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于霄这话，方在墟沉默了一下。
对于江德祥到底虚不虚，他还是有话语权的，毕竟他是治安司的人。
但让方在墟最纠结的是另一点。
“你确定要赏金？”
“治安司这边可以给你勋章，也可以帮你宣传一番，毕竟你这次是真的有功。”
“而且你之前不是因为一直在网络上售卖龙蛋从而被很多人说是诈骗狂魔么？你不需要这个？”
看着于霄，方在墟的眼中满是不解。
活到老学到老……第一次见到有人来治安司报案真就单纯拿钱的……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
于霄撇了撇嘴。
听到这话，虽然方在墟本能上有些不爽，毕竟他就是治安司的人。
但想到前天，所长亲自过来的那一幕。
“行，小李，给他个证明。”
方在墟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另一名治安司人员。
他不是民事科的，江德祥的事按理说轮不到他。
但来报案的于霄，前天是被他带进来的。
…
随着于霄拿起证明后走出看守室的大门。
江德祥唯唯诺诺地看了一眼看守室紧闭的大门。
“那个……虽然我是有罪，但举报是不是有功？”
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方在墟，江德祥小声开口。
方在墟：？
“你还想举报啥？”
“你把你的团伙供出来，我可以向上面申请下，你还想宽大处理？”
眼睛一瞪，方在墟没好气开口。
听到这话。
“我想举报的是另一个方面……”
“但我先说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没疯……”
江德祥耸了耸肩，小心翼翼开口。
“？你说，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方在墟扬了扬眉毛。
见方在墟这么说。
“是这样，我昨天……”
江德祥松了口气，随后将昨天发生的事徐徐说出。
江德祥说了十来分钟。
方在墟以及旁边那名刑警的脸色，也从诧异到惊疑再到纠结，最后……
“砰！”
方在墟猛然拍桌站起身。
“你是说，你当了三十多年的盗贼，在你都看不清路面的夜色中，被于霄一下子敲晕了？还是从背后？”
“然后于霄把你拉入一处类似深渊的地方，于霄的脸还如同神明一般出现在天上？”
死死盯着面前的江德祥，方在墟一字一句开口。
“对对对，是这样，我怀疑于霄这人肯定是个隐患，为了东海市民众的人身……”
迎着方在墟的目光，江德祥拼命点头。
但江德祥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小李，询问下东海市青山精神病院还有没有多的床位。”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江德祥有精神病。”
方在墟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年轻刑警。
你逗我呢？于霄他真有这实力，前天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后面那啥跟啥啊？都21世纪了，怎么会出现这么扯淡的东西？
“好的。”
听到方在墟的话，年轻刑警点了点头。
刚准备从怀里拿出电话。
“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当时……”
江德祥的面色潮红起来，手舞足蹈地开口。
不过江德祥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喀吱——”
看守室的大门再度被打开。
“……”
看到重新走进来的于霄，江德祥闭上了嘴巴。
…
对视着江德祥那双眨巴眨巴的小眼睛，于霄有点好奇。
这货咋了？看这样子，怎么好象是干啥未遂了一样？
但这缕好奇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我已经把证明给财务那边了，财务说最迟明天会给我打款，那我先走了哈。”
转头看向方在墟，于霄挑了挑眉毛。
听到这话，方在墟的心里更加纠结了。
你来我这里报案真就为了拿钱啊？你把治安司当成啥了？
纠结了一下。
“行，你走吧。”
方在墟摆了摆手，淡淡开口。
听到这话，于霄点了点头。
瞥了眼从刚才开始嘴巴就如同缝上一般的江德祥。
“对了？他咋了？怎么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于霄指了指江德祥，好奇开口。
见于霄这么说。
“也没啥，就是他说你昨晚制作了一座深渊，然后困住他，还说你的脸在天上飘来飘去……”
方在墟斜了一眼江德祥。
于霄：？
转过头，瞥了眼面色煞白的江德祥。
“具体细节呢？”
重新看向方在墟，于霄眨了眨眼。
这种事，于霄还真不怕说出去，除非是亲眼所见，不然太过扯淡的是没几个人会信的。
“具体什么细节？你真当你是超人啊？那我还是蝙蝠侠呢……”
瞪了于霄一眼，方在墟没好气开口。
这都21世纪了，这么魔幻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嘛！
这都比卖龙蛋还要魔幻了……
“我这不是想着……”
见到方在墟脸上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于霄讪笑了一下。
刚准备转身离开看守室。
“喀吱——”
看守室的大门再度被推开，随后，一名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你是？”
看着这名国字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于霄眉毛扬了扬。
聂城没有回答。
而是扫视了一眼周围后，目光看向方在墟。
“于霄都出现在这里了，为何不通知我？为何不立刻逮捕？”
“我们信息技术科守护的就是老百姓的钱袋子，难道一定要等到诈骗发生了后才去追查吗？”
聂城瞪圆了眼睛，一脸严肃地开口。
听到这话，方在墟愣了愣，刚准备站起身来。
“咚！”
聂城的右手重重拍在于霄的肩膀上。
对视着于霄的目光。
“于霄，请跟我走一趟，鉴于你这段时间在网络上散发的诸多不实言论，我们有必要调查清楚。”
“不过你放心，我们绝不会……”
聂城一字一句地开口。
老实说，聂城也好奇，为毛于霄这种有‘前科’的人会来治安司这边。
但你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于霄：？
“不是，我真没……”
回过神来，于霄赶忙解释开口。
靠！我不是诈骗！我卖的是龙蛋！又大又圆的龙蛋！能孵化出真龙！
只是，于霄那解释的话才说到一半。
“是与不是都跟我们走一趟吧，如果调查不出问题，我会亲自跟你道歉的……”
聂城就摆了摆手，直接打断。
听到这话，看着聂城脸上那坚决的表情，于霄沉默了下来。
就在于霄思索要怎么脱身的时候。
“咚！咚！咚！”
一道道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听到这由远及近的动静，房间内众人都愣了一下。
反应最快的聂城回过神来，刚要走出看守室。
“？小聂你怎么在这？”
一名身着制服的壮年男子就率先走入看守室，在看到聂城后，男子愣了愣。
但很快的，男子的目光就扫视周围起来。
在看到于霄后。
“于霄先生您好，我是东海市玉田区治安所的所长顾北河，再次见到您我十分……”
男子迈着小碎步朝于霄走过来，一脸谄媚地开口。
不过话语说到一半，顾北河就注意到聂城那只放在于霄肩膀上的右手。
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后。
“聂城！你这是干嘛！东海市治安司特别防卫处的人就在外面！你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