈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吗?”
陆随一头栽进沉清淮怀里,闷声道,“我们不熟,你打。”
沉清淮被他撞的往后仰,“怎么不熟?”
“就是不熟。”
沉清淮拿自己手机打过去,他不说话,把手机放在陆随耳边,陆随瞪他,有些磕绊的开口,“阿姨好。”
“好,都好。”刘秋水说话带着喘,陆随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打扫房子,边边角角都清理干净,去去晦气。
这一打扫不要紧,直接翻出了三个荷包,徐素雅气的带着刘秋水去寺庙扔功德箱里了。
后面这些话刘秋水没说,本来也不是他们操心的事,谁能拦得住有些人故意犯贱。
“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现在精神气足的很。”刘秋水笑的眼睛都成一条线了,“谢谢小陆关心我。”
“不客气。”陆随没话说了,看向沉清淮,沉清淮光傻笑,也不教他接下来该说什么,又不能冷场,干巴巴的问,“衣服,还够穿吗?”
“够,我衣服多着呢,你可别给我买!”刘秋水把手里的扫帚放一边,“回来也不用带东西,只要看见你们我就开心。”
两分钟后,通话结束。
陆随凶沉清淮是哑巴,让他今天一天都不准说话。
沉清淮又开始发-,问,“不说话是不让张嘴的意思吗?”
“对。”
“那我不张嘴,今晚怎么给——”
啪。
沉清淮脸上贴了个巴掌。
不管让谁评理,沉清淮都是自作自受,甚至能看出来他完全乐在其中。
“你刚才都不教我该怎么说。”陆随额头贴着沉清淮肩膀蹭啊蹭,用头发甩他脸,还要扯他耳朵,“家暴你。”
“这是家暴还是调-啊宝宝。”沉清淮夸陆随很棒,不用他教都能跟刘秋水聊的那么好。
陆随放假前两天。
食堂包厢。
陈京墨在烤红薯,姜修在吃冰淇淋,空调开到了23度。
陆随在玩玻璃泥,沉清淮给他喂绿豆冰沙,自己做的,买的是去皮绿豆,里面还有去皮红枣,碎碎的山药。
“老大,放假了你们打算去哪玩啊?”姜修坐在落地空调面前,头发都吹乱了,冰淇淋化得快,流了他一手,陈京墨回头看他舔,嫌弃的你他妈你他妈连续说了好几遍,“我真服了,你不能拿纸擦吗?”
“纸离我太远了,我不想动,这儿凉快……吸溜。”
“你要是我弟,我非得按着你三天揍九顿!”陈京墨抓着抽纸朝姜修丢过去,“还没到三伏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从小就这样。”姜修说到这个来气,小时候他跟姜望一张床睡觉,连续一星期早上醒来自己都在地上躺着,有天晚上没怎么睡着,正准备挠痒呢,姜望一脚给他踹下去了,问就是姜修象个正在汗蒸的猪,闻着馊了吧唧的,他嫌弃。
“我出汗又没蹭你们身上!”
“……给你三秒钟,重新整理语气。”
“那个,我就是出汗多了点,一会出去的时候不用离我太近,不然我怕身上的汗蹭你们身上。”
“这还差不多。”
姜修实在舔不完,把剩下的冰淇淋扔垃圾桶了,抽了几张纸垫着去洗手间,出来后蹲在陆随旁边看他戳玻璃泥,“沉学长,绿豆冰沙还有吗?”
陈京墨听见他问,说,“别吃那么多凉的,到时候拉肚子,快过来吃烤红薯。”
“大夏天的吃烤红薯,陈哥你真是有病。”姜修还是看着沉清淮,沉清淮说桌子上的那个保温杯里都是,姜修拿了个一次性杯子过去倒,里面的冰都化了,他嫌喝着不得劲,又倒了一杯放冰箱最底下一层。
陈京墨刚把烤红薯夹出来,房间里就都是香甜的味道,表皮裂开口子的地方涌出很多蜜,他每个里面都放了勺子,刚放桌上姜修就飘过来了,陈京墨又把烤红薯端起来往身后挪,没好气道,“干什么。”
“陈哥我收回我刚才的话。”
“没用,我关心你让你吃点烤红薯,你还骂我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姜修仰头看着陈京墨,那句带波浪号跟唱戏一样的“陈哥”二字还没从嘴里吐出来,就被陈京墨打断,“吃吧你个大馋小子!下回再敢骂我有病,头给你薅秃!”
姜修捏着勺子就是一勺,呼呼吹两下往嘴里送,烫的上蹿下跳。
陈京墨:……怎么天天小脑短路。
陆随把玻璃泥塞进小罐子里,沉清淮给他喂一勺绿豆冰沙,“不玩了?”
“想吃烤红薯。”
陈京墨说,“等一会儿再吃,现在太烫了,我给你拿了个最大蜜最多的,要是吃不完就让沉清淮帮你解决。”
“……陈哥,你怎么不提醒我?”
“谁让你说我有病,还那么猴急。”
“你就不担心我喉咙被烫穿?”
“猪都不怕开水烫了,还怕红薯……唉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会过来吃,给你的是我刚才吹过的,你没发现你这个都切开了吗?”
“还真是唉。”姜修说,“陈哥你对我真好,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
“别!我还没那么想不开!”
“不是我哥做饭,是我做——”
“更别,我怕你做的饭刚入口就能让我生不如死。”
“……”
沉清淮见陆随眼眸弯如月,贴贴他额头,“他们太好笑了是不是?”
“恩,傻傻的。”
陈京墨踢了踢姜修的脚,“听见没,说你傻。”
“傻子有傻子的好处。”姜修嘴里嚼着红薯含糊不清道。
陆随转头问,“什么好处?”
“听不懂就不会为此难过啊,没心没肺多好。”
陆随点头,继续问,“那我说你傻,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