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奶奶看着这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模样,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心里甜丝丝的。
馀爷爷坐在沉奶奶身旁,眼神始终黏在她身上,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语气温和:“这个是你爱吃的,尝尝。”
沉奶奶温顺地点点头,小口小口吃着,轻声应道:“恩。”
现在的日子是真的好啊。
眼下家里吃饭就六个人,也只有到了周末,人才能多些热闹。
吃完饭,众人围坐在一起喝了会儿茶,闲聊了几句家常,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回到房间,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沉苙走过去接起:“喂?”
“苙苙……”电话那头传来兰微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微微?”沉苙笑了,语气轻快,“怎么了?”
“你开学怎么没去学校啊?”兰微的声音里满是焦急。
“没事没事,”沉苙连忙安抚她,“就是有点私事要处理,接手了一个厂子,好多交接工作要做,所以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
“原来是这样,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沉总这是事业越来越大了,怎么办,我还未毕业,无法为沉总效劳。”兰微松了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
“是我的错,没提前跟你说,让你担心了。放心,我法务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非你莫属。”沉苙带着点歉意,“你周末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
“好啊!那我周末就过去!”兰微高兴地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沉苙转身,就看见陆程已经换好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床边看书。
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墨发垂落,平添了几分温润。
重点是他的被子只盖到腰。
睡袍敞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沉苙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脖子,脸颊蹭了蹭他的后背:“二哥,你这个样子好欲啊。”
陆程放下书,回头看她,眼神带着点疑惑:“好欲是什么意思?”
沉苙抿了抿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带着点狡黠:“就是……好想睡你。”
陆程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那我可太荣幸了。”
沉苙绕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你要是再戴一副斯文的半框眼镜,那简直绝了。”
“哦?什么样的?”陆程挑眉,来了兴趣。
“等一下,我在空间里给你选一副。”沉苙说完,便闭上眼在空间里筛选起来。
挑了好半天,她才选定一款无度数的半框眼镜,样式简洁大方,要一千多块,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是佳品了。
沉苙睁开眼,手里已经多了一副眼镜。
她轻轻拿起,温柔地为陆程戴上,调整好镜架的位置。
陆程无意推了一下眼镜中间的位置。
这画面
沉苙忍不住惊叹出声:“天啊!太完美了!要是再配上西装,简直就象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一样。”
陆程也有些好奇,起身道:“我看看。”
说着,他伸手牵住沉苙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男人眉眼俊朗,戴上眼镜后,原本的侵略性被中和了几分,多了些斯文儒雅的气质。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着温文尔雅的人,只有初中学历?
这副眼镜一戴,整个人的气质都上了一个档次。
“好看?”陆程转头问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
沉苙点头:“绝了。”
听了沉苙的回答,他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语气宠溺:“苙苙说好看,那肯定是好看的。”
沉苙搂紧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是二哥本身好看,才把眼镜衬得更好看。”
“苙苙的嘴总是这么甜。”陆程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灼热。
“那二哥要不要尝尝,到底有多甜?”沉苙主动凑过去,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自然要尝。”陆程低哑地应了一声,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沉苙微微闭上眼,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她更喜欢陆程这样的温柔缱绻、循序渐进,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而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契合与交融,每一个动作都裹着浓浓的爱意。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窗外的月光通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只剩下彼此急促又热情的喘息声。
激情过后,陆程抱着浑身发软的沉苙去浴室清洗,动作轻柔得象在对待稀世珍宝。
回到床上,沉苙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眸子亮了亮。
陆程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沉苙摇摇头,挣扎着要起身,“我再去打个电话。”
陆程见状,连忙拿过旁边的睡袍,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又拢了拢领口,防止她着凉:“我等你,你快点回来。”
“好,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沉苙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卧室。
她执意要联系杰瑞,是因为心里有个计划——未来打算去国外一趟,有个熟人引路总归是好的。
更何况,她还想收购一些先进的机床,这需要一个靠谱的中间人。
出门在外,有熟人帮忙,总比自己瞎摸索要强得多。
而且这个年代的国外,可比国内乱多了,有个照应也能更安心。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映射美国那边正是早上七八点钟。
这几天,她换着时间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沉苙拿起电话,按了一串号码。
这个年代打国际长途还需要转接,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接通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话那头始终没人接。
沉苙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才过去两年,杰瑞就换号码了?
就在她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带着浓重起床气的英语声音,语气很冲:“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最好是有要紧事。”
沉苙:“……”
原来是打扰别人睡觉了。
她暗自腹诽,原来不只是国人有起床气,外国朋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