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淮每一条都点开看,最后一条,大半是辱骂,骂陆随跟他爸一样心理变态扭曲了,竟然喜欢男的,骂沉清淮平时就是假清高,陆随有钱他跟陆随在一块,上赶着给人当鸭。
这些话很难听,大多都是嫉妒使然,还有一小部分在说他们很般配,说爱情无关性别,顶着“谁他妈敢骂校霸和校草”昵称用户的评论正在不断出现,攻击那些说话难听的。
沉清淮截图保存证据,把造谣的人的那些主页信息,全都截下来,他要报警。
陆随还在睡,沉清淮放下手机,肩膀轻轻上顶,低头亲陆随头发,把毯子给他盖好,看陆随睫毛,看他嘴巴,耳朵,怎么看都看不够,不舍得眨眼。
陆随嘴上说不准,却总是纵容他,虽然不善言语,但真的好让人心疼。
陆随睡了两个小时,沉清淮期间抱着他在客厅溜达了一会儿。
“怎么一直看我?”陆随抓着毛毯,见沉清淮要亲过来,他盖着脸,“我睡觉,你一直在看我。”
“谁让我们随随宝宝长得太可爱,总让我挪不开眼。”
陆随撩眸看他,几秒后,开口道,“你变成悲伤蛙了。”
眼睛肿得双眼皮褶皱更加开扇了。
沉清淮顿了顿,“我现在看着很丑吗?”
“不丑,太可爱。”
沉清淮捏他手指,“现在网上很多都是骂我们的,我截图了,但是我不会你的黑客技能。”
“你会被骂哭吗。”
会心疼你心疼到哭,“不会。”
“没关系,不用管,我解决。”陆随转头把脸埋在沉清淮胸口蹭,头发都蹭乱了,-乎乎的,有点上瘾。
“这是干什么呢?”
“阿贝贝。”
阿……贝贝?
沉清淮陡然间眸色一暗,喉间发紧,“既然是阿贝贝,那怎么不-一口?”
“……”
“抱歉,我这张嘴最近有点不听使唤。”
陆随咬沉清淮锁骨,吻他喉结,攀上他肩膀亲他,声音有些低,“今天,你说带我回家。”
“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不上课,要带我回家。”
“这是我们的家。”
之前陆随总在沉清淮面前说某些东西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公寓被陆随认为是自己的私有物,但现在,是他们的共有物。
陆随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但他有些说不清楚,自暴自弃的往沉清淮肩头一倒,抓他手指捏捏,跟挠痒痒似的。
“你是在感动吗,因为我很关心你。”
“恩。”
“那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所以才会抽烟。
“……嗯。”陆随说,“我很善良,我还给方榆糖吃,八颗软糖,三颗巧克力。”
那是车上仅剩的糖。
都给方榆拿去了。
“我不原谅她,她变成这样不是我造成的。”
“是陆怀仁造成的。”
陆随在反复向沉清淮求助,他这样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沉清淮说,“父母做错了事,孩子有权利不原谅,更何况他们对你做的那些……根本不该原谅。”
他不愿让陆随想这些,问,“你想吃烤棉花糖吗?就是上次那家,我看他们好象说有新品,用烤过的棉花糖裹草莓,或者放上一些巧克力和奶皮子……我突然想起来,我买的快递大概三点就能送过来了。”
沉清淮没说买的什么,就等着陆随问。
“快递。”
“给你买的酸奶,里面有厚厚的奶皮子,还给你买了烤酸奶,蓝莓味的。”
“酸奶也能烤吗?”
“应该是把酸奶和奶粉以及其他东西混在一起,象我们做溶豆那样,放进烤箱烤干。”
“不想去外面吃棉花糖。”陆随又蹭沉清淮胸口,蹭了几下停止,他说,“今天不开心,不想出去。”
连用三个“不”字,没带主语,但一听就知道陆随在说自己。
“我买棉花糖,给你做,你想在里面放草莓还是苹果?”
“柠檬。”
“不行啊宝宝,柠檬太酸了。”
“骗你的,放草莓。”
“好。”沉清淮打开手机,和陆随一块挑选,都买好后,他道,“该去热饭了,再不吃你就会变瘦。”
陆随手指攥上沉清淮衣袖,眉心细微轻蹙,抬眸蹭沉清淮下巴,睫毛似蝶羽翩颤,“不想下去。”
说完又补一句,“想让你抱我。”
“抱我吧。”
“沉清淮……”
沉清淮托着陆随半张脸,轻啄两下,“随随真的好会撒娇。”
陆随耳朵有些发烫,要从沉清淮身上下去,沉清淮没拦着,他得把食盒里盛食物的盘子和碗都拿出来,抱着陆随不好操作,万一没拿好,弄脏了陆随衣服怎么办,“吃完饭我再抱你。”
“好哦。”
三点多,门铃被按响,是送快递和送外卖的,沉清淮签了字,把那箱零食抱进来,陆随在沙发上窝着,听见动静时耳朵早就竖起来了,等门一关上,他就穿着拖鞋过去,“里面是酸奶。”
“猜对了,宝宝真厉害。”
沉清淮给陆随拆开一罐酸奶,里面配备的有勺子,他去洗干净递给陆随,陆随抱着大罐子坐在地毯上,自己先吃了一口,然后挖了一勺混着酸奶的奶皮子喂给沉清淮。
“好好吃。”陆随自己对自己说,“不能吃太多。”
“对,不能吃太多。”
“以后还要吃。”
“不用以后,快吃完了我就给你买。”沉清淮买了三罐,他还买了盒子蛋糕,以及巧克力麻薯。
上次的烤串和烤鱿鱼,陆随吃的很开心,他很爱吃,但现在在喝中药,而且吃着营养餐,不能吃那些。
等中药喝完,营养餐也就不用再吃了,到时候沉清淮可以和陆随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讨论今晚吃什么,明天吃什么,还可以让陆随知道一些菜价,到时候他肯定很惊讶。
沉清淮把草莓洗干净,巧克力拆开,在烤箱里垫上一层油纸放上棉花糖,陆随在旁边看着,说,“变大了。”
“受热膨胀。”沉清淮见陆随那么好奇,勾他轻晃手指,不礼貌的打破这个氛围,“其实我和棉花糖一样,你-,我就-。”
——
不是沉清淮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我都要控制不住他的嘴了(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