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食堂,陈京墨跟姜修勾肩搭背,主要还是借力,他腿根儿是真别扭。
姜修被压的弯了腰,“陈哥,你能不能轻点?我要倒了。”
陈京墨把他捞回来,“就凭你一盒巧克力不给自己留,你以后就是我亲兄弟了。”
姜修眼睛亮的惊人,“真的?”
他看着前面的陆随和沉清淮,眼睛更亮。
“真的。”
“谢谢陈哥!”姜修问,“你下午是和沉学长一队吗?”
“什么一队?”
“篮球比赛啊。”
操,忘了他今天也得参加篮球比赛,陈京墨抬头看天,一脸的生无可恋,“你说我要是退出比赛,会不会被扣学分?”
“为什么要退出——哦对,你肌肉拉伤了,那这样的话你根本没法比赛啊,要不然你去申请志愿服务退出前线?担任个裁判或者后勤什么的补救一下。”
陈京墨眉头一跳,拍拍姜修肩膀,“可以啊你小子,真他妈聪明。”
他给时千秋发消息——学校有篮球比赛,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不用来接我了。
……
陈京墨后悔了,给十几个出汗的臭男人擦汗,还不如去篮球场上跑,那些人平时就看不惯他,擦汗的时候还故意蹭他手,正打算踹他们的时候,陆随抓着一瓶矿泉水砸了过去。
很好,靠山来了。
陈京墨告状,那男的理直气壮,说自己刚才跑累了,姜修跳出来指着他鼻子说他一个球没投进也就算了,连防守都没防守到位,手跟腿就象是组装了二大爷奶奶的狗儿子,上去跑两下滑稽搞笑的象是傻逼出轨被老婆打成偏瘫后的康复过程!
陆随呆了。
陈京墨乐了。
对面学校的篮球队员见他们内讧,说他们今天必败,被姜修怼的那个男人恼羞成怒,骂陈京墨他们仨是娘炮,陈京墨抓住旁边闻起来不太臭的男人,让他把身上的球服脱下来,自己穿上,又让他去穿面前这个臭男人的。
下场比赛陈京墨上去了,还跟臭男人比了个中指,说,“我要是打赢,下了篮球场他妈的干死你,我要是没打赢,下了篮球场也他妈的干死你!艹!”
教练,“……”
陆随,“……”
姜修兴奋了,握着小拳头,“陈哥加油!”
那臭男人脸色又青又紫。
沉清淮见陈京墨穿着球服下来,上前问他怎么回事,陈京墨说,“有个傻逼骂陆随娘炮。”
他还专门指了指,“喏,就那个脸最黑的、身上最臭的。”
“我气不过就下来了。”陈京墨看见沉清淮冰冷的表情,拍他肩膀,“没事,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刚才没立fg,不管赢没赢下了篮球场我都要干死他!”
“……”
对面有职业篮球队,他们也有,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来这里复练了两个小时,现在是三点半,结束估计是在五点半,不超过六点。
陆随没觉得有什么可看的,还很吵,给沉清淮带的温水他先喝了好几口,姜修拉着他坐在篮球队员休息的地方的最后一排,自己兴奋的拿手机又拍又录,想到什么,跟陆随加微信,刚才拍的照片全发过去。
陆随点开一看,全是清淅的腹肌照,“……”
这个群里的人都是一群大黄丫头,但是里面到底混了几个异性,姜修也不知道,但他觉得肯定有除了他之外的男的。
终于,第一声口哨叫停,沉清淮下意识的撩开衣摆要擦汗,想到会被看见身体又放下了。
陈京墨冲着姜修招手,姜修抓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毛巾跑过去,陈京墨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自己抓着毛巾抹抹汗,姜修要帮忙,他说,“你不用给我擦,别弄你身上了。”
“没事,我不嫌弃,洗干净就没味道了。”
陈京墨给他点赞,“好兄弟。”
沉清淮朝休息座位走去,站在距离陆随面前一步的地方半蹲下,陆随指尖挑着毛巾递过去,些微颦眉,“你好臭。”
沉清淮被嫌弃了也没说什么,“有水吗?我渴了。”
陆随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
沉清淮说,“手脏。”
陆随喂他。
沉清淮见他不避讳关系,低笑了下,含着杯子边缘吞咽着流入口中的温水,喉结上下滑动着。
姜修拿着手机,咔嚓就是一张神图。
陆随冷眼扫过去,姜修比了个ok发给陆随,然后当着他的面删掉,接下来再拍沉清淮,都是直接以微信拍摄图片给陆随发去。
“要吃巧克力吗?”陆随说着,撕开一颗喂给沉清淮。
沉清淮能说不吃吗?他当然吃。
对于陆随口中的在学校保持距离,他不提醒警告,沉清淮就不主动避讳,毕竟他们两个就是在谈恋爱,没有什么不可示人的关系。
下场比赛,陈京墨被对方撞倒了,一下子扭到了脚踝,肿的老高了,比赛叫停,沉清淮把陈京墨背出去。
之前的那个臭男人一看,站在旁边幸灾乐祸,陆随抓着旁边不知道谁喝剩的半瓶水又砸过去,陈京墨挑衅的看着他,“记住你现在丑恶的嘴脸,过几天老子一样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教授:我还在这里,你这么威胁我的队员好吗?算了,惹不起,我其实也看不惯他。
今天篮球比赛没分出胜负,打了个平手。
姜修说带着陈京墨去医务室,陈京墨问,“你觉得操场到医务室那么远的距离,我一条腿能蹦哒过去?”
“我背着你啊!”
“你背不动。”
“能背动。”
“……背不动。”
“我能背——”
“你他妈背不动背不动背不动!再把老子摔了咋整!我可不想在床上度过几个月!”
“瞧你,又暴躁了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