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姜甜的消息又来了。
姜甜的道歉刚看完,电话里妈妈又说话了:“其实还想让你顺便相个亲,你知道的,你徐叔叔家境很好,认识的人也都是北城的青年才俊。你到时候在宴会上相看一下,万一就遇到了你的真爱呢?”
“又或者碰到一个愿意支持你梦想的男人,你就顺利的当上演员了呢?”
“妈妈特地给你挑过了,那些矮矮的长得不好看的都没给你发,你看看照片吧。”
廖美丽把一大串的图片消息发了过来。
看完图片,再看看姜甜的消息,夏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反应。
或许是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都会笑,她忽然真的笑出了声,就借着这股笑意低声回了对方一句:“或许你确实有一点真心不想让我吃苦,可另外的九点是为了什么呢?”
廖美丽被问得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再开口,语气里的温柔消散殆尽:“我这样说你不愿意那妈妈如果说当年的十万块钱是妈妈对你的恩情呢?你就当还了妈妈对你爸的救命之恩,来相亲一下。”
“如果说你实在是没看上,妈妈也不能做什么,你说对吧?”
夏知听到那句“对你爸的救命之恩”,眼眶一红。
她深呼吸一口气,回复了廖美丽一句:“行,我去,我只去这一次,然后你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行吗?”
说完这话,夏知挂断了微信。
因为鼻子酸酸的不好意思开视频,就还是打字问姜甜:[甜甜,这个宴会,你本来是打算去的吗?
姜甜还发了玲娜贝儿和星黛露手挽手的表情包。
夏知看了,心里的不舒服被温暖驱散。
她也回复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想了想给两个老师都请了假。
明天要和姜甜见面,这三天暂时休息。
本身都是私人教学,没有升学之类的压力,两个老师回复得很快。
做完这些,看了看姜甜到达北城的时间做了个备忘录时间,夏知又切回了游戏画面。
切换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凛苍的脑袋一下,凛苍头顶一下冒出一行字:[突然把朕晾在这里,是去做什么了?
已经等了很久,耐心快要消磨殆尽的凛苍挑眉:“你家里雌性生育率这么高?”
凛苍压下眼眸里被丢下的不满,看着面前飞起来的小白虎,磨了磨牙齿。
到底对方是珍贵的可以让他的身体进入成年期的雌性,生气起来不划算。等身体彻底进入成年期,还要靠着这个知知来降低污染值。
所以,这个雌性不能随便惩罚。
凛苍把那一丝丝不满压下,脸上再度露出笑容:[朕不喜欢被随意丢下,下次记得先给朕报备。
“等等。”凛苍从空间纽里取出一个银色发冠,“这个送给你,当做你陪朕聊天的报酬。”
打完字,夏知点了退出游戏的按键,戴上蒸汽眼罩闭上眼睛。
没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已经九点了。
还有放下手机后,亚西斯发来的质问:[为什么一整晚都不来找我?!你去哪儿了?难道去凛苍那里了吗?
夏知先回了姜甜,说在机场见,然后才回复亚西斯:[抱歉哦,昨天本来想和凛苍宝宝玩一会儿,就去找你和莱奥纳的,可是临时被别的事情耽误了时间,就直接睡了。今天有空,我再上线找你们玩。
打完这行字,夏知从床上起来,开始叠被子。
叠着叠着,发现不对劲儿。
被子上面,竟然有一顶银色的皇冠。
夏知打开首饰盒子。
盒子里的塑料银色发冠还在。
她的心猛的一跳,瞬间想起来之前在出租车上的那支蔷薇花。
那是莱奥纳送的,而这个银色发冠,是昨天凛苍送的。
出租车上的蔷薇,不是什么其他客人留下的东西,是游戏里的那支。
出现在床上的这个银色发冠就是证明。
怎么会这样?
那不是只是个游戏吗?可东西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现实?
夏知坐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而手机微信里,亚西斯的消息还在往这边发。
夏知扛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手哆嗦的打字:[你,你和莱奥纳,住在哪里?什么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