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大掰着手指头,默默点头:“如果硬要按你们蓝星的定义,是可以这样理解的。”。”
“高通量信息载体,其实就是强大生命,它们死后逸散的信息量,其实远超你的想象,而这些东西是浑源珠自我修复的关键。”
“这样,是不是容易理解得多了?”
楚文时不时点触周围的空间,目前他只能站在一个大小四平米的空地上,他望着泛起的涟漪问道:“那为何它只能吸收妖兽的信息,人类武者的不行?”
“因为你本身是人类武者,浑源珠会默认你为载体,也就是你是它的家,你的同类生命,它自然也定位为家人了。这是浑源珠设计的初衷,为了保卫某一片净土。”
索大似是想到了难过的事,耷拉着脑袋。
楚文问道:“你说的净土,不会是古代的蓝星吧?这蓝星还有古文明?”
索大顿时不乐意了,气得在楚文的肩膀上上蹿下跳:“就蓝星这犄角旮旯的地方?!”
“开什么玩意,浑源珠生产时守护的可是一方伟大的净土,蓝星给它提鞋都不配。”
突然,它意识到了什么捂着嘴。
“浑源珠不止一枚,那这枚破碎的,连一枚都算不上?”楚文套出了话,质问道。
“你…你欺负我!你就欺负我现在的智能不完全!等我补全后成长为完全体,我一定算计死你!”
没想到,这黑球还是个记仇的家伙。
“怎么?你连信息都不肯告诉我,还想让我替你白打工?”楚文没好气道,想找个地方坐,却象坐在沼泽地一样,只得再次站起。
“浑源珠越强,你也会越强啊,我们是互惠互利的!”
“那你总得把风险告诉我,比如我的体细胞为何会在离体后迅速凋亡。”
这是柴华告诉楚文的,现在不妨用来套话。
“单纯是你跟浑源珠绑定了而已,你无法离开浑源珠,一离开就会死亡,浑源珠如果被夺走了,你就会死。”
“获得浑源珠碎片的生灵们,从获得的那一刻起,互相之间就是仇敌了,不死不休。这也是变强的代价。”
索大一扫先前玩闹的语调,变得正经起来,远处的泥沼渐渐涌来,一只只深陷其中的双手和头颅,纷纷露出半截。
“这些都是当年获得浑源珠的天才们,他们来自星海之中,是每一个族群最骄傲的天才,可都在浑源珠的争斗中,成为了他人的嫁衣,永远陷入在数据之海中,成为了浑源珠的养料。”
“从你得到浑源珠的那一刻,你就添加了这场战争,要么成为其中的一员,要么成为这里的主宰。”
“所以,一切都要争,否则当你碰上另一位持有者时,只不过是他人的嫁衣。”
“当然,你还有另一种选择。放弃一切,安享平静的岁月。”
“毕竟蓝星文明弱小无比,强者的寿元也不过数百载,相比其他文明不过昙花一现,你可以静静等待天年的到来。”
黑色的球团漂浮到楚文的眼前,眼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你要继续吗?还是放弃。”
楚文揉了揉黑球,郑重道:“当然,我可不想人生这么无趣。”
索大眼前一亮,它果然没有看错人。
“待你探索完整个蓝星的黄昏区,浑源珠的解锁程度应该就能达到10,而我就会真正认主,到时候我会把一切缘由告诉你。”
“等我认主之后,你才能进入里面,享受遗产。”
“这是从你们蓝星数据库中获取,再配合浑源珠残存的数据,帮你分析出的修行手册,是战王成长到战神的完整指引,可以让你少走弯路。你现在可以靠着自身意志,自由进出浑源珠了。”
一套完整的提升路径出现在楚文脑海中,随着心念一动,楚文便重新坐在了酒店套房的沙发上。
面板上出现了一个黑球图标。
“有需要可以随时调用我,但目前我自身的信息也处于残缺状态,有些问题不一定能解答。第一次唤醒消耗了太多的数据碎片,我需要睡一会儿了……”
说完这些,黑球的图标便变成了锁定,显然楚文现在无法唤醒索大。
索大没有告诉楚文真相。
当年,无数来自星海的文明共聚一堂,以最血腥的方式,决出星海的未来。
只是最后,失败了,一切归于尘土,只剩下无数残存的浑源珠碎片散落。
那泥沼之中伸出的手,是绝望,更是无数文明最后的希望,只为了托举一位真正的天骄……
而楚文只是平静地观摩起,脑海中的突破信息。
人体内承载的血气有上限,因人体质而异,但血气上限并不是单一的一条直线,而是随着状态改变的曲线,时高时低,以最高点突破,便能先人一步。
但问题就在于,最高点会变化,人永远无法保证自己当下的状态是最好,有时候就会错过这一个点的到来,会想着下一个点更好。
慢慢的,随着血气值一直处于极限,身体的容量又会扩大,但血气不一定能再提高,这就是突破失败的原因所在。
一直停留在某个境界打磨,是会让人变得更强,但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知道了这些,楚文便没有什么顾虑,自己的血气成长只要达到高级战将水平,便会着手突破战王。
按照‘手册’的意思,自己目前的血气极限在1113,而高级战将能承载1200,靠着浑源呼吸法,哪怕只会吃饭喝水,都能在一个月后达到高级战将。
但突破战王的血气值,则需要2000,其中就需要自己努力了。
浑源珠只能提升武技熟练度和临时保命,血气承载的提升,得靠自己加速!
楚文从来不怕争,之前只是觉得没必要,但现在不一样了。
既然有了决定,那就要争到底!让浑源珠早日复苏!
“这样的日子才有趣。”
……
会客酒店的用餐区。
两个壮汉,堵住了新杭武大众人的去路。
“许云中,我听说有个叫楚文的狠人把你打趴下了,哪个是楚文啊?去练功房过几招。”
许云中穿着一身清爽的武道服,与新杭武大的众人,刚刚从京都武大的切磋区回来,听闻挑衅,面色一冷道:
“楚文不在这。沉端阳,你真是皮痒,当初跟我切磋时还没服气?”
“我就是个三清武大的第十名,去年你也就赢了我而已,你今年怕是一个都赢不了了。”沉端阳抱胸而立,虬实的肌肉在呼吸间隆起,压迫感十足,“运气使然,我现在是中级战将!”
沉端阳针锋相对,定要找回去年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