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众人想明白,便听陆程的声音清淅响起:“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沉苙,我媳妇儿。她才是苙程公司真正的幕后老板,我不过是替她打工的,她才是公司的实际控股人。”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一片哗然,众人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本以为沉苙只是陆总的爱人,万万没想到她竟是真正的掌权人。
沉苙也颇为意外,拉了拉陆程的衣袖,低声道:“你说这个做什么?”
陆程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眩耀与温柔:“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特别厉害、特别有钱的媳妇儿。”
沉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其实陆程就是想打断别人对他的想法。
让别人知道他有一个很厉害的媳妇儿,他也只是跟媳妇打工而已。
陆程又转头对众人吩咐:“以后大家见到沉总,都要躬敬相待。”
众人立刻齐声应道:“沉总好!”
沉苙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大家好。眼下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既然都认识了,就各自散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纷纷看向陆程,见他点头示意,才陆续散开。
陆程又特意看向前台的工作人员,沉声叮嘱:“以后沉总过来,无论何时何地,都不用通报,直接带她上楼,并且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陆总!”前台小哥连忙应声。
晚上,陆程开车带着沉苙去了鹏城最顶级的西餐厅。
虽是八十年代末,但鹏城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发展速度惊人,这家高档餐厅的环境雅致,格调十足,丝毫不输后世。
沉苙让风华二人在餐厅楼下自行用餐,她则和陆程单独上楼,只想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一顿浪漫的西餐过后,两人便驱车返回了陆程在鹏城的住处。
因常年在鹏城打理生意,陆程早已在这里买了一套大三室的房子,户型宽敞通透,小区环境也十分清幽。
之前大爹也是在这边住,如今大爹回了京城,这房子便只剩陆程一人独居。
沉苙让风华二人在小区外的酒店开了半个月的房间,平日里就在酒店落脚。
她难得和陆程独处,自然不想有外人打扰二人世界。
陆程的卧室里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他让沉苙先去洗澡,自己则忙着更换床单被褥——他香香软软的媳妇儿,怎么能睡带着他气息的旧床单。
沉苙洗完澡,随手拿起陆程的一件白衬衣套在身上。
陆程身形高大,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长度恰好遮到大腿根部,堪堪能当裙子穿。
她挽起衣袖,赤着脚走出浴室。
陆程早已换好床单,正低头收拾着床铺,听到脚步声便抬眼望去。
目光从她光溜溜的脚踝一路往上,落在那件松垮的白衬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火焰。
“苙苙穿我的衬衣,真好看。”他放下手中的东西,一步步朝她走近,语气沙哑得厉害。
走到面前,他伸手将人紧紧拉入怀里,俯身便要吻下去。
沉苙反应极快,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眼底带着几分娇嗔与慌乱。
“咦,你还没洗澡?”沉苙的指尖刚抵住陆程的唇,便被他含住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沉苙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陆程弯腰,稳稳将她打横抱起,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暧昧:“一起洗。”
“啊……不行,我刚洗过了。”沉苙攥着他的衣领轻轻挣扎,脸颊泛起薄红。
“那你帮我洗。”陆程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声音低沉又勾人。
沉苙的反抗终究是徒劳,最后还是被他抱着进了浴室。
这一进去,便耽搁了许久,等两人出来时,沉苙早已浑身酸软,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皆是被陆程缠得狠了。
两人相拥着躺回床上,盛夏的夜晚燥热,索性便未穿衣物,肌肤相贴的触感格外滚烫。
方才在浴室里的激烈纠缠尚未尽兴,回到柔软舒适的床上,又顺势开启了新一轮温存。
那张一米五的小床虽不算宽敞,却丝毫没影响陆程的情意,反倒因空间逼仄,更添了几分缱绻。
清冷的月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绵长。
沉苙瘫软在他怀里,气息微喘:“明天怕是起不来床了。”
陆程勾着唇角,指尖拂过她凌乱贴在颊边的发丝,眼底满是戏谑与宠溺:“苙苙还有心思惦记明天,看来是为夫还不够努力。”
沉苙心头一叹,暗自腹诽:看来不管躲到哪里,都躲不过缠磨。
到最后,沉苙竟是昏昏沉沉睡去的,连具体几点入眠都记不清,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带着酸胀感。
陆程住的小区是多层住宅,他选了三楼的户型——二楼离地面太近,不仅嘈杂,隔音也差,三楼居于七层楼的中间位置,既避开了底层的喧闹,又无需承受高层爬楼的费力,算得上是最优选择。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棂洒进卧室,沉苙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缓缓睁开眼,竟发现自己正抱着陆程——没错,是她圈着骼膊将人搂在怀里,平日里高大挺拔的男人,此刻象个黏人的孩子,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呼吸均匀。
沉苙懒洋洋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二哥,好象有人敲门。”
陆程勉强掀开一只眼,视线落在她光洁的肩头,又猛地闭上,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不管,我们接着睡。”
话音未落,便低头在她颈间辗转厮磨,舌尖轻轻舔舐,惹得沉苙一阵轻颤。
可敲门声依旧执着地响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沉苙推着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啊不行,你快去看看是谁。”
陆程眉头瞬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不耐与不悦——大清早的,谁这么不懂事,敢来扰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