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胸膛的男人?
沉清淮陡然抬手捂着陆随的上半张脸,陈京墨慌张的捂着手机摄象头,“什什什么男人!你看错了!”
陆随听他说自己看错,不满的扯下沉清淮手指,“我没看错,他就是男人,你之前跟我打视频的背景不是这样,你在谁家?他到底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谈恋爱了?你也喜欢男生?”
一连串的问题让陈京墨头都要大了,硬着头皮关掉了摄象头,“咳,等会再跟你说。”
“你敢挂,明天我就不跟你玩了。”
卧槽?
这么绝情?
“……他、他是我男朋友。”
陆随冷了脸,“看着好凶。”
刚穿好上衣走过来准备跟陈京墨好朋友打招呼的时千秋:……
陈京墨把手机平放在桌面,对着时千秋竖起食指抵唇嘘了声,让他不要说话。
“真是我男朋友。”
“多大了?”
“二十四。”
“年纪也大。”
时千秋:……
陈京墨不想跟陆随讨论这个,更何况双方的男朋友都在旁边听着,觉得好尴尬,也很让人害羞,“我等会跟你说。”
挂了电话,时千秋靠近陈京墨,站在他身后,弯腰俯身将他笼在桌前和胸膛间,手撑着桌面,嗓音低哑,有种年上恋人独有的性感,“乖宝也觉得我年纪大?”
陈京墨被时千秋的气息惹红了脸,手肘竖着抵在胸前贴近桌边,身体往前倾,拉开和时千秋的距离,摇头,“我从来都没这么觉得。”
“从来”一词,让时千秋眸底漾笑,再次靠近,看陈京墨睫毛颤着,故意用唇蹭他耳朵,“乖宝知道的,我不止年纪大,所以不会亏待了乖宝。”
陈京墨都懵逼了,“你你你你你……”
你来个半天也没能说出下面的话。
时千秋道,“我的意思是钱和公司也越来越大了,所以不会亏待乖宝,乖宝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都没想——唔。”
陈京墨话没说完,因为时千秋被反手捧着脸咬吻,第一声轻喘从口中溢出来的时候,他猛地把额头抵在桌上,捂着脸,耳朵红的要滴血,“操啊,你怎么突然……”这么撩?
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也真的太喜欢了。
心理和生理都喜欢。
时千秋被陈京墨的反应可爱到,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又要起不来。”
—
视频挂断后的几秒,陆随还在看着手机屏幕,他说,“陈京墨有男朋友了。”
沉清淮将他掐抱起来,“就算有男朋友了,我们也还是他的好朋友。”
“恩。”
今晚是陆随自己洗澡,眼神拒绝沉清淮,他对着镜子看伤疤,抬手摸了摸,还是很丑,不明白沉清淮是怎么下的了口去亲的。
他在这边洗澡,沉清淮在客房洗澡,回到卧室给陆随吹发,当陆随双腿缠上他腰,他说,“很晚了宝宝,你很累,要乖乖睡觉。”
即便刚才亲了那么长时间,陆随眼里依旧没有沾染情-欲,自然也看到沉清淮眼里没有,他垂目冷声道,“不做就滚出去。”
沉清淮就着这个姿势拔掉吹风机插头,一只骼膊揽着陆随腰身,“我哄你睡觉,睡着——”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沉清淮抱起陆随,将陆随放在床上,怜爱道,“那我给你-。”
他头还没埋下去,就被陆随踹了一脚,“滚出去!”
沉清淮抓着陆随脚踝,对上他一片冷寂的眼眸,轻叹了下气,低头和他接吻,去拉开抽屉拿出包装。
陆随比之前更沉默,除了小肚子因为肌肉紧张会抖几下,沉清淮就是夸夸陆随,他也不吭声,骼膊一直挡着脸,却是异常主动,感觉到沉清淮起身就用腿缠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沉清淮用尽了技-,也用空了盒子。
既然没办法不难过,那就用让快-来代替。
次日中午,陆随还趴在沉清淮胸口睡,眼下带了些浅青,沉清淮正给他揉腰,打算等会泡些枸杞。
手机亮了两下,沉清淮打开看,是文成玉发过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上课,说项目这周就会圆满结束,他们都得再加把劲儿,还说陈自秋让他快点来学校。
沉清淮回复知道了。
“你在跟谁发消息?”
沉清淮有些被陆随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差点拿不稳手机,他把屏幕移向陆随,“文成玉。”
“应该是教授联系不上我,让她联系的。”
沉清淮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保温杯打开,让吸管抵着陆随唇边,“你声音好哑,喝点水。”
“难听。”
“不难听,喝完水就恢复正常了。”
陆随咬着软硅胶吸管,一口气下去半杯水,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
从起床到吃饭,都是沉清淮抱着陆随,见他跟个木头人一样没表情也不玩手机,就总逗他,像跟刘秋水撒谎那样扯陆随头发,虽然没得到巴掌也没得到那声“不准”,但听到了陆随叹气。
他肩膀上抵,轻轻晃着怀里的陆随,“怎么不说话啊宝宝,看这眉毛皱的。”
叮。
门铃被按响。
是陈京墨给陆随点的奶茶,也有沉清淮的份,只不过一个料多一个料少。
沉清淮把陆随放到阳台躺椅上,将奶茶拎进来插上吸管递给他,本想把他抱起,但看到他正跟陈京墨发消息,自觉的坐在旁边地毯上。
陈屁话真多:你旁边有人吗?
陆随看了眼沉清淮,眼尾轻动,吸了口奶茶打字。
陆祖宗:没。
陈屁话真多:真的没有?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情不想被别人知道。
陆祖宗:有。
陆祖宗:他在地上坐着,没看我们聊天。
陈屁话真多:那就行。
陈屁话真多: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叫时千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反正就是,我喜欢他,中间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在一起了,就是这样,陈云廷还不知道,目前这段关系处于保密阶段,哦对了,陈云廷跟展明珠离婚了,不对,应该是谭曼香,这才是她的真名。
陈京墨越打字越来劲,恨不得给陆随发60秒长的语音。
陈屁话真多:那小逼崽子根本就不是陈云廷的种,而是谭曼香跟她白月光庞华生的儿子,庞华因为赌博的人进了牢,出来之后找到谭曼香,两人勾搭一块了!
陈屁话真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野花总比家花香。
陈屁话真多:陈云廷有钱有颜有身材,她非要去找坐过牢的穷逼,这么多年来在陈家为非作歹,简直就是活该!大快人心啊!
一通吐槽之后,陈京墨心里舒坦了,还以为陆随也会说活该,结果陆随问——
陆祖宗: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