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雨小,下午就没雨了,沉清淮想带刘秋水去体检,但陆随说他讨厌医院消毒水味,要是下次再带刘秋水体检,就得自己回来,把陆随留在公寓,不放心。
房间里,陆随坐在沉清淮腿上被他抱着,“你要和我一起去医院带着妈妈体检吗?”
“不。”
“那你就只能在家里等我回来了。”沉清淮看着陆随漂亮的眼睛,没忍住,亲了亲他眉心,“可以吗?我会尽量快些回来。”
陆随不愿意,他手小,抓着沉清淮两根手指不放开,也不说话,沉清淮反握着陆随的手,嗓音低低柔柔的,“这么舍不得我啊……”
“没有舍不得。”
陆随嘴上说着没有舍不得,手却还握着沉清淮手指,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把欲擒故纵玩的这么溜,总把他钓的心神荡漾。
“一家三口。”陆随说,“去。”
沉清淮抱着陆随,重复他的话,“一家三口。”
突然又冒出一句,“我好喜欢你。”
陆随说,“因为我同意去医院。”所以你说喜欢我。
“是因为你为了我迁就自己。”沉清淮吧唧一口亲在陆随唇上,象个流氓似的,“嘴真软。”
哪儿硬了?
一点都不硬。
把刘秋水和陆随都带到医院后,沉清淮也想让陆随体检一下,一看刘秋水被抽了五管血,瞬间打消了心思,拿棉签斜着紧按刘秋水针眼,坐在排椅上。
“可以了吧?”刘秋水问。
“不行,至少按一分钟,不然有瘀血。”沉清淮摇头。
陆随说,“会疼。”
刘秋水探头看陆随,“谢谢你啊小陆,跟清淮一块陪我来医院。”
陆随“恩”了声,被沉清淮碰了下膝盖,补充道,“……不用谢。”
刘秋水进入科室后,沉清淮手机响了两下,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让陆随看。
文成玉:下个星期要带阿姨体检吗?
沉清淮往下滑,让陆随看上一次聊天的时间和聊天内容,说,“我可是一个特别守男德的男朋友。”
沉清淮:我这个星期回来了,现在和我妈在医院。
那边消息回复的很快。
文成玉:那就好,我有点事,还想说让你找个人陪你一块。
能找谁?还不是和陆随一起,她就是知道才这样说,总要避嫌,况且沉清淮能和陆随在一起这么久也没传出什么不好消息,就足以证明陆随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只是沉清淮喜欢男生这个事情,她还是不太能接受。
沉清淮:嗯。
文成玉:文档docx
文成玉:这个是我上个星期没解决的问题,整理到一起了,你可以帮我看一下吗?
沉清淮:可以。
文成玉:谢谢。
沉清淮还想回个“恩”,他有时候习惯以自己的回复结束聊天,但陆随撞他膝盖,他抬眸,见陆随冷眼睨他,顿时关掉了手机。
从医院出去已经是中午了,陆随从沉清淮小包里给刘秋水巧克力,小包装的猪肝。
猪肝是沉清淮买的,说给陆随补血,他不爱吃,想着这周带着刘秋水去体检,会抽血,就都带过来了。
—
下午一点多,时千秋去了公司,他这几天都忙,但也会抽空回来陪陈京墨吃饭,实在没时间的话就给陈京墨打视频。
陈京墨翻看陆随上次发来的照片。
最近他和时千秋相处的很好,没回家,陈云廷也没打来电话,他虽然不想打破当下的平衡,但更不想让展明珠舒坦。
陈京墨查看家里的监控,见那一家三口都在,马上就开着车回去了,陈云廷正抱着陈南星跟他一块打游戏,真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就是不知道等会儿陈云廷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陈京墨一脚踹开门,摘掉墨镜挂在胸前,抱着骼膊进去,声音吊儿郎当,“都在呢,上次回来没吃成饭,这次也不用给我做,我不吃。”
陈云廷现在对陈京墨真是越来越失望了,见他走近没好气道,“你回来干什么!”
“棒球棍忘这里了。”陈京墨眼神扫视了一圈,坐在沙发上翘二郎腿,眸色发狠的盯着陈南星,“我的棒球棍呢,谁拿了?”
“谁知道谁拿了!”陈南星恨死陈京墨了,要不是他,自己就不会缺半颗牙。
“棒球棍两万块钱,爸,它既然是在这丢的,那你赔给我。”陈京墨一副无赖样儿。
陈云廷松开游戏机从地上站起,“什么两万块钱,镶金边了?!”
“猜对了,还不止镶了一圈。”陈京墨看向展明珠,笑得一脸乖巧,但意味不明,“你把两万块钱给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陈云廷给陈京墨转过去十万,“要走就赶紧走,别在这里闹事。”
陈京墨心口刺痛了一下,往电视上投屏,游戏画面突然变成了展明珠和陌生男人,展明珠尖叫了一声晕过去,陈京墨上前掐她人中,硬生生给她掐醒了,留下一个很深的指甲印,往外冒血。
陈云廷瞬间恼的没了理智,两手攥着展明珠的衣领,“怎么回事!啊?!”
展明珠很快就反应过来,流着眼泪说陈京墨就算针对她,也不能p她跟别的男人的照片,这下还不如让她去死。
要是以前,陈京墨会梗着脖子证明自己,但现在,他拍手叫好,“展明珠,我他妈不得不说一句,你内核可真强大,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保持绿茶人设,是真是假查查就知道了,先别急,等我把图放完,你说我冤枉你,那这个时间里你先想想等会该怎么狡辩。”
他说完看着陈南星,“你现在最好祈祷自己是亲生的,不然以后可就玩不了游戏机了哦。”
陈南星已经十岁了,自然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亲生的,后果会非常严重,不仅没有游戏机,也没有那么多钱让他花了,属于陈云廷的宠爱,他将不再有。
陈云廷听陈京墨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心里的怀疑越烧越旺,看完所有的照片后死死盯着展明珠,想到之前拔陈南星头发要做dna,结果第二天纸就被展明珠扔掉,咬牙问道,“照片上的这个人,是谁?”
展明珠还在装傻,流着眼泪说不知道,说陈京墨陷害她,试图蒙混过关,但陈云廷跟陈京墨生活这么多年、陈京墨还是他儿子,平时的行为作风他都知道,犯不着用这种手段污蔑。
“陈南星!走!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陈南星看了眼展明珠,心凉了半截,但还是乖乖的站起来去牵陈云廷的手,安慰道,“爸爸,你别生气。”
陈云廷能不生气?
他要气死了。
如果陈南星真的是别人的种,他恨不得将展明珠碎尸万段!
找了几个人把展明珠关在房间,陈云廷给私人医生打电话,没十分钟就来了。
陈云廷亲手拔掉陈南星的头发递给医生,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死死盯着医生把他吓的屁股都夹紧了。
他拔完自己的又看向陈京墨,陈京墨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陈云廷,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