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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只有丧偶,没有离异(1 / 1)

第45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崔仁俊处理完最后一份文档。

他拉开办公桌底层的抽屉。

里面没有文档,只有个纯黑色的特制平板。

食指按压,指纹解锁,屏幕亮起,显示出深色的世界洋流图。

在大洋深处的某个坐标点,微弱的绿色光点正在有规律地闪铄。

崔仁俊看着那个点。

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

原本死寂的眼底翻涌起某种粘稠的情绪,指腹粘贴屏幕,沿着那个坐标轻轻滑动。

动作轻柔,指尖在那一点上打着圈。

“原来藏在这儿。”

声音很轻,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信号这么差,让我找了这么久。”

他点击那个绿点。

系统加载,弹出由高空无人机传回的照片。

受限于拍摄距离,象素块有些模糊。

但画面中心那块黄色的冲浪板十分刺眼。

板子上,两个人。

金在哲像只树袋熊,四肢并用,紧紧缠在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

毫无防备。

充满依赖。

崔仁俊盯着照片,郑希彻那只托在金在哲大腿上的手。

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声音。

崔仁俊握着手中的钢笔。

“咔嚓。”

钢笔折断。

黑色的墨水在掌心飞溅,染黑了白淅的手掌,顺着手腕流进昂贵的衬衫袖口,又滴落在实木办公桌上。

崔仁俊并没有看那些污渍。

他只是盯着屏幕,嘴角扯出个弧度。

“阿哲,你太淘气了。”

他随手扔掉断裂的钢笔,任由掌心被染得漆黑。

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内线。

“备机。”

“申请航线,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的助理声音发颤,询问是否需要准备行李。

崔仁俊看着满手的墨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带上‘那个’箱子。”

他把沾满墨汁的纸团扔进垃圾桶。

“我要去接人,”

镜头转换。

千瑞妍的豪华私人公寓。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整面墙的投影屏幕散发着幽光。

屏幕上全是崔氏集团股价暴跌的新闻红字,曲线图一路向下,绿得让人心慌。

千瑞妍穿着睡袍,手里端着香槟,整个人陷在按摩椅里。

“跌!继续跌!”

她笑得面膜纸都起了褶子,指着屏幕。

“崔仁俊这个败家玩意儿,真是我的散财童子。”

她抬脚,踢开脚边印着崔仁俊大头照的解压抱枕。

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号码。

“喂?”

小助理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老大,崔氏那边乱套了,我们要不要撤资?现在抛还能保本。”

“撤资?”

千瑞妍翻了个白眼,把香槟杯重重顿在桌上。

“这时候撤资是傻子才干的事。”

她坐直身体,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把公司帐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调出来。再去把我那几套别墅抵押了,立刻。”

小助理大惊失色:“老大,你要跑路?”

“跑个屁!给我扫货!”

千瑞妍眼里闪铄着算计的光,“只要是崔氏抛出来的散股,我都要。崔仁俊那个疯子在搞集权,他想把老家伙们洗出去。我偏不让他如意,我要做那个让他恶心的钉子户。”

手机震动。

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来自她在航空局买通的线人。

【目标人物崔仁俊,私人飞机已申请航线,起飞时间:30分钟后。】

千瑞妍盯着手机。

眉头微皱,做着满钻美甲的手指在桌面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这个时候出国?公司都快炸了他去度假?”

不对。

那个方向……

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失踪多日的金在哲。

“哇哦。”

千瑞妍吹了个口哨,眼神变得极其玩味。

“这哪里是度假,这是去捉奸啊。”

她一把扯下面膜,露出精致却充满野心的脸。

“喂,狗仔一组吗?别蹲那个出轨的爱豆了,没流量。所有人,带上长焦镜头,给我包机去海岛!”

“老板,那是私人海岛……还是郑家的地盘。”

“怕什么?”

千瑞妍走到衣帽间,挑出大红色的风衣披在身上。

“要是郑希彻能把姓崔的打残,或者姓崔的把郑希彻弄死,这都是顶级流量。横竖都是我赚。”

她对着镜子涂上正红色的口红,嘴唇一抿。

“出发,去给他们随个份子钱。”

海岛,

郑希彻关掉卫星通信器,随手扔在一旁。

他起身走向餐桌。

金在哲正趴在桌子上,像只摊平的猫饼,面前摆着刚烤好的海鱼。

郑希彻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金在哲的嘴角,轻轻一抹,拿掉那里粘着的鱼肉。

金在哲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吃完。”郑希彻温声道。

金在哲放下叉子,艰难地直起腰。

手扶着后腰,五官皱成一团。

“郑总,再这么练下去,我没被仇家砍死,先被你折腾残了。”

他嗓音沙哑,透着事后的颓废感,眼角还带着未消的红痕。

刚才的“教程”实在是太超过了。

什么地面技,什么近身缠斗。

最后都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和摩擦。

郑希彻没说话。

他绕到金在哲身后。

双手按住金在哲的肩膀,大拇指隔着薄薄的t恤,抵住那截突出的脊椎骨。

向下按压。

“这块肌肉太僵硬。”

“唔……!”

金在哲嘴里发出一声低促的急喘,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你轻点!”

那一处正连着敏感的神经。

郑希彻的手指顺着脊柱滑向后颈。

“不练了。”

郑希彻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改温习别的。”

他俯身。

鼻尖扫过金在哲的耳廓,停留在后颈处。

“温……温习什么?”

金在哲结结巴巴地问,试图把自己的脖子从对方的呼吸范围内挪开。

“怎么逃跑?还是怎么求饶?”

郑希彻轻笑一声。

“温习一下,怎么让我在下面。”

话音刚落。

郑希彻扣住金在哲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吻落了下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暴雨般的掠夺。

金在哲缺氧。

大脑空白。

只有那股龙舌兰的味道,顺着呼吸道钻进肺里,点燃了血液里的燥热。

几分钟后。

郑希彻松开了他。

看着金在哲眼尾泛红、大口喘息的模样,眼底闪过暗光。

“肺活量太差。”

“要加练。”

金在哲瘫软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还没从刚才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

只能在心里骂娘。

与此同时。

万迈克尔空。

千瑞妍坐在包机最舒适的头等舱座椅上。

她手里拿着补妆镜,仔细检查着眼线是否完美。

“老板。”

小助理抱着计算机凑过来,屏幕上是复杂的雷达图。

“崔氏的人已经快到了。我们查到了他们的降落点,就在岛的北面。”

千瑞妍合上镜子,冷笑一声。

“待会落地的第一件事,先把信号屏蔽器拆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的云层。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崔仁俊那张吃瘪的脸。”

小助理有些担忧。

“咱们这点人手,万一打起来怎么办?那是郑希彻的地盘,还有崔仁俊带来的保镖……”

“打起来才好。”

千瑞妍踩了下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在地毯上碾过。

“怕什么?”

她指了指后舱那一堆长枪短炮的设备。

“我带了三百个高清摄象头,还有全网流量。”

“崔仁俊要是敢在直播镜头前杀人,他就等着把牢底坐穿。”

海岛的风有些变了。

带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

训练室里,暧昧的气氛还未散去。

郑希彻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直起身,视线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海域。

原本松弛的肌肉线条在瞬间绷紧。

那种顶级掠食者的直觉,让他嗅到了领地被侵犯的气息。

“怎么了?”

金在哲瘫在椅子上,衣衫凌乱,不明所以地看着突然变脸的郑希彻。

郑希彻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金在哲。

帮他整理好衣领,动作细致得有些诡异。

“有客人来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客人?”

金在哲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种荒岛,除了鸟就是鱼,哪来的客人?

“去楼上待着。”

郑希彻拍了拍他的脸颊,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下来。”

金在哲缩了缩脖子。

他从郑希彻的眼神里读出了名为“大开杀戒”的信号。

求生本能让他从椅子弹起。

“好嘞!哥你慢慢聊,我不打扰!”

说完,往楼上跑,动作比兔子还快。

此时。

岛屿北面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漆黑的湾流喷气式飞机冲破云层,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降落。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舱门打开。

舷梯放下。

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率先跑下来,迅速控制了周围的局域。

崔仁俊从机舱里走出来。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阴郁。

他手里提着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他并没有理会周围警剔的视线,径直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崔总。”

保镖快步走上来,“探测到周围有其他信号源,有埋伏。”

崔仁俊脚步未停。

他抬起手,看了眼腕表。

“不用管。”

他的声音被海风吹散,显得格外冷漠。

“除了阿哲,其他活物,清理干净。”

说完,他按了一下手提箱上的密码锁。

“咔哒”一声轻响。

虽然没打开箱子,但那股冰冷的金属质感让人不寒而栗。

那不是装着钱的箱子。

那是装着工具的箱子。

而在距离别墅五百米外的树林里。

千瑞妍正指挥着手下架设设备。

她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泥土里,身上那件昂贵的红色风衣沾满了草屑。

“那个机位,往左边挪一点!”

她压低声音,对着耳麦怒吼。

“一定要拍到崔仁俊手里那个箱子!那是关键证据!”

“老板,那个箱子里装的什么?”

小助理扛着摄象机,好奇地问。

千瑞妍通过望远镜,盯着崔仁俊的背影。

“反正不是钻戒。”

她冷哼一声。

“那个疯子,估计是带了全套的解剖工具,”

想到这里,她居然有点兴奋。

“把镜头拉近!给我怼到崔仁俊脸上!”

“要是拍不清他那个变态的表情,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就全捐给流浪狗!”

别墅大厅的门开着。

郑希彻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没有加冰的威士忌。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一点红痕——那是刚才金在哲挣扎时抓的。

他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举起酒杯,遥遥示意。

“稀客。”

“不过你来晚了,我不建议你进去,他在睡觉,很累。”

楼上

金在哲把脑袋缩进蚕丝被里。

被窝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腰椎以下的位置象是被拆卸重组过,稍微动一下,酸痛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爬遍全身。

郑希彻那个牲口。

不,那是披着人皮的打桩机。

金在哲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动,其实根本没看清内容。

楼下大门的开合声很轻。

他听到了。

但他决定装聋。

不管来的是谁,哪怕是外星人攻打地球,只要不掀他的被子,他就是死也不会出去的。

“笃笃。”

玻璃窗传来敲击声。

很轻,但在暴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金在哲的手一抖。

手机拍在鼻梁上。

酸爽感让他眼泪飙了出来,他捂着鼻子,僵硬地扭头。

落地窗外。

暴雨如注,一条黑影贴在玻璃上。

闪电划过。

照亮了一张被挤压变形、五官乱飞的大脸。

那张脸贴着玻璃,嘴巴张得老大,一只手正艰难地比出一个“v”字。

“卧槽!”

金在哲吓得从床上弹起。

牵动了腰部的伤,他又“嗷”的一声摔回床上。

窗外的黑影手忙脚乱地撬开锁扣。

窗户推开。

狂风裹挟着雨水,把那团黑影卷了进来。

“砰!”

黑影落地,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最后象个滚地葫芦一样停在床边。

“咳咳咳……呸!”

来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在哲!没死吧?”

李大嘴扒着床沿,两眼放光,

金在哲捂着狂跳的心口,看清来人后,杀心顿起。

“李大嘴,你有病?半夜扒窗户,吓死我是不是?”

他抓起手边的枕头砸过去。

李大嘴灵活地接住枕头,并不生气。

视线像雷达一样在金在哲身上扫射。

从凌乱的头发,扫到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痕迹,再到金在哲那副明明很累却不得不强撑着的虚弱样。

“啧啧啧。”

“这一脸被狠狠滋润过的气色!绝了!”

李大嘴感叹:“老大说得对,这不仅仅是豪门恩怨,这是限制级大片啊。快,把领口拉低点,把你锁骨上那个草莓印露出来。”

金在哲脸一黑。

“滚蛋!你怎么摸上来的?”

李大嘴顺势坐在地毯上,

“老大说了,这一趟算公费团建,拍到一张独家,年底奖金翻倍。”

他凑近金在哲,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又兴奋。

“你知道现在楼下是谁吗?”

金在哲没好气地翻白眼:“爱谁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下去。”

李大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板。

“崔少。”

“崔仁俊。”

空气凝固。

这三个字象是某种禁咒。

金在哲原本还在翻白眼的动作僵住。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记忆翻涌。

冰冷的海水倒灌进鼻腔的窒息感。

“他……他怎么来了?”

金在哲的声音在抖,

这哪里是修罗场。

这是屠宰场。

李大嘴的塑料兄弟情再次点亮,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

“‘受惊的小鹿’!‘破碎感’!这种得知恶魔前任找上门来的绝望!在哲,你简直是天生的演员!快,看着镜头,眼含热泪,嘴唇再抖两下!”

“滚!”

金在哲一把拍开镜头。

“拍你大爷!老子都要死了!你是来给我拍遗照的吗?”

他在房间里像找不到窝的仓鼠一样团团转。

拉开衣柜。

不行,太明显。

钻床底。

不行,崔仁俊肯定会翻床底。

“别转了,我都晕了。”

李大嘴盘腿坐在地上,

“老大让我问你个事儿。”

“如果你今晚不幸遇难,你的遗言和生前影象资料,是独家授权给我们公司吗?能不能现在录个短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被两大豪门疯批争夺的最后一夜:一个男人的绝唱》。”

金在哲气笑了。

他冲过去,揪住李大嘴湿漉漉的领子。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分遗产了?”

“这就是职业素养。”李大嘴一脸正气。

金在哲松开他,跑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只有暴雨拍打地面的声音。

“快!带我走!”

金在哲指着排水管,眼里燃烧着求生的火焰:“咱们顺着水管爬下去!趁他们在一楼打架,我们溜!只要跑进树林就安全了!”

恐惧战胜了理智。

就算腿软,只要能爬,爬也要爬出去。

李大嘴怜悯地看着他。

伸手拍了拍金在哲发抖的大腿。

“别做梦了。”

李大嘴无情地打破幻想:

“楼下全是黑衣保镖,你现在下去,不是自投罗网,是送货上门。”

他顿了顿,视线意有所指地在金在哲两腿之间扫过。

“而且,就你现在这个状态……爬水管?估计费劲!”

金在哲的脸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要扶着墙才能站稳的腿。

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之前的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什么。

郑希彻!

都是因为那个混蛋!

把他练废了,现在连逃跑的硬件都不具备。

“那怎么办?”

金在哲瘫坐在地毯上,万念俱灰:“难道就在这等死?”

“不用等死。”

李大嘴从怀里掏出包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

“根据我的经验,楼下那两位,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这叫高端局,顶级alpha和eniga之间的较量,不动刀动枪,那是拼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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