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卿南看着手中的钻戒,心里泛起暖意。
他此前也给陆楠买了黄金戒指和项炼,虽显贵重,却不及这对钻戒精致好看。
陆楠的那枚是三克拉的,高净度的钻石通透闪耀;
他的则是一克拉的,款式简约大气
沉苙考虑得极为周到,知道男士戴太大的戒指不妥帖。
“这两枚戒指里面,都刻了你们彼此名字的缩写。”沉苙补充道。
陆楠连忙低头细看,戒指内壁果然刻着“sqn”三个小巧的字母,她又拿起沉卿南的那枚,里面正是“ln”。
沉卿南也瞧见了,忍不住夸赞:“小妹,你这脑袋瓜也太灵光了。你要是个男子,怕是不管什么样的小姑娘,都逃不过你的掌心。”
沉苙轻笑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哈哈,我虽是女子,想留住喜欢的人,也一样有办法。”
沉卿南一听,立马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叮嘱:“我觉得陆程就很好,你可不能有别的心思。”
他家小妹的婚姻大事,如今可直接关系着他的幸福,容不得半点差池。
话音刚落,陆程便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听说陆楠在试婚纱,特意过来看看——一来是瞧瞧进度,二来也想看看沉苙挑选的婚纱款式,日后给沉苙办婚礼时,也好照着她的喜好来准备。
婚礼前一天,沉苙早已安排人手在酒店搭建好了舞台,事无巨细都打理妥当,压根不用新人多费心。
她把详细的计划书交给慕皙的工作人员,连舞台装饰都要求用新鲜花卉,力求呈现出最好的效果。
当天晚上,沉卿南和陆楠来到酒店查看场地,望着满场盛放的鲜花搭建而成的舞台,彻底惊住了。
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中央的仪式台,灯光亮起时,宛如一片绚丽浪漫的花海,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沉苙还特意从广播台请了位声音温润动听的男主持,主持人到场后瞧见这般阵仗,也忍不住惊叹这场婚礼的精致。
陆程则守在沉苙身边,让她安心坐着歇息,凡事都由他代为吩咐打理,生怕累着怀有身孕的她。
陆大爹也都赶了回来,出席这场婚礼。
至于陆二爹,自觉身份不便,便主动提出不上台,只在台下观礼即可。
众人陪着新人彩排了两个小时,确认所有流程无误后,才各自散去休息。
婚礼当天一大早六点,慕皙的化妆师便准时分别赶往沉卿南和陆楠家中,为新人做造型、化妆容。
等到上午九点,沉卿南带着一众好兄弟,开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往陆程的别院赶来接亲。
其中一个兄弟望着别院气派的庭院和精致的装璜,凑到沉卿南身边打趣:“卿南,你这媳妇儿还有没有姐妹啊?给我也介绍一个,这家庭条件也太顶了!”
沉卿南笑着拍了他一下:“她们家就一个女儿,你别痴心妄想了。不过还有个儿子,要不要我给你牵个线?”
那男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跟吃了苍蝇似的,连连摆手:“咱俩还是不是亲兄弟了?你竟拿我开涮!”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车队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一行人簇拥着沉卿南走进别院,院子里早已聚满了宾客。
沉苙因为怀有身孕,特意站在人群外围,离喧闹的人群远些——这般热闹的场合,难免有人推搡拉扯,她得格外当心自己的身体。
此时正是三月,天气刚褪去寒意,添了几分暖意,今日更是天公作美,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衬得这场婚礼愈发喜庆。
陆楠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只请了两个关系要好的同学;
伴娘是徐家表姐,当然沉苙也准备了伴娘服。
毕竟是自家表妹的大喜日子,自然要到场庆贺。
此外,沉苙几个玩得要好的朋友,陆楠也一并请了。
没想到夏江等人听说沉苙的二哥结婚,看在沉苙的面子上,也都特意赶来道贺。
不用说,明向阳自然也得知了消息,如约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此时的沉苙,怀孕已有七八个月,怀的又是双胞胎,肚子隆起得格外明显,行动也愈发迟缓。
明向阳看着她凸起的小腹,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快生了吧?”
“还有两个月。”沉苙淡淡应道。
“看着倒是比寻常孕妇大不少。”明向阳补充道。
“是双胞胎。”沉苙解释了一句。
明向阳心里一动,下意识想追问“孩子是陆舟的吗”,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这话惹得沉苙不快,反倒弄巧成拙。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你之前说我是孩子的干爹,这话还算数吗?”
沉苙闻言一怔,脑海里闪过当初的场景——那句话本是她为了噎住明向阳随口说的,没想到他竟记到了现在。
她沉默了几秒,没立刻回应。
明向阳见状,故意板起脸:“怎么?你这是说话不算数了?”
沉苙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浅笑出声:“自然算数。”
“好。”明向阳眼底瞬间泛起笑意,心里暗自琢磨——干爹也是爹,总能守在她和孩子身边。
就在这时,陆程快步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扶着沉苙的骼膊,语气满是关切:“苙苙,站久了容易累,你们找地方坐着聊。”
说罢,还不忘给明向阳递了个眼神,态度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明向阳看着陆程对沉苙无微不至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感慨:陆程到底知不知道孩子是陆舟的?
他们陆家这关系,也太错综复杂了。
最近他实在太忙,竟没顾上关心沉苙的近况,不知不觉间,她都快要生了。
谢梅等人瞧见沉苙的模样,也颇为惊讶。
直到这时,她们才明白沉苙当初请假休学,原来是因为要生孩子。
不过转念一想,她既然已经结婚,生孩子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便也释然了。
不远处,兰微静静地望着明向阳和沉苙谈话的身影,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
而她身旁的严向城,目光始终落在兰微身上,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将她所有的情绪都看在眼里。
一旁的夏江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故作深沉地感慨:“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一物降一物。”
姚芬听了,轻轻踢了他一脚,笑着嗔怪:“怎么?自己尝够了爱情的甜,就开始嘲笑别人了?”
在场的都是相熟的好朋友,彼此的感情纠葛大家都心知肚明。
夏江和姚芬便是上次在沉苙院子里参加活动时,你来我往聊得投机,之后便一直保持联系,如今早已确定了情侣关系,整日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