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生连连点头,又急忙问:“那我媳妇呢?她就管做饭?”
“她管厨房的整体事宜,买菜做饭都归她。不过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还能再招一个帮厨。另外还需要两三个打扫卫生的,你要是认识知根知底的人,也可以介绍过来。”
沉苙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介绍的人要是人品不行或者做事偷懒,我可是要连你一起开了。”
陈海生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肯定找那种老实本分、知根知底的,绝不敢给你添麻烦!”
沉苙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我们大概六月十八搬家,到时候你们夫妻俩就可以上任了。”
突然想到一事情:“你那个院子是租的吧!”
“恩,是的。”
“你带着三个孩子住在新院子里去吧!也方便带孩子。”
陈海生一听:“那真的是太好了,谢谢小苙。”
这下连租房子的钱都省了。
陈海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激动得饭都吃不下了,满脑子都是夫妻俩一个月一百八十块的工钱——这可比他们之前加起来挣得还多!
吃完饭洗完碗,陈海生揣着满心欢喜回了家。
巷口的刘婶子看到他眉开眼笑的样子,阴阳怪气地问道:“海生啊,捡着钱了?这么高兴!”
陈海生并不打算和她多说什么:“没有啊!”
这刘婶子之前想霸占馀爷爷的房子,被沉苙怼了回去;
后来沉苙不在时又想捣鬼,被陈海生的媳妇樊春花骂得狗血淋头,从此便记恨上了馀家。
陈海生懒得理她,哼了一声就回了家。
等樊春花晚上下班回家,陈海生第一时间就把这事跟她说了。
樊春花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布包都掉在了地上:“你说啥?一个月八十块?这、这也太多了吧!”
她用力拧了自己骼膊一下,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相信,“不是做梦!海生,我们这是走了啥好运啊!”
不愧是一家人,都是喜欢拧人。
“还有更好的呢!”陈海生笑得合不拢嘴,“小苙还让我去当管家,一个月一百块,可是我不会啊!”
樊春花的嘴彻底合不上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拧了陈海生一把:“你傻啊!管家就是管家里的事,跟我平时管咱们家似的,只不过是管个大家而已,有啥难的?”
陈海生疼得嘶嘶抽气,却笑着凑过去:“还是媳妇聪明!要不你去当管家,我去厨房干活得了?”
樊春花又要拧他,被他笑着躲开了。
她嗔了他一眼:“让你当你就当,到时候我教你就行,可不许自作主张!”
“知道知道!”陈海生连忙点头,“对了,小苙还让我们招几个知根知底的人,一个帮厨,两三个打扫卫生的。你看找谁合适?”
“那你想找谁?”
陈海生想了想:“你二嫂和表妹就行,人老实勤快;二舅哥也能来搭把手。你大嫂可不行,嘴太碎,容易惹事。”
樊春花连连附和:“不错,还知道喊我娘家的人,我还以为你会喊你家的人!”
“我大哥和小弟那边就别想了,他们人品不行,要是出了岔子,咱俩的饭碗都保不住。小苙说了,招的人有问题,就把我也开了。”
樊春花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年老家的人对他们不管不顾,她早就不指望那些所谓的亲人了。
而她的娘家,只能说还好一点。
她二哥二嫂都是本分的人。
做人啊,终究是要跟对自己好的人来往。
对她不好的,就算有血缘关系也不重要。
谁也休想道德绑架她。
六月十五那天,陆母带着陆程和小楠他们来了京城。
虽然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但通知书可以打电话问,倒也不碍事。
如今除了大哥,家里人算是聚齐了。
六月十八是搬家的日子,按规矩要请客暖房。
馀家的旧东西除了电视,其他的都没要——苙程别院那边早就配齐了新的。
早上九点钟,搬家仪式正式开始。
大门上绑着鲜红的绸缎,沉苙和陆程携手剪彩,随后一起推开了大门。
大爹早已在门口放了架梯子,见他们进来,高声喊道:“步步高升!”
家里人手里都拿着寓意吉祥的东西,依次进门:陆母端着米缸,说“五谷丰登”;馀爷爷提着油壶,说“油水充足”;小楠和小舟抱着被褥,说“衣食无忧”……仪式简单却温馨。
院子门口有个安保室,有人守着门,众人便都进了主院。
今天宴请的客人不少,佣人不多,家里人便都动手帮忙。
沉苙请了兰微和高中同学,还特意跟谢梅、姚芬说了一声,让她们不用带礼物;明向阳是通过严向城通知的,夏江和赵伟也都请了。
此外就是徐家、沉家这些近亲,算下来足足要摆个好几桌。
好在别院的厨房够大,还配有两个餐厅:一个小的放着大圆桌,供家人日常用餐;
另一个宽敞的,专门用来宴请宾客。
碗筷和桌子都是沉苙提前从空间里买的,都是质量极好的带转盘圆桌,花不了几个钱——她空间里有的是黄金,根本不缺钱。
大门进来是一个停车局域,往前就是一个前花园。
沉苙和陆程都在花园里摆弄东西。
等会有人来了,就可以坐在这里吃东西聊天。
十点多了,快十一点了。
徐家人来了。
徐家只是听说陆母说家里在京城买的房子,根本不知道买了这么大一个院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上面的苙程别院四个字。
要不是说了名字,他们根本不敢相信,他们把这个院子买下来了。
这个院子听说就得上十万啊?
陆家就在一个小市里做点生意,哪有这么多钱。
徐父看着这样子都在怀疑难道是沉苙的父母给的钱,后来一想。
不可能,沉振华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徐家老爷子看着这么大一个院子,对着旁边的儿子道:“盛明啊,你是不是走错了啊?”
徐老夫人也道:“就是啊?这院子也太大了吧!”
这时门口看门的上前:“你们是找谁?”
徐子枫上前:“我们找陆程和沉苙。”
“哦,原来是贵客啊?进门请。”
然后按了一下保安室开口,大门就往两边打开。
他们开着一个车子。
“开进来就好。”门卫客气道。
徐母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