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见陆舟都不要。
继续道:“那陆大哥也没有成亲,给陆大哥,反正你不能娶她。”
陆程不悦的看着她:“怎么?你那么喜欢管我的事情,想当我妈,要不你嫁给我爸。”
这时陆安国和陆安帮刚进院子。
差点没被自己家儿子的话呛到。
陆安国:这逆子之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比老三还气人了。
陆安帮:老父亲的名声不是名声吗?这逆子将他的名声丢地上了。
宋苙看着刚进院子的两个伯伯。
嘴角一抽。
陆程狠起来,自己父亲都不放过。
赵云脸色通红又难堪。
陆二哥怎么能说这种话。
最后一跺脚。
哭着跑回去了。
赵云跑了,这才安静了。
陆安国沉稳着道:“下次不许往你爹头上泼脏水。”
陆安帮附和道:“就是。”
宋苙静静的没有说话。
她插不了话。
陆程点头:“恩。”
几个接下来又继续说发饰的生意。
宋苙目测了一下。
这些料子,做一千个发饰都不成问题。
宋苙看着陆程:“买了头绳了吗?”
陆程点头,然后从另一个袋子里面拿出来一包黑色头绳,有粗有细的。
宋苙看着这一包头绳。
就能看出来,陆程真的很有商业头脑。
买东西也不死板。
她说要碎布,也没有认定只要碎布。
看着好看的晕染布也买回来了。
宋苙先算一下成本。
“这头绳有多少?”
“一千多根。我目测了一下布料的多少,然后根据你昨天做的头花大小,随意买的,如果不够再买。”陆程。
“多少钱?”
“大的一分一根,小的一分两根。这里大小各800根。”
就是十二元。
“布料呢?”
“三百斤碎布是三毛钱一斤,有三百一十六斤是九十四元八毛钱,好的那布有四十五斤,算的是五毛一斤,二十二元五毛钱。”。
陆程和宋苙在门口算怎么做生意的时候。
陆母已经进去做饭了。
院子里只剩陆程和他两个朋友。
陆舟和陆楠在旁边做作业。
小勇见陆二哥他们开始算怎么做生意的。
小勇便提议:“二哥,我们先回去了。”
栓子也点头:“就是。”这可是挣钱的门道。
他们不应该知道的太多。
二哥能带他们挣钱就够了。
至于这中间的事情。
他们不用知道。
陆程白了两人一眼:“乖乖听着,你们都出了一点钱的。”
小勇本来想说:那钱是借给二哥的,不用算他们的股份,后来一想,这么说,二哥会不会觉得他们不愿意和二哥一担风险。
其实不是的。
就算有风险,不挣钱,他们也无所谓。
之前他们在村里名声本来就不好。
还好最近跟着陆二哥混,不然饭都吃不起。
所以钱本来就是陆二哥带着他们挣的,陆二哥只要一句话,他们在所不辞。
宋苙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人。
陆程解释:“钱不够,让他们各人出了二十元。每人占十五的股份,我们家占七十的股份。”
陆程说话很有技术含量。
不是他占,而是说:我们家。
宋苙笑了:“好。”
然后看着地上的布:“要想赶紧占领市场,就得加班加点的赶制出来,这个做工的钱,是不是要等大家都做好了,再结。”
陆程点头:“对。”
他手里还有十元了,基本都赌在这里了。
宋苙原本还担心,没有先结钱,别人会不会不干啊!
结果小勇道:“我家有两个妹妹针线活都可以,现在都十四岁了,让他们过来干活,中午不用管她们,自己回去吃饭。”
小栓也道:“我妈手工可以,我让我妈来。”
陆程:“你妈不是腿脚不方便吗?”
小栓笑道:“只是腿脚不方便,又不是手不方便,二哥,你不能小看了我妈,我妈手艺可好了。”
陆程笑道:“好。”
小勇道:“我就只能让两个妹妹来,我妈在干地里的活。”
宋苙道:“好,不管谁来,都算工钱的,款式不一样,工钱不一样。”
栓子:“都是自家的生意,算什么工钱,不用吧!”
陆程:“小苙说的对,长久的生意,就得这么做。”
两人见陆程和宋苙坚定的样子。
也不能反驳,只能没有说话了。
晚上小勇和栓子在陆家吃完饭就回去了。
都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家人。
但是农村人,见识少。
他们都担心。
这算不算投机倒把。
小勇家里就只有他一个男孩子,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因为家里穷,所以都没有读书了。
家里就一个母亲操持家里。
他父亲早年就意外死了。
队里。
地位全靠拳头打出来的。
所以对于他们家这种只有一个男丁的,说不起话的。
为了平时不被欺负,所以他名声也不好。
都知道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别人就算看不起他,也不敢欺负。
再说了他还有两个妹妹,他不混不行啊!
小勇的母亲担心的看着自家儿子。
她知道这些年,真的是苦了自己这个儿子。
让他小小年龄就名声不好。
现在都十八岁了,连一个媳妇儿都讨不到。
最近见他拿钱回家里。
陈母又担心的不行。
“小勇啊!你最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陈勇笑了:“妈,你放心吧!好日子在后面呢!我只是跟着陆家二哥一起做点小买卖,真的没有做什么坏事。”
陈母:“卖东西,真的不犯法吗?”
陈勇点头:“现在不算了,不过之前算。”
而旁边的两个妹妹。
大妹陈芳看着自家哥哥:“我相信哥哥。”
陈勇道:“你们明天一早将家里的活做了,就去二哥家,二哥家有一个叫宋苙的姐姐,你们听她的安排就是。”
陈芳点头:“好的,我会带着妹妹一起过去。”
同样
栓子家。
栓子家里只有一个身体不便的老母亲。
腿脚有一点残疾。
当年干活被砸到了。
有一点瘸。
这些年都是杵着拐杖干活。
也只能干一点家里的活。
外面的干不了。
这些年都靠栓子这里讨点,那里整点。
才勉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