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母才注意到陆舟的头发,满意地点点头:“这头发剪了多精神啊!之前非要留那么长,丑死了。”
陆舟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心里嘀咕 —— 这可是按沉苙的要求剪的。
沉苙看着他那乖乖的样子,只觉得顺眼多了。
陆舟心里腹诽:算了,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说,真要是说出来,指定得挨揍。
沉苙转头看向陆母,柔声问道:“妈,店里的事情都还顺利吧?”
陆母点头:“没问题,就是有些货品卖断货了。我明天盘点一下,把清单交给你。”
“好嘞。”
陆母现在也在店里学着帮忙,倒也不用管什么具体的管理事务,总之是沉苙自己人。一个月给她开五百块的工资,反正是自家的店,不差这点钱。陆母每天去店里打发时间,有时候不想去,也能歇一天。
到了晚上,众人各自回房。
沉苙坐在床边,跟陆程商量:“我想买辆车。”
陆程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是在空间里买吗?”
沉苙点点头,仔细盘算着:“恩。我空间里有黄金,一块黄金就能值几十万,都能换两辆了,在空间里买最划算。”
“可以。” 陆程没有异议。
沉苙象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那边公司的钱够用吗?”
陆程伸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放心,够用的。”
“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 沉苙认真道,“我只是觉得现在时机正好,可以多囤些地。所以,要是你那边资金不够,我这边可以抽调。”
陆程想了想,点头应下:“好。”
反正,公司本来就是苙苙的。
沉苙起身走到保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存折,递给陆程:“这是这半年慕皙的收入,有三十万,你先拿去用。”
陆程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着实惊讶:“这么多?”
“都是充值客户预存的钱,很多都还没消费完。再说了,店里的产品都是从空间拿的,几乎没什么成本,等于是只进不出,钱自然就多了。” 沉苙解释道。
陆程握着手里的存折,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你的钱够周转吗?”
沉苙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我还能缺钱吗?”
陆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好吧,那以后就靠老婆你保养我了。”
沉苙被他逗得发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好啊,那你可得把我服务好。”
陆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暧昧,在她耳边低语:“你想要什么服务,我都满足你。要不要…… 跪式服务?”
听到这话,沉苙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真的是暖饱思淫欲,这二哥原本多正经的人啊?
现在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白天还人模人样的,一到晚上就不用说了。
那就是一头不知节制的狼。
两人在房间里颠鸾倒凤。
两次过后。
沉苙看着陆程那蓄势待发的样子。
“二哥,明天真有事情,休战。”
陆程笑了:“你不是说男子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岁吗?我不得在二十五之前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人生的快乐。”
沉苙突然想到之前开玩笑的话。
轻轻打了下自己嘴巴:“二哥,我错了,以后只有一次。”
结果后面
沉苙抱怨:怎么一次两次的时间都一样。
陆程轻笑:可以控制的。
第二天一早,沉苙就带着陆舟和陆楠往沉家大院去了。
为了驾照的事——这年头学驾照得挂靠单位名义,陆程的公司不在京城,她便想着来问问沉家;
再者,她还打算买辆汽车,顺便咨询上牌的流程,相比徐家,终究是回自家更自在些。
车子停在大院门口,站岗的士兵见是沉苙,熟稔地敬了个礼,连报备都省了,直接放行。
进了院子,沉苙才想起今天不是周末,沉父定然不在单位,可让她意外的是,大哥沉卿北和二哥沉卿南居然都在家,客厅沙发旁还站着个陌生姑娘,只留给众人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背影。
“苙苙?你怎么回来了!”沉母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擦碗布,看见门口的女儿,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迎上来,“快进来,外面晒!”
沉苙笑着侧身让陆舟和陆楠先进门,扬了扬手里的礼品袋:“有点事想问爸或者大哥,顺道来看看你们。”
沉母嗔怪地拍了下她的骼膊,目光却落在礼品袋上,语气带着笑意:“人来就好,买这些做什么?妈知道你现在出息了不缺钱,但也不能这么铺张啊!”
“给爸妈和哥哥们买东西,哪能叫铺张?”沉苙笑着把东西递给旁边的保姆,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那个陌生背影上,故作随意地问,“大哥、二哥,今天倒是清闲。对了妈,这位是?”
话音刚落,那姑娘便转过身来。
沉苙看清她的脸,心里“哟”了一声——世界可真小,这不就是昨天在商场里,狗眼看人低的那个傲气销售员吗?
何秀兰看清沉苙的模样,身子猛地一僵,手里的手帕都攥皱了,脸色瞬间白了大半。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被自己冷嘲热讽的“穷酸丫头”,竟然是沉家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这下完了,她的心思怕是要泡汤了。
沉母没察觉两人间的暗流,笑着介绍:“这是你过世大嫂的妹妹,何秀兰,也是暖暖的小姨,今天来看看暖暖。”
何秀兰强压下慌乱,挤出一抹僵硬的笑,上前两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你就是沉家妹妹,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怪我……”
“哦?你们认识?”沉母挑了挑眉,看出了几分不对劲。
沉苙端起保姆递来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云淡风轻:“也算认识吧。昨天我带着陆舟和小楠去商场买东西,正好进了何小姐上班的店。不过何小姐瞧着我们不象买得起的样子,全程都懒得接待,话都没说两句呢。”
这话一出,何秀兰的脸彻底烧得通红,头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