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总是,-你-里,那样很欺负你。”陆随捧起沉清淮的脸,小声道。
沉清淮眼睛还有些红,因着流口水,双眼皮褶皱都深了,看着可可爱爱的,唇边勾着笑,迫不及待的凑上前,鼻尖蹭蹭陆随鼻尖,象个破碎小狗求亲亲。
“我没觉得是欺负,只觉得你信任我,喜欢我。”
陆随又听不懂了。
沉清淮接着道,“你敢放别人--吗?”
“……”陆随蓦的松开手,不愿意睁眼,不回答这个问题,冷然道,“脸都憋红了还说我没欺负你。”
这句话,陆随觉得自己能扳回一局。
但沉清淮的嘴,真的,无人能敌了,“你总挡着眼睛,我还以为你没看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可惜,但既然宝宝会偷偷看我,那等会儿不要遮眼睛了,我不会说宝宝的,只会让宝宝更-。”
陆随有时候被沉清淮说中,就是会恼羞成怒,但同时也会结巴,就好比此刻,他耳朵都红了,“谁他妈、看你了!”
“我给你-,当然是你看我。”沉清淮唇瓣包了下陆随软乎乎的耳垂,抓着他手让他给自己擦泪,缓解了刚才凝重的氛围,他不再跟陆随打趣说笑,“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没解决好,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办?”
“没有如果。”
“这么胸有成竹吗。”沉清淮想到什么,声音叹息又无奈,还有点兴奋,“我变成宝宝的软饭男了。”
“软饭男。”
“就是总花你的钱。”
“没什么不好,我就是有钱,这周给你转100万。”
“你随随便便就说这么大的数字,不怕我贪婪的把你钱全部卷光吗?”
陆随回答,“你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不担心会把钱卷光。
“那,就当是你投资我,我想办法把钱越变越多,不让你亏。”
话都说开之后,沉清淮去拿笔记本计算机,把上面的那些数据整理,要发给陈自秋,陆随说,“你的心血,不能给别人,给我三天时间。”
陆随这样,真的太有安全感了。
沉清淮说,“你比我想象的更喜欢我。”
“我的人不能被欺负。”陆随摇头,道。
谈不上什么更喜欢,他只是占有欲有点犯了,不能看见沉清淮哭,最不想的就是沉清淮顶着这么一张脸说-话。
“明天,你必须变回昨天那样。”陆随表情郑重。
“我不会,宝宝教我。”沉清淮说着又凑上去亲亲陆随。
“……”
他为什么变得这么粘人?
好烦。
“不准亲。”
“啊,怎么办,我好象又放肆了,是不是要挨巴掌?”沉清淮轻握陆随手指,“扇这里行吗?”
“……”
陆随受不了了,从沉清淮腿上下来,逃也似的跑回房间,“我不让你进来,你就不可以进来,要是不听话,今晚不准和我睡。”
“那我要是听话了,你给我点奖励——”
沉清淮跟着过去,话没说完就被关门声打断,他靠在门上。
半晌,仰起头,后脑勺靠着门,喉骨轻滑了下,涌出一声叹息,“如果可以解决的话,你会付出多少代价?”
他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是不是就该和陆随分开?
然后以朋友的名义继续照顾陆随,再然后,看他结婚生……不行,看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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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陆随盘腿坐在地毯上,他腿上放着计算机,计算机上的文档里是前几年他在书房被陆怀仁打骂的视频,以及陆怀仁强迫他吃各种恶心的食物,甚至有陆怀仁把死掉的奶猫给他当生日礼物的画面,这还多亏了陆怀仁在家里各处装监控,让他能找到机会黑进系统。
陆随随便点开一个视频看,那是他拿着刀保护方榆,结果被陆怀仁反抢过去划伤后腰,鲜血流了一地,在医院没打麻药缝合时的监控没开,他没办法得到那段视频,只有这个。
不过已经可以了,足以证明方榆不是陆怀仁口中所说的跟有钱人跑掉,陆怀仁不象他表现的那么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变态的控制狂,陆随也不是那些人说的敢跟他爹动刀子、是个疯子。
他敢吗?
其实不敢。
对陆怀仁的恐惧已经刻在心里了。
现在只是看见视频,就觉得后腰疼得要命。
陆随盯着陆怀仁狠戾的表情,方榆失望的表情,很不理解。
沉清淮是刘秋水的孩子,刘秋水对他很好,总是牵挂着,每次走的时候刘秋水都会很舍不得。
他是陆怀仁的孩子,却被当成狗一样来驯服。
这种差距……
陆随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之后有些被呛住了,看着生疏夹在指骨间的烟支,有些恍惚。
他好象很久都没抽过烟了。
陆随将其中一个视频发给了他大伯陆云深,陆云深跟陆怀仁不对付,相信他可以好好利用这些东西,但只有陆云深还不够,陆通海的其他私生子,所有跟陆怀仁是对家的,陆随都给他们发,有的只有一份,有的有两份,没发太多,让他们之间互相传播,看最后谁有胆子当出头鸟。
没胆子还跟陆怀仁沆瀣一气的,那不好意思了,陆随发的时候就已经查了他们的过去,只能把那些不堪的事情公之于众。
最后当然是把所有视频发给陆通海。
陆随在房间待了两个小时,沉清淮在门口坐了两个小时,他拉开门出去,沉清淮收好手机起身。
“你没洗澡。”
沉清淮捏捏眉心,“抱歉,有点走神。”
“去洗澡。”
“好。”
陆随见沉清淮转身,揪他衣袖,他只疑惑半秒,就抱着陆随去浴室。
这回给陆随脱衣服,哪怕是碰到他腰了,他脸红的像柿子都没凶沉清淮。
等脏衣篓满了之后,沉清淮把陆随抱个满怀,“你是不是在哄我?”
“没。”
“嘴硬。”
“你嘴硬。”陆随犟他。
“我嘴不硬,要不然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