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此话何意?我怎么听不懂?”李青面露疑惑。
张平也不解释,而是迈步离开。
夜色渐浓,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刚从屋子内走出的妇人望着张平模糊的背影,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张嘴想要呼喊,却忽然先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在树墩桌前的李青忽然回头,双眼之中毫无一丝人气,冷冷盯着妇人。
妇人被他这么一看,瞬间脸色苍白,不敢挣扎。
夜风凉爽,山林之间狼啸阵阵。
传到小院中却被邦邦地砍树声掩盖。老人脸色认真,苍老的双手死死攥着木斧头,此时嘴里的话逐渐变得清淅:
“砍妖树砍救青儿”
“救”
可惜,张平早已消失不见。
月光被天空乌云笼罩,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唯有房屋油灯散发微弱光芒。从纸窗户的缝隙中洒落在院中。
房间内,李青一脸邪笑,从妇人身后按住她纤细的脖颈,死死按在床榻上。
妇人挣扎著,眼中噙满了泪水。没有那么白的牙齿轻咬嘴唇。
秀清的脸上带着恐惧和屈辱。
感受到妇人的反抗,李青露出不悦,一巴掌拍上去呵斥道:“装什么装?多少次了还不乖乖听话?”
他忽然俯下身,将脸粘贴妇人俏脸,
妇人立马将脸偏开,李青嘿嘿邪笑到:“想让今天那个人救你?不可能的!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武者,看不清这山中的秘密。况且,夫妻行事,天经地义!”
“哈哈哈,夫人,乖乖享受吧!”
一句夫人似乎刺痛了妇人的心,竟然挣脱了李青按在脖颈上的手,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他:
“你这个妖魔,夺我夫君身体,霸占我的身子,还将爹弄成这副模样,你不得好死!”
啪!
李青一巴掌狠狠打在妇人的脸上,看着倒在床上的妇人,他脸色阴沉。
“不得好死?我就先让你爽死在这里!”
嘶——
妇人的衣物被从中间撕裂开,露出洁白胸脯,
油灯昏暗,立在房间角落的孩童如同木桩左右摇晃,双眼之中没有神采。
外面小院,随着妇人的哭泣声,与李青低吼的咒骂声,老人挥动木斧的力度变得更大了。
邦邦作响声传入房间中。
李青皱眉骂了句:“该死的老头子,要不是主人吩咐,半年前就得弄死了!”
忽然,
院外传来的邦邦声消失不见,
山中狼吼也在这一刻变得寂静无声。
李青并未察觉,俯身在呆滞的妇人身上。
就在此时,轰的一声!
房间门户破碎,散落一地。
李青来不及回头,只感觉浑身上下的血肉被一股力量拉扯,瞬间飞下床砸落在地上。
“啊,是谁?”
他朝门外看去,却见到白天拜访的那个年轻人。
“是你!”
张平扫了眼狼狈砸在地上的李青,又看了眼听到动静,恢复灵动后夹杂污秽爬起来的妇人,
对李青冷声道:“你可曾见过一棵鬼树?”
听到鬼树二字,李青眼中闪过异色,嘴中沉声道:“小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夫妻二人行事,你从来打扰作甚?”
床上,妇人见到张平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将李青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衣服都顾不得穿,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可喉咙却在这一刻象是被再次堵住,憋得小脸通红。
张平没有看向那边,依旧面无表情。
“你不怕我。”
李青脸色一僵。
张平继续说道:“看来,你对你身后的主子很忠诚,觉得它能够救你?或者认为,我不会杀你?”
他伸出右手,对着地上的李青微微一震!
瞬间,李青浑身的皮肤龟裂溃散,露出下面被无数细密树根寄生缠绕的血肉。
“啊”剧烈的疼痛让李青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道惨叫。
“果然是鬼树。”张平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回想起鬼云山消失的那棵鬼树,以及离开的温高阳。
手指轻轻一勾,赤裸妇人翻身下床趴倒在地上,喉咙中吐出一口青色的种子。
通红的脸上终于能够喘息,她眼框中的泪水止不住流出:
“大人,救救我,这妖魔夺了我夫君肉体,又将爹爹弄傻,实在是呜呜”
张平没有被妇人影响,而是调动水之神力不断地将李青的肉体分解,伴随着一声声惨叫,最终在他的心脏位置,查找到了一棵青色发黑的种子。
连同地上妇人吐出的那颗,两颗种子凭空悬浮在张平面前。
其表面散发淡淡的黑气,和武者气血截然不同,倒是有些象先前在阮秋荷身上感受到的那种层次力量。
“神通境之力?”
张平眼中凝重更甚。
踏步走出门外,云层恰好错开弯月,
惨白的月光洒落在小院里面,老人垂着手,挫败地坐在椅子上。
见到张平出来,撑着身子跪倒在地上。
“多谢大人杀了那妖魔,为老朽儿孙报仇!”
张平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问道:
“你可知道此山叫何名?”
老人答道:“回大人,此地名为斩台山,素有斩台山上斩仙人的说法。山中异兽遍地,老朽一家之所以生活在此,实属被逼无奈。”
“说来听听。”见到妇人呕吐着从屋内爬出,张平转头让老人继续说下去。
老人开口道:
“老朽祖上为守护者李家,可以追朔到无穷岁月前。曾经家中也出过修为通天的大人物。但他们都离开了斩台山。”
“每一代,都只会留下一人,留守在此地,祖训名曰镇守。”
“镇守?”张平眉头微挑。
老人停了一会,见张平没有继续说话,才开口:
“老朽也不知道镇守是何意,但知道是个苦差事。负责镇守的人,无法离开斩台山。因此没有人愿意留在这里。”
“镇守之人到了年龄,外面的人就会送适龄少女进来,成婚生子,继续选出下一任镇守。如此循环往复,已经不知道传承多少代。”
张平打断了他:“可知道为何异兽不靠近这里?以及,这次的变故是如何发生的?”
老人回答:“异兽为何不敢靠近,老朽也不清楚。祖训只说此地乃是镇守之地,妖魔异兽不敢入内。至于变故”
说到此处,老人的眼中满是悔恨:“半年前有一老者前来,徘徊在外数天,却不靠近镇守之地。”
“老朽发现后上前询问,那老者却言非要我三度邀请入内。老朽见他年龄颇大,白发枯朽,便未曾多想,三度开口邀请。”
“可在我按他的要求做了以后,那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