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公寓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吊灯很亮,能把人的表情照的异常清淅,甚至是脸上的绒毛,额边的薄汗。
沉清淮对准陆随湿热的唇亲吻过去,当好听的咂吻声响起,陆随蓦的反应过来沉清淮刚才亲了什么,按着沉清淮的肩膀,自己往上挪动,“不准……唔。”
“宝宝刚才、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是让我继续、亲吗?”沉清淮吻着陆随,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唇缝中溢出来。
他听陆随吸气的声音变得有些闷,停下来看他,“宝宝好娇气,又被我亲哭了。”
“没哭。”眼前的亮度太晃眼,陆随用骼膊挡着脸,“关灯。”
沉清淮听话的关掉灯,等他回来,地毯上已经没了人影,但上-和裤-还在那里丢着。
周围暗了下来,只剩沉清淮的呼吸声。
“随随,你藏起来了吗?”
没人回答。
沉清淮轻笑了下,抬手按在金属卡扣上,他声音缱绻暧昧,懒懒拖着调子,“想玩躲猫猫?”
咔哒。
腰-被丢在沙发上。
“怎么跟个小宝宝一样。”
“这么有-趣的游戏,老公陪你玩。”
沉清淮边说话边走,衣-散了一地。
自作聪明的乖宝宝怕拉拉链的声音让沉清淮有所警觉,没进帐篷,有帐篷和躺椅挡着,确实看不见,但窗外有月光,通过窗帘洒向阳台,将陆随的影子拖的很长,这个姿势应该是……
沉清淮喉结滚动,走向卧室,“宝宝在这里吗?”
他语气叹息,“好象不在。”
继而从卧室出来,馀光中的影子在移动,沉清淮腹黑的走向沙发,看影子重新退回原地,喝了杯水,用陆随的杯子喝的。
“小宝怎么那么会藏猫猫,我都找不到你了。”
说完放下杯子,朝阳台走去,嗓音含笑,“是不是躲在帐篷里?”
陆随抿着唇,这气氛太过紧张,他不敢出声,甚至放缓了呼吸,听沉清淮拉开拉链,他跪着往后挪,结果沉清淮绕到了他身后。
当臀部撞到沉清淮膝盖,陆随听见他短促的“啊”了声,兴奋的拖着尾音,“原来在这。”
陆随一时间懵了,反应过来骂一声“操”,“你他妈吓我。”
沉清淮附身,骼膊穿过陆随弓腰撑起的缝隙将他抱起,大手托着陆随膝盖,“怎么会,我声音很小。”
陆随以这个姿势被抱起,又以这个姿势被放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怕倒向一旁,赶忙伸出手扶着,沉清淮的唇落在陆随后颈,象是在磨牙,吮吸两下,“宝宝下次不可以跪在瓷砖上,膝盖好凉。”
他接着又说,“但是可以跪在床上,或者,沙发。”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沉清淮往陆随膝盖下面-抱枕,两手-着陆随的腰,指腹扣在腰窝。
颈骨被挨个亲吻,陆随腿又软又抖,想从沙发上下去,但沉清淮一条腿也跪在了沙发上,完完全全将他困在胸膛前。
“不准、亲我肩膀。”
“那耳朵呢?可以亲吗?”沉清淮不听陆随的话,他把陆随后背上半部分亲了个遍,视线落在那条瘢痕上,颤指轻触,陆随身子猛地僵了下,伸手去挡,虽然已经被沉清淮看了很多遍,但他始终觉得丑,不想让沉清淮再看,更何况沉清淮还伸手摸,陆随手背抵着那处,“别看。”
沉清淮湿软的亲吻落在陆随手心,呼吸潮潮的,“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不。”陆随指尖缩了下。
沉清淮又亲陆随手心,直到陆随受不了把手移开,他去亲那条瘢痕,象个亲亲怪一样把陆随身上亲了个-。
注意,是-了个遍。
手机教程还在播放,虽然离得远,但足够安静,沉清淮能听见,头发又被陆随抓,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刚才被沉清淮吓到,他扯掉沉清淮好几根头发。
等呼吸平复下来,扯沉清淮手指,无声催促,沉清淮握他手腕,哑声道,“忘记买-了,要不宝宝帮我妙手回春?”
“没关系。”陆随说。
“有关系。”沉清淮道,“会生-。”
“不会。”陆随皱眉,“你不听我话。”
哪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经得住再三邀-,沉清淮不能,陆随太象妖精了,两条腿象是狐狸尾巴,眼尾那抹红都跟钩子一样,能把人的三魂六魄都勾走,然后脑子里就只剩下快-,沉清淮问陆随,“你觉得老公藏在这么-蔽的地-,别人能看见吗?”
-什么?
陆随不会思考了。
但听见了“老公”两个字,他刚才就这么自称自己,陆随偏过头,依旧用骼膊遮脸,“你不是老公。”
沉清淮“恩”了声,很诚恳的道歉,然后喊陆随“老公”,说,“我是老婆,你喊一句我听听。”
陆随喊不出口,他在这种事-上一向比较沉默,偶尔呼-会很-,沉清淮使尽浑身解数,今晚也没能听到一句“老婆”,但得到了四个巴掌,这四个巴掌的力度从不重,轻,软绵绵到抚摸,沉清淮-了。
床上,陆随趴着,沉清淮在洗澡,他拿过沉清淮的手机翻开相册,去看那些辱骂他们的用户,等沉清淮出来,让他把计算机给自己,连续搜了三个用户,结果都显示账号已被注销或是被封禁处罚。
学校表白墙已经瘫痪,无法登录进去,学校一笔阁 yibi发了一条校长自省文章,里面写了几百几千个因偷拍辱骂个别学生的名字,还放了九张人象。
不是不想放多,是因为最多只能放九张照片。
校长:想明白了,其他学校也有学生偷拍别人的坏毛病,他打头阵,等整治好,下学期肯定能迎来很多新学子。
沉清淮问,“这是怎么回事?”
陆随摇头,“不知道。”
“今晚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