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的伤势很重？”
木情奇怪地看了张平一眼，回答道：“听说伤得极重，这次进攻虎魔城都没露面。”
身为西毒林霸主，对外开战这种事，龙王必须亲自出面，这是统治的权威像征。但凡还有力气动弹，都得出来撑这个场面。
可如今西毒林到处传龙王重伤垂死，龙穴那边却静悄悄的。
“这样啊，”张平忽然问道，“你们知道龙穴在哪吗？”
木雅和木情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你该不会想……？”
这个世界的人类里，屠龙的传说流传甚广，热度一直不低。
张平先打听龙王情况，现在又问龙穴位置，怕不是想……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忌惮和忧虑。
过了好一会儿，木情一咬牙：“知道！但龙王实力深不可测，就算重伤，也不是普通强者能对付的。”
张平摇摇头，单手撑地站起身。
他透亮的眼睛望向湖边嬉戏闲聊的女妖们，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利弊。
西毒林霸主，当世龙种。
张平很清楚，自己能走到今天，全靠体内的兽纹面板。兽纹的力量，才是他前进的基石。
要论自身优点？贪财好色算不算？
这绝对是万中无一的机会。错过毒龙这段虚弱期，等它恢复过来，再想猎杀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又正好撞上西毒林和虎魔城爆发第二次大战，龙穴周边守卫必然空虚，这也是机会。
妖魔势头越来越猛，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才能在将来护住自己和身边的人……
种种念头和眼前的机会，在张平心头一一掠过。同时，他也冷静分析了要承担的巨大风险。
眼神最终变得坚定，他回过头看向三女妖。
“这段时间我要在湖底修炼，没什么大事，别来打扰。”
听到这话，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木小娅撅起小嘴：“吃烤鱼算不算大事？”
“不算。”
第二天。
女妖们开始改造火山口。
她们清除掉不喜欢的植物，运起力量平整土地，选好位置栽种妖灵木。
妖灵木种下后，只需每日浇水、输送能量，就能加速生长。
一旦妖灵木成熟，便会孕育出新的女妖。那时，妖灵木不再枯萎，每隔几年就能诞生新族人。
可以说，妖灵木就是女妖的母亲，是她们生存的根基。
“小心点儿，我们带的种子不多！”木雅看着几名女妖将种子种下，在旁边耐心指导。
盖好土，她亲自浇水，双手拢住种坑边缘，向里面输送青色的能量。
象她这样做的，还有好几处地方。
火山口面积不小，足以栽下上百棵妖灵木。一旦全部成熟，族群数量就能迅速壮大。
蓝天上白云流转，太阳时隐时现，洒下略带灸热的阳光。
一阵带着清凉与草木气息的风吹进火山口，木雅轻轻呼了口气，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胸前微微起伏。
她望向远方，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以前躲在大树底下，很少能感受到这般凉爽的风。
“族长。”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木情。她穿着比昨天更简陋的树叶短裙和抹胸，走动间难免露出上下圆润。就在刚才，她已下令所有女妖在火山口内可以穿得清凉些。木雅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木雅抿了抿嘴，尤豫道：“情姐，他是要去屠龙的。自龙王现身以来，去屠龙的人和兽族强者有多少？哪个不是死在龙穴里？”
“你真觉得张平能成？”
按她们原先的打算，是和张平交好，以此跟外界人族搭上线。没想到他竟动了屠龙的念头，两人不得不重新商量。
木情主张赌一把。如今女妖一族被疏远，不如押注张平屠龙成功。到时女妖依附于他，族群定能繁荣。
木雅却觉得风险太大。一旦失败，消息泄露，处境本就艰难的女妖怕会被直接赶出西毒林。
“唉，族长，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早晚有一天我们也待不下去。”木情失望地摇头。她知道族长顾虑多，但这种事上该拿出决心魄力。
木雅还是抿着嘴：“就算要找靠山，也没必要拿族人的身体当筹码吧？”
“族长，这是必要的，也是我们的优势。”
“……好吧，我知道了。”
半个月一晃而过。
这段时间，张平只在吃东西时短暂离开湖底，其馀时间都泡在水下，疯狂锤炼水之神力，每次都练到精力耗尽才停。
接着，又用玄武甲硬抗湖底水压，一点点提升这门神通的熟练度。
如此循环往复，水之神力的熟练度终于卡在了99％。
幽暗的湖底，月光照不进这里。
小虾米在湖底搜寻着上方落下的残渣，游到湖心时，会自觉地绕开一片无形的水域。
张平盘坐在那片空心地带，状态达到顶峰，周身萦绕着莫名的力量。
他抬手，准备推动水之神力踏出最后一步，彻底圆满。
这时，上方传来呼唤。
“小娅？”张平皱了皱眉，以为出了什么事。
他御水飞出湖面，落在岸边。
“小娅，出事了？”他问。
木小娅就站在面前，手里拿着个红彤彤的果子。身后，木情和木雅静静立着。
张平注意到木小娅身上那条树叶裙子又短了一截，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我姐姐找你！”木小娅见到他很开心，把果子塞到他手里。
张平接过果子，笑着揉揉她头发，这才看向木雅。视线自然地扫过那双笔直的长腿。
“你找我？”
“恩。”木雅轻抿红唇，拍拍妹妹的头：“小娅，去找其他姐妹玩。”
“哦。”
等到木小娅乖乖跑开。她走近两步，距离近得已经贴到张平身上，然后抬起头，美眸直视他。
张平挑了挑眉，并不意外。这几天女妖们穿着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先前在他面前还顾忌几分的女妖，今晚甚至敢光着身子在湖里嬉戏了。
他在湖底，看得一清二楚。
感受那两粒小点隔着薄薄的树叶顶在自己胸前，张平抬手按住了木雅的肩膀。
“有事直说吧，我乃君子。”
听他这么说，木雅一愣。听说人类君子最重礼仪，自己这样岂不是坏了规矩？
她想后退，却发现按在肩头的那双手纹丝不动，甚至把她往里带了带。
木雅眨了眨眼，有点懵。
一旁的木情实在看不下去了，捂了捂额头走上前：
“张公子，族长愿意亲自带您去龙穴。并且，从今往后，我们这支女妖一族，愿依附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