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过,但你要做好男朋友的职责,不然我分分钟让你们被学校开除。”陆随薄白指腹轻点着屏幕,头也不抬的说。
他声音很乖,可每次说出的话都次次挑战沉清淮的底线。
陆随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自己。
沉清淮想。
所以不如听话,起码不会闹得更难看。
“好,我都要做什么?”
陆随愣了下,继续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不知道。”
他又没跟别人谈过恋爱,怎么会知道男朋友都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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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下个星期的零花钱。”陆随说。
沉清淮张了张嘴,问,“我们之间是正常谈恋爱,还是我被你包养?”
“给你钱花就是包养你?”陆随反问。
“那就是正常谈恋爱了。”沉清淮又把钱转了回去,“正常谈恋爱,不该你给我钱。”
陆随抬脚踩在他腰腹。
不止腰腹。
“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生气?给你转两回你退两回,怎么,我的钱很脏吗?”
他自己赚的钱,很脏吗?
“没有故意,不脏。”沉清淮握着陆随脚踝,想要挪开,陆随却很用力,一时间轻蹙着眉,“不要踩我。”
“不让我踩,那你想让谁踩?沉清淮,我们在谈恋爱。”
“我知道,但我是正常男人——”
“谁说你不正常了。”
沉清淮冷淡道,“我的意思是,我能忍,但我受不了太长时间的撩/拨,40分钟,你好象撑不住。”
陆随轻踹了他一脚收回腿,炸了,“你他妈才撑不住,瞧不起谁呢,不要脸。”
沉清淮搓了下指腹,目光寸寸落在陆随身上,由肩到腿,以及那截隐在睡衣下的薄窄腰身,贴着自己时……他欲言又止。
陆随见他这么看自己,又炸了,接着轻踹他一脚。
“哼……”沉清淮弓下腰,去抓陆随的小腿,哑声道,“再踹,今晚就不能继续了。”
陆随以前不懂,没人教,也不屑于跟陈京墨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玩,骂人的词汇来来回回就几个,什么王八蛋、不要脸,生气了就是你他妈、你大爷,平时说的最多的就是滚,现在看了动作片,懂得多了,口无遮拦,“怎么不能继续?你-不了又不是没了。”
沉清淮指骨泛起淡红。
他真是服了陆随这张嘴。
“放开我。”陆随抓着抱枕砸他,砸完自己还生气,因为沉清淮不松手,腿一直抬着不舒服,他冷眼瞪着沉清淮,不说话也不挪开目光,就瞪他。
沉清淮心脏象是被羽毛拂了下,有点痒,但痒意微不可察,消失的很快,让人抓不住。
他手下压,带动着陆随小腿让他脚踩在躺椅上才松开,姿势也从站着变为半跪着,手肘抵着膝盖,问陆随,“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
做饭应该是男朋友要做的事情。
“陈京墨会给我做。”陆随说。
“……嗯。”沉清淮看了眼陆随蹭小腿的动作,又轻抓回来,掀开裤腿,那处被攥出了指印,他无声喃语了句,“皮肤好嫩”就开始给陆随揉腿。
陆随喉中滚出轻浅呜咽,后颈有些绷直,踢了踢沉清淮肩膀,“别碰我。”
沉清淮听话的松开了。
他在想,要不要问陆随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免得以后又把陆随惹生气。
还没开始问门就被打开了,陈京墨嘴里塞着蛋挞,说话含糊不清,“陆大爷,今天师傅来你让他进去了吗?”
陆随看见陈京墨拎着蛋糕,立马起身走去,“恩。”
沉清淮目光落在陆随迫不及待的背影上顿了两秒,也起身。
“真乖。”陈京墨说,“给你买了柠檬蛋挞和柠檬山竹慕斯蛋糕,那个谁,我给你买了荔枝味的小蛋糕,快过来。”
陆随最讨厌荔枝。
想来床头柜上的那盒糖肯定是沉清淮的。
啧,还有谁能比他更细心、更大度,把牛粪的份儿也买了。
沉清淮没想到自己也有,他虽然不喜欢吃蛋糕,但也不会在此刻说出来扫陈京墨的兴。
“谢谢。”
“恩。”陈京墨把勺子递给陆随,“但你胃不好,今天只能吃两个蛋挞和一个蛋糕,有意见吗?”
陆随瞪他,“有。”
“意见保留,我不听。”
“……”
沉清淮记下陈京墨的话,陆随爱吃酸的。
陈京墨一口一个蛋挞,“外面下着雨,你得穿带绒的裤子。”
“不穿。”
“不穿就冻死你。”
“死就死。”
“……”
陆随很反骨,陈京墨说一句他怼一句,谁让陈京墨只让他吃两个蛋挞,坏死了。
中午是陈京墨买的饭,三菜两汤。
家里两个大男人,陆随不让沉清淮做,他也不去揽活,沾一身油烟味,他嫌弃。
沉清淮打开手机,刘秋水问他中午吃饭没有,问赵文秀现在在哪个养老院,一个月花多少钱。
沉清淮点开陆随给他发的照片。
赵文秀旁边的设备很眼熟,跟养老院里的差不多,但有沙发有玩具,她穿的也干净,手里还抓着糖。
可以说,赵文秀现在住的环境比沉清淮看的那些养老院都好,一时间竟不知她被带走是好还是坏。
沉清淮把照片保存,将赵文秀周围的设备物品截掉很多,给刘秋水发过去。
儿子:外婆在这里很好,钱的事情你不用管。
他想到什么,给刘秋水发消息。
儿子:面馆最近有什么事吗?
妈:没有啊,就是这两天你外婆不在,我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儿子:外婆有人照顾,不用担心。
妈:你找的人靠谱吗?他们会不会虐待你外婆?手机上都是这么说的,哎呀我越说越想把你外婆接回来。
儿子:不会,放心。
妈:转帐3000
妈:你是我儿子,你外婆是我妈,我怎么能让你给钱,快收着。
沉清淮点了退回,说这是他应该做的,刘秋水还想说什么,沉清淮又发了消息,大概意思就是这两年的奖学金还没动,他转移话题问刘秋水有没有吃饭,刘秋水把自己的馄饨拍过去,两人又说了几句停了聊天。
沉清淮家里情况不好,他12岁时爸爸沉文德在工地意外去世,当时只赔了30万,根本不够,后来赵文秀又生了病,钱花去一半,剩下的刘秋水盘了个店,开了家面馆供沉清淮读书。
欠的债去年才还清,刘秋水没什么存款,她还得给沉清淮买房子买车让他娶媳妇,全款买下她没那个能耐,只能到时候给自己和赵文秀留点养老钱,把剩下的都给沉清淮……还好后来碰见了好心人资助沉清淮。
唇边沾了一抹奶油,沉清淮回神,陆随正拿着勺子喂他,“陈京墨买了,你为什么不吃?”
沉清淮自己拿着勺子,“没有不吃,刚才在回消息。”
“给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