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之后就要给狗主人戴手铐。
他坐在地上嚷嚷,“凭什么抓我,我的狗那么听话,他们把我狗打死了,你怎么不去抓他们!”
警察也恼,“你说听话就听话,你是它爹啊!本来这一片就不建议养动物,小区也严格规定了遛狗要栓绳,每隔一段距离花坛里就会放置警示牌,你眼睛是长头顶了吗?前几天就提醒你,你说你下次遛狗栓绳,结果呢,给人家闺女咬了!”
姜望招呼物业,让他去保安室调监控,物业很快就回来了,把调取的监控给警察看,警察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老实点!”
姜望提醒,“把视频删了。”
视频被删掉后警察把狗主人铐走了,狗还在地上,保安不敢上前,怕狗没死透,猛地跳起来给他来一口,就让那些遛弯的人都回家,打算明天早上把狗装起来,给狗主人送去。
要他说,就是活该!
这一片住的都是有钱人,上次是那女孩的父母人好,不然狗爹能走?
电梯里,姜望搓了把姜修脑袋,“被吓着了?怎么不说话?”
“有点儿,那狗龇牙咧嘴的,感觉要是咬到我了能直接撕下一块肉。”姜修抖了抖身子。
沉清淮晃了晃陆随的手,抬头跟他对上视线时见他眼里全是兴奋,到家后,他又问陆随怕不怕,陆随回答,“很喜欢。”
“?”
“坏狗被踢死。”
沉清淮轻掐他下颌,稍微分开唇瓣让他说话含糊发不出正确声音,想纠正他的话,但又觉得说得很对,刚才那种狗确实该死,“陆随……不咬人的好狗是不能被这样对待的。”
“不关我的事。”
就算是不咬人的好狗,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会这样对待别的狗狗。”
眼看着陆随要生气,沉清淮说,“我不会这样觉得,因为知道你讨厌脏乱,你也没理由这么对待它们,我只是想纠正一些你…不太健康的思想。”
“什么是不太健康的思想?”
“刚才你说的话就有些不太健康。”
陆随不懂,让沉清淮给他脱外套,穿着拖鞋回卧室,沉清淮在身后跟着,姿态放得很低,捏着陆随手指,说,“不躺在里面的床上,我今晚睡不着。”
“睡不着。”陆随茫然的重复一句,陡然清醒过来,不让他抓自己的手,“我不可能把这张床给你。”
很贵的,他睡着也舒服。
沉清淮这话逗得无奈,“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睡。”
陆随尤豫了会儿,抬手抵在他胸前,“不可以,不舒服。”
沉清淮抓着陆随手腕,“我说的是抱着你睡单纯的觉。”
他没忘记把“抱着你”三个字加之,万一陆随抠字眼,不让抱,今晚会睡的不习惯。
沉清淮还是如愿以偿的进去了,因为他不要脸,他也没觉得不要脸是一件丢脸的事,情侣之间,一方不主动,总要由另一方主动,不然两个哑巴同处一个屋檐下,早晚要分开。
陆随去洗澡,沉清淮回客房洗,不然等陆随洗完再去,眈误他睡觉,而且他得给陆随吹头发,穿袜子。
总之这些事情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仔细想来,他和陆随在一起的时间其实还很短。
床上,沉清淮给趴着的陆随在后腰瘢痕涂药,他怕弄疼陆随,手轻,可沾着冰凉药膏的指腹一触碰,陆随就发抖,裸露的耳后根潮红一片。
他突然有点想尝试那样哄陆随,届时陆随会不会抖的比现在还厉害,或许会踹他?哭着让他滚?又或者扇他巴掌,很生气的说“不准亲”?
总之不管有什么样的反应,沉清淮都觉得自己会很-。
“涂好了吗?”陆随把脸从肘弯处抬起,往后看沉清淮,音调沙哑蛊惑,红发还没扎起来,胡乱散在后背,自肩垂落的发尾轻扫侧脸,衬的那张脸素白如薄绸般柔软,光影通过睫毛洒下一方阴影。
不象是猫,倒象只狐狸。
他目光触及,眼尾轻颤,“不准,我腿酸,手也酸。”
边说着,边去拉自己的衣服,要把那截迷死人的细腰盖上。
沉清淮制止,沙哑道,“药膏还没干,别弄到衣服上了,不然还得重新涂。”
重新涂的话,陆随受不了,他也受不了。
沉清淮此刻的眼神很是吓人,象是盯住了猎物的狼,抓着陆随腕骨的手也烫的吓人,紧接着去抓陆随脚踝,“宝宝,--我。”
药膏早就干了,沉清淮把陆随困在床头靠垫和自己胸膛中间,陆随让他滚开,他说,“没地方滚,宝宝不要赶我走。”
沉清淮亲陆随,陆随不让亲,他犬牙抵在陆随锁骨,轻磨两下。
说是磨,但更象是舔,想要留下一点点红痕来惩罚这个矜贵的小少爷,做饭之前的炒菜就等着他这个勤劳的大厨擦勺子,手都不愿意动,两分钟就说累,做饭的时候还要顺着他来,油放多了也要踹他。
沉清淮闲着的骼膊紧揽陆随腰身,他道,“嘴不让亲,那锁骨总可以吧?我锁骨还青紫着,你上次咬太狠了。”
陆随扯他头发,“不让!”
“锁骨也不让?宝宝你怎么这么坏?”沉清淮指尖挑开一颗陆随系到最顶上的扣子,继续搂着陆随,亲他喉结,“那这里呢,让亲吗?”
“不……唔。”
“怎么哪里都不让亲啊,坏宝宝。”沉清淮说着哼了声,去擦陆随的衣服,“抱歉,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