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黑了下来,沉清淮把陆随的口罩装自己口袋了,牵着他去买脆皮芝士烤年糕,总之没吃正经饭,陆随象是误入了什么新奇世界,也不嫌累了,走了好长时间,去看了小丑表演和烟花秀。
九点,陆随想走,沉清淮要带他去吃饭,陆随说回家吃营养餐,不能浪费,沉清淮带着陆随游乐园出去,路上碰见了卖玫瑰花的小女孩。
沉清淮问多少钱一束。
她说100。
陆随拉着沉清淮走了,“我不喜欢玫瑰花。”
沉清淮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问,“因为是我送的?”
陆随摇头,“你买都买了,扔了浪费。”
自作多情的沉清淮笑着亲他一下,“我还以为因为是我送的,所以你喜欢。”
“……”
—
陈京墨觉得太不自在了,他不说话,时千秋也不说话,他在客厅沙发躺着,时千秋就坐在不远处,他要是回卧室躺着,时千秋也去。
真的受不了。
太安静了。
他在自己家还时不时的会嗷嗷两声润润喉咙,这他妈两天没说几句话,嗓子都哑了。
陈京墨掰着自己的腿按了按脚踝,又控制着脚扭了扭。
“你在干什么?”
“我感觉不怎么疼了,那什么,今晚我回家——”
“不住了?”
“还能住?”陈京墨下意识反问,问完咽了咽口水,继续戳脚踝,被时千秋抓住了手,“别碰,会疼。”
“不疼了。”
“今天晚上再去一次医院,明天晚上我带你去外面吃火锅。”
时千秋给陈京墨扯裤腿,陈京墨说,“不用了,我不想吃火锅了。”
他想喝酒,想抽烟。
他要去酒吧。
他要去潇洒!
“……嗯。”
—
十点半,陆随被沉清淮亲的喘不来气。
当初是陆随要求沉清淮跟他za,现在他不说,沉清淮就自己开始主动。
但今晚不一样,因为没-了。
陆随锁骨处被沉清淮密密麻麻的亲着,当第一颗扣子被解开时,陆随些微蹙眉,保持理智推他,“我不脱。”
不脱上衣。
他没?。
“不热吗?”沉清淮只有说话的时候嘴会闲着,说完就接着亲陆随,哪里都亲,手上的每寸地方也都不放过,特别是左手中指指背,他吮吸着留了朵小花,离远点看象是戴了枚戒指。
“不准亲……”陆随偏头,他被沉清淮压了个结实,喘气都难受,眼尾轻垂,“你滚开,我要被你压死了。”
沉清淮笑着撑起身子,舔陆随锁骨。
“你他妈是狗吗。”陆随手指没入沉清淮发缝,要把他埋在自己颈窝的大脑袋薅走,但沉清淮故意不抬头,他被亲的没力气,薅不开。
眼睛都红了。
要哭。
“恩。”沉清淮哑声道,“今晚给你当舔狗。”
被子起初给陆随盖的严实,但沉清淮热,掀开不少,陆随又去抓沉清淮头发,不准他亲,也不准咬,沉清淮不依,掌心按着陆随膝盖,要他乖乖的,陆随觉得沉清淮是个疯子,脑子完全空白,眼尾的水珍珠散了一枕头,抓着沉清淮头发的手紧握又松开,指骨泛着紧绷到极致的青白,哭的厉害,颤声让沉清淮从卧室滚出去。
可能是因为今天在游乐园走了太久,所以被沉清淮抱着拍拍后背的时候,小肚子和腿都在发抖,脚还蹬着床单,半晌才平复呼吸。
陆随在沉清淮怀里去扣自己睡衣的最顶上扣子,泪水还在往下掉,他止不住的抽泣,懵掉了,好半天都不说话,沉清淮喝了几口水,给陆随擦眼泪,“被吓着了?”
陆随不让他碰,指尖抵着他肩膀,半垂着头,因着抽泣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和你、睡。”
沉清淮听着这委屈的声音,见陆随紧咬着唇,要去亲他的时候改为贴贴他的脸,“可以这样让你-乐,好多情侣都这样,没事的,不哭。”
“你、你走。”
沉清淮嗯了声,给陆随倒水喝,回来见陆随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把他抱出来,“我去外面倒的,你喝点。”
等陆随喝完水,他抱陆随去浴室,陆随要下来,他不让,对着陆随又抱又贴贴脸的,虽没说话却给足安慰,把洗干净的陆随用浴巾裹着送沙发上。
陆随是自己洗的,还不让沉清淮看,他能不顾陆随意愿吗?当然不能,得循序渐进。
不过还是看到了,陆随腰很细,后腰瘢痕小了一些。
沉清淮收拾好房间后,把陆随抱去床上摘掉干发帽吹头发。
这会儿沉清淮觉得陆随实在太可爱,因为陆随很警剔他,但又困的不行,想睡不敢睡,不知道刚才的行为算什么,许是对新奇感受有点害怕茫然,一跟沉清淮对视眼睛就有点蓄泪,睫毛抬抬落落把眼泪和脏话都忍了回去。
陆随身上裹着小毯子,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因为沉清淮一直在收拾房间,他不想跟沉清淮说话,等沉清淮去洗澡,他又在生气,也不是生气,反正脑子空空的,等沉清淮洗完澡出来了,他还在沙发上歪着,柜子里的睡衣都没去找,刚才沉清淮闭着眼睛把他身上的浴巾换成了毯子。
“衣服。”陆随已经看沉清淮好几秒了,见他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蹙眉冷声道。
“什么衣服?”沉清淮反应过来,说,“衣服脏了,今晚光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